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李月辰每天都在緊張的忙著辦一件事,那就是建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
不論是做陰商還是陽商,在這個信息社會,必須采用現代化的管理方式,‘專業、專心、專注’這是李月辰為自己擬定的公司經營理念。
公司地點因為沒有在鬧市區找到合適的地方,最後索性在富人較為集中的小區附近租了一套上下2層面積近700余平的商鋪。
裝修的事情李月辰也是用盡心思,外牆用木頭包裹環繞,室內則是用盡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木雕和鐵藝等進行裝飾,裝修師傅幾番勸阻,說如此太過詭異,容易讓人精神恍惚。
李月辰每每答道:“你懂個屁!這叫靈魂的歸宿,藝術的殿堂!”
第二日,公司的牌匾也做好了,幾名工人費了好大功夫才終於讓李月辰滿意。
望著門口上方貼的一塊碩大的鎏金木匾,上書‘天上人間’四個大字,縱然與整體風格沒有絲毫的違和感,但李月辰卻久久的佇在門前,眼睛一刻也沒離開自己的傑作。
此時一輛耀眼的勞斯萊斯從李月辰身後駛過,速度明顯的減慢了一些。
“天上人間?夜總會?”一個中年男人在車裡看著裝修怪異的門店,嘴裡喃喃道,眼中不斷閃爍著光芒。
“死鬼,你又打什麽主意呢?是不是又想領上哪個小狐狸精進去瀟灑快活一下!”旁邊坐的一位體態豐腴的婦女狠狠的拍了一下中年男人。
“你看你這人,怎麽動不動就想那些齷齪事!”中年男人嫌棄的啐了一句,一腳油門加快向前走了過去,不忘回頭又瞥了一眼。
過了兩天,天上人間終於在周圍人的議論聲中開業了,不少人抱著疑問紛紛走了進去,進去一看更是把驚得說不出來話。
按照李月辰的計劃,天上人間前期的主要業務不要太廣,一樓是棋牌室、茶吧酒吧咖啡館、冷飲烤腸小賣部。二樓主要是修腳按摩、足浴拔罐、。
前面幾天,雖然進來的人大多出於好奇,但看到如此規模和雜亂的生意,一邊是感慨世間竟有如此的開店奇才,這放大了說那就是小型的綜合體,一邊又都嗤之以鼻的走了。李月辰也都不以為然的笑著迎接進來的每一個人。
一個星期後,臨近小區的富太太們會不時地相約幾個姐妹進來閑聊幾句,一些男人則會在上下班之余或等待司機的時候則會進來喝一杯咖啡或喝一瓶啤酒,有時回來的晚也會上樓再按個摩,發泄一些一天的勞頓。平常保姆們也會帶著雇主的孩子進來偷偷吃個冰激凌。
一來二去,再加上李月辰特別注重的精細化服務,天上人間的客源也變得穩定了起來。一些老顧客也跟李月辰漸漸的熟悉了,親切的叫著小李子。
特別是一些富太太們,一口一個小李子的叫著,李月辰也‘誒,誒’的呼應著,那些富太太雖然平日裡養尊處優,但這一聲聲清脆的聲音直叫的自己心癢癢。
有的若是隔個兩天不去,仿佛魂都被勾了去,整個人看上去就沒點精神。
這不,一位豐滿的中年婦人挎著一個精致的皮包,一隻手提著一個小皮箱,扭動著就朝天上人間走了進去。
還沒等進門就喊著:“小李子~小李子~!”
“誒,喲,張姐,您來了,瞧把你今天給美的,跟吃了仙丹似的!”李月辰一臉諂媚的說著,邊抬起手將這位張姐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
“跟你這小嘴兒比起來呀,
差的遠了去了!”張姐聽到聲音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這位張姐被李月辰帶到沙發前,緩緩的坐下來,雖然體型豐滿,但舉手投足間的透露著一股溫雅氣息。
“張姐,瞧您說的,我呀,說的可都是發自肺腑的大實話!”李月辰依舊一臉堆笑。
自從公司開業,他不禁暗自佩服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和氣質,這要生在明朝,自己說不定會有機會和那東廠雨化田爭個高低。
“張姐,你先做,我去給你倒杯蜂蜜水來,看你氣色怎麽不如前兩天了!”
“別忙活了,你過來坐下,張姐今天來想麻煩你個事!”張姐面帶愁容的說著,邊拉著李月辰坐了下來。
“哎呀,張姐怎麽跟我還客氣上,咱倆認識這麽長時間了,還有啥麻煩不麻煩的,有啥事,您直接吩咐就行了!”李月辰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唉,不怕你笑話,前段時間,我家那個項目上虧了錢,現在公司都快運轉不開了。”張姐慢慢的說著,臉上的愁容更加明顯。“現在能想的辦法都想完了,可還有1000多萬的缺口!”張姐說著俯下身從旁邊拿起一個袋子,順手從裡邊掏出一個盒子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我爸爸以前給我留下的東西,說是傳家寶,不到萬不得已,實在是舍不得。”
李月辰一臉認真的看著眼前的盒子,隨後伸手將蓋子打開,只見裡邊放著一個長近15公分的玉如意,
李月辰看著面前這柄晶瑩剔透,一半翠綠一半嫩白的如意,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觸感光滑細膩,猶如少女的肌膚般。
心中好奇的李月辰忍不住凝視了起來,揣在胸前的玉佩此時也閃爍著白光,但因衣服的阻擋,這位張姐沒有看出異樣,隻覺得李月辰也沒見過這種好玉,正在認真欣賞。
而此時李月辰的腦海裡也如願出現了一串字:清早期皇室用品[翡翠如意]價值36000g黃金。李月辰心中緊忙計算著,最少1500萬!
“張姐,這東西的確不錯,你打算多少出,我還真可以幫你問問!”李月辰面容平靜,緩緩問道。
“不瞞你說,早幾年我找人鑒定了一次,說這是翡翠級別的好物件,當時如果上拍賣場,最少值能賣2000萬!就算放到現在,按照行情也不會低於1800萬!”這位張姐輕輕的抓起那把玉如意,放在手裡愛惜的撫摸著。
原本還以為能撿著一大漏的李月辰聽到這話不禁心底一涼,不過再一細想,想撿漏的確是自己異想天開。
像這種成色和品質的玉石,市場上的價格本就偏高,何況對於這種精明的富豪,對於市場和價格肯定已掌握了個大概。
“行,張姐,我盡快幫你打聽打聽,但你也知道賣這種物件就得等對人,只要那個人真心喜歡,估計就算價格高點也沒什麽問題。”李月辰一臉正經的說著,心裡則想著沒有賺頭,誰會願意花大價錢買這麽個東西。
“唉,張姐明白,公司那邊債務馬上到期了,再弄不到錢怕是就要破產了!你看你這邊來來往往的老板也不少,就幫幫姐給打聽打聽!”這位張姐滿臉憂鬱,一圈眼淚正在眼裡打轉。說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從盒子底下撿出個如硬幣大小的水滴形吊墜。“還有這個東西,記得當時我父親也是跟這如意一起給我的,還說過這不是一般的物件,後來跟著如意一起去鑒定,也沒鑒定出個什麽結果,小李子,如果有人看上這兩件,這個小的就當個贈品送給他!”
李月辰接過吊墜,放在眼前仔細打量著,只見這塊吊墜通體墨綠,只是表面粗糙,放在燈下觀察裡邊也充斥這一條條如絲線般的細小雜質,遠不如那柄如意般晶瑩剔透,而且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沒被打磨掉的石頭,
任誰看都是一塊顏色雖然較好,但品質和大小都不上檔次的一塊翡翠。
此時李月辰似乎看到了一些特別之處,放在眼睛前細細的打量著,細微的觀察下,李月辰赫然發現裡邊那一絲絲的又像雜志又像裂紋的東西似乎再動。只是動作細微如發絲,且動了幾下後又恢復了正常,李月辰疑惑的炸了眨眼又觀察了一陣,發現根本沒有動作。看來是自己看花眼了。
正在疑惑的李月辰似乎還是放不下好奇,又將玉墜放在眼前,眼睛凝神一掃,腦袋裡緩緩出現一串字:翠母,價格:不知道。
看到這串字李月辰忍不住‘啊’了一聲。心裡使勁的猜測著,這不知道是多少錢?
“小李子,怎麽了?有啥特別的地方沒?”這位張姐看到李月辰疑惑的神情,緊忙問道。
“噢!唉,剛才好像眼花了,以為裡邊有個會動的東西!”李月辰沒想隱瞞。
好奇的張姐從李月辰手裡接過來仔細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可除了那幾條似裂非裂的細絲一動不動,再沒有任何異樣。“哪有?你就是盯著看的時間長了,眼神出現錯覺了!”張姐說完隨手又將玉墜仍在了盒子裡。
而李月辰此時腦子裡還在仔細的思考著,短暫的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張姐,你這麽著急,但這兩件東西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合適的買家,很難賣到高價。”
“唉,這也是沒辦法了,你這裡每天也來一些老板,就幫張姐打聽打聽,價格差不多就賣了!雖然也是個傳家寶貝,但...”這位張姐歎著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李月辰自然感受到了張姐心中的不舍和無奈。“要不這樣吧,東西我要了,2樣東西1800萬!”
“啊?真的嗎?”張姐滿臉驚訝,要知道她和他的老公幾乎動用了所有的關系也沒能找到一個願意出到1500萬以上的買家,至於那個小吊墜,送個人情都沒人願意要。接著又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小李子,你可想好了,這麽大的價錢,可不能開玩笑的!”這位張姐心裡還是不相信一個小夥子能一下拿出這麽多錢,還敢出這麽高的價錢。
李月辰自然看出了張姐語氣中的意思,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撥通了電話:“熙月,借我1500萬吧!”李月辰語氣輕柔的對著電話說道,簡單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2分鍾後,李月辰的手機叮了一聲。
“張姐,你每天這麽照顧我生意,這麽大個事情,我能不幫你忙嗎?”李月辰面帶微笑的說著,一邊從手機上翻出銀行短信放到張姐的面前。
張姐本來平靜的眼睛此時已經滿是淚水,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緊緊的抱住了李月辰。
李月辰來不及躲開,感覺雙眼一黑,就已經被埋在了張姐的胸前,無法說話。
“小李子,都怪張姐小看了你,這讓張姐該怎麽報答你呢?”這位張姐淚眼婆娑的說著, 不忘用力的將李月辰的頭左右晃動著。
無法呼吸的李月辰感覺快要窒息了,不斷發出‘唔唔’的聲音。
感受到胸前熾熱有力的雄性氣息,這位張姐嘴裡忍不住發出一陣愉悅的聲音,手臂更加用力的緊了緊。
李月辰不斷的揮舞著四肢,就在以為自己快要不行的時候,才勉強出一道掙扎出一道亮光的細縫,終於自由的李月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宛如又獲得重生一般。
“嘿嘿,不好意思小李子,姐沒弄疼你吧?”張姐此時一臉潮紅,眨巴著眼睛看著李月辰。
而李月辰此時眼眶紅潤,至今還心有余悸的他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滿臉委屈。李月辰此時心裡又怕又恨。怕的是這個如狼似虎的女人,恨的是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要受此欺辱。
過了好久,李月辰才恢復了正常。
隨後跟這位張姐簡單的簽了個協議,雖然張姐說只要1500萬,但李月辰還是堅持著給了1800萬。
交易結束後的張姐不斷的說著要報答李月辰,一隻眼睛持續不斷的向李月辰擠弄著,但李月辰卻怎麽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甚至拿來了眼藥水給滴上。
最後無奈得張姐只能滿臉失望的走了,臉上見不到一絲解決掉麻煩的喜悅和笑容。
傍晚,倚靠在沙發上的李月辰還在看著那個小吊墜。
一雙修長的眼眸此時被傍晚的陽光映襯的愈加深邃,讓人無法猜測其內心的想法。
過了好久終於長舒了一口氣:“但願是個好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