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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白澤目瞪口呆的張大嘴巴,他本來以為幫先祖解開封印就可以了,可是現在先祖說什麽?要把傳承傳給自己?
這......來的太突然了吧。
不是說白澤不希望接受白澤帝君的傳承,說實話,包括他在內的白澤可能沒有一個能夠拒絕這個提議。
白澤族在白澤帝君消失過後,也一直在尋找著白澤帝君的下落。白澤帝弓由於和白澤族綁定的原因,自己回到了族內,這讓他們有理由相信,白澤帝君一定是在哪裡隕落了。
否則,他應該和這把神器一起回來的。
可是現在先祖活生生的站在白澤面前,白澤也就沒有這些心思了,沒有什麽比活生生的先祖更能說服其他人的了,既然現在先祖還在,傳承什麽的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先祖,您別開玩笑了,傳承什麽的沒有必要啊。”
白澤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覺得先祖是不是腦子發昏了。
“不不不,很有必要。”
白夭搖著手指,看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白澤,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破除封印起碼需要主神以上的實力,不管是裡面的還是外面的都需要。你現在雖然有金色血脈,但是實力太低了,之前要不是燃燒血脈,你連這點縫隙都弄不開。”
白夭攤了攤手,對此表示無可奈何。
“而且,你的身體因為自己燃燒神核和血脈的原因,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如果你就這樣出去的話,也只是一個廢人而已,所以現在唯一能解開封印的方法,就是讓你接受我的傳承,繼承我的力量。”
白澤帝君笑著看著白澤,臉上盡是慈愛的表情
“可是先祖你不是還......怎麽能給我傳承呢。”
白澤趕緊搖了搖頭,先祖想說的他理解的差不多了。可是眼前的先祖還是活蹦亂跳的啊,要是給自己傳承......難道先祖要在自己面前......
“我還什麽?為什麽不能?”
白澤帝君被白澤這說的一愣一愣的,腦筋一時半會還沒有轉過彎來。
“老頭子,你是不是傻啊,人家說你還活的好好的,幹嘛要求死給他傳承。”
白夭實在是受不了這一老一少猜迷一樣的對話,實在忍不住出言譏諷。
“這樣嘛......哈哈哈哈小子,你不要擔心。”
白澤帝君聽聞,哈哈大笑起來。
“我現在這個樣子不是你想的這樣,不信你看。”
白澤帝君揮了揮手,他的手瞬間變得透明起來,然後又凝集成實質。
“你現在看到的身體,是我用畢生的神力和神念凝聚而出的能量體,不是我原本的身體。”
“至於我原本的神軀......”
白澤帝君一揮衣袖,從這片空間乳白穹頂上,慢慢悠悠漂下來一團金色的球體。
白澤只看了一眼,就被那團球體裡面蘊含的神力給嚇了一大跳。
裡面蘊含的神力,可能比蘭斯前輩還要多。
“我原本的神軀和深淵之力難舍難分了,所幸讓它和深淵之力一起被煉化了,雖然過了這麽久實力有點下降,不過加上深淵之力的殘余,勉強頂個輝日主神還是可以的。”
白澤帝君撫了撫胡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要你繼承的,就是這個了。裡面有著我原本身體這麽多年對[皆知]的理解和對白澤帝弓使用的知識,
當然你可能一口氣吃不下,到時候盡力而為去感悟,多余的會以封印的形式封在你的體內,等你什麽時候可以承受的時候可以自行感悟。” “另外,這家夥也交給你了。雖然他平時嘴有點碎,但是該用他的時候還是很靠譜的。”
“什麽叫嘴有點碎啊老頭子,明明是你不懂幽默。”
白夭撇了撇嘴,很不高興的樣子。
“行行行,是我不懂幽默。”
白澤帝君笑呵呵的應著白夭,一邊轉頭看向白澤。
“怎麽樣,現在理解了嘛。”
白澤看著白澤帝君期許的眼神,從未感覺有如此重擔壓在自己的肩頭。
現在自己不僅是為了自己,還為了先祖,為了紫鳶他們,為了太多太多的東西了。
“明白了先祖,晚輩,全力以赴。”
白澤向著白澤帝君,這位他最老的先祖,恭恭敬敬的五體投地,行了個大禮。
看著眼前向自己恭恭敬敬行禮的白澤,白澤帝君此時的眼角也泛起點點濕潤。
他曾經親手將白澤族送向巔峰,也親眼看著白澤族的落寞。而在白澤族滅族時,他卻因為被困在裡面而不能為力。
某種程度上,白澤的憤怒和懊惱,也是他的體現。如今終於有能夠出去的機會,也有了合格的繼承人,他不由得想要仰天長嘯。
天不亡我白澤啊。
“知道了就去吧,別忘了,外面還有人等著你呢。”
他輕輕拍了拍白澤的肩頭,少年的肩頭雖然稚嫩,但是已經足夠硬朗,能夠承受住這些風風雨雨了。
期許的目光相互交織著,印在白澤的心中。他帶著著他一份沉重的期許,緩步走進那團金色的球體當中。
巴爾,你等著吧。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寒芒。
等我出來,好好給你算算總帳。
紫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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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家夥,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東西沒告訴他啊。”
看著正在球體裡面接受傳承的白澤,白夭看了看身邊那有些擔心的白澤帝君說道。
“哦,你是說哪方面的?”
“就是為什麽你們白澤族從你不在之後就沒有出過金色血脈的事情啊,你不是有點想法了嘛。”
白夭撇了撇嘴,看著白澤帝君這一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就十分的無語。
這些人說話怎麽都跟個千層餅一樣,一層又一層的。
“呵呵,想法不代表事實嘛。現在這種猜想,還是不要跟小輩們說了。”
白澤帝君輕笑著搖了搖頭,眼神卻有著一絲冷冽閃過。
白澤族,作為創世神的寵兒,自然引天道所嫉。
其中的醃臢之事,是他們這些晚輩所不知道的。白澤帝君心裡沉甸甸的看著白澤,這世界上最後一隻活著的白澤。
他看著天空,口中似有什麽話說著:
“這也是你的安排嘛?”
他淡淡的說著這沒頭沒尾的話,聲音之輕,沒有傳出去多遠就消散在空中。
但是白澤帝君知道他聽的到的。
那位已經陷入沉睡的,創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