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正聲和李督察的陪同下,張總督察張維正走進雷霆小組辦公室,直接來到白凡面前,說道:“小夥子,這次省擒拿格鬥比賽乾的不錯,真給我們江北警署長臉,唯一的一個進入前十名的選手,我看以後還有誰敢小看我們。”
“張總督察,明天的擂台賽我們還用參加嗎?”楊正聲問道。
而張總督察看著白凡,神情期盼的問道:“白凡,你有信心參加擂台賽嗎?”
張總督察心想,白凡戰勝蘇江市一號選手趙斌,而趙斌是有實力衝擊擂台賽的,那白凡更有實力去攻擂。
白凡搖搖頭,說道:“不好意思,領導,我對攻擂沒什麽興趣,攻下擂台以後每年還得守擂,有點麻煩。”
張維正一聽,白凡這意思攻擂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啊,如果攻擂成功,那就創造了江北警署的新歷史了。
張維正說道:“小凡你這個想法就不對了,凡事都要積極往上爭取,怎麽能因為麻煩就放棄,你看陳潔她哥陳堅,守擂五年都沒說麻煩。”
楊正聲也勸解道:“張總督察,還是聽小凡的吧,凡事不可強求,他還年輕,不著急。”
陳潔低著頭沉思,她連著看了白凡三場比賽,白凡的身手是她見過所有擒拿格鬥選手裡的另類,既不是靠技巧也不是靠身體優勢,但就是這麽個瘦弱的人,竟然都是在兩三招之內製服對手,實力之強悍,恐怕與他哥哥不相上下,或者更強。
張維正看看楊正聲,有點不舍的說道:“那明天小凡就不參賽了?”
楊正聲繼續解釋道:“領導,循序漸進,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給咱們江北警署爭得榮譽。”
“那好吧,以後有機會再說,不過這次小凡表現優異,再加上雷霆小組最近半年的破案表現,警署決定授予你們一個集體三等功,再加一個個人三等功。”張維正宣布道。
站在張維正身旁的楊正聲激動的說道:“謝謝,謝謝領導,大家快都過來集體謝謝領導。”
“謝謝領導關心。”雷霆小組所有成員齊聲喊道。
楊正聲工作幾十年了,也才獲得過一次集體三等功,這次沒想到雷霆小組成立才一年就獲得了集體三等功。
而這個個人三等功肯定是白凡的,楊正聲心裡很欣慰,看著自己老搭檔的兒子這麽有出息,他也很高興。
……
翌日凌晨五點半,江北區警署接警中心。
“喂,這裡是江北區警署,您有什麽事嗎?”接警員說道。
“我……我們喝了酒,出現了交通事故,我要報警。”報警人說話不清楚,情緒也有些低落。
“您好,有沒有人員傷亡。”接警員問道。
“我們的車開到了河裡,駕駛員還沒……沒上來。”報警人哆哆嗦嗦的說道,不知道是因為天冷,還是因為緊張。
接警人員快速報給了交警大隊,去現場處理交通事故。
早上七點半,雷霆小組的人剛全部到辦公室。
楊正聲急匆匆的走到雷霆小組辦公室,說道:“南灣大橋有汽車發生意外,所有人收拾下,馬上出發,白凡聯系下法醫組,段兵聯系下技術組。”
“好的,楊隊。”白凡段兵答道。
范剛開著哈佛SUV,陳潔坐在副駕駛,段兵、白凡和楊正聲坐在後排。
趙川吳明和法醫技術組開另外一輛車。
開車不到一個小時,兩輛SUV停在南灣大橋事發現場旁邊。
下車後,交警隊的同事走過來,向楊正聲介紹道:“我們早上五點接到報警,有人報警說他們開車出現交通事故,車輛失控撞壞欄杆,竄到河裡了,我們已經安排吊車打撈事故車輛。”
“報警人呢?”楊正聲問道。
交警隊的同事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男人,說道:“就是他們報的警。”
見事故車輛馬上要吊上來,楊正聲顧不得去詢問報警人,於是安排道:“段兵白凡去把報警人叫過來,范剛陳潔配合法醫準備好屍檢,趙川吳明排查下周圍人員和監控錄像。”
一輛銀灰色的轎車緩慢被吊車吊出水面,主駕駛位置上還坐著一名駕駛員,看樣子應該已經死了。
報警的兩個男子哭訴道:“求求你們,快救救我的兄弟孟江。”
楊正聲安慰道:“人死不能複生,節哀,你們把昨天的事發經過說一下,怎麽就把車開到河裡了?”
“就是,這麽寬敞的馬路,怎麽就開到水裡了。”段兵問道。
“警官,我叫曹偉,你看這個拐彎的地方樹木太茂密了,我們四個是昨天晚上凌晨三點到達這個路口的,光線不足,不小心就竄到河裡了。”報警人曹偉說道。
“警官,說實話,我們昨天晚上喝了一點酒,尤其是孟江,他喝的最多,所以到這個拐彎的地方車輛失控,衝進了河裡。”另外一個報警人王輝說道。
“那另外一個人呢?”白凡問道。
“趙準身體不舒服,他先回家換件衣服,一會兒就回來。”曹偉答道。
“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你們先是在哪喝的酒?”楊正聲問道。
叫王輝的男子蹲在地上,泣不成聲,哆哆嗦嗦說不出話,楊正聲指了指另外一個還算清醒的曹偉,示意他介紹下事情經過。
曹偉用手狠狠抹了一下臉,瞪瞪眼睛,清醒了幾分,說道:“我們四個是高中同學,感情不錯,約了昨天晚上在陳家大院聚餐吃飯,一直吃到晚上一點鍾,由於喝的不盡興,我們計劃再去別的地方吃飯。”
曹偉咳嗽了一下,繼續說道:“孟江喝多了,他非得要開車,我們幾個也攔不住,開到這個大橋橋頭拐彎處,車輛失控掉到河裡了。”
曹偉說完,滿臉懊惱罵了句,“都怪我們,不該讓孟江開車。”
“那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白凡繼續問道。
曹偉撓撓頭, 努力想了想,說道:“警官,我記不清了,孟江在前面開車,我們三個坐在後面,迷迷糊糊的,後來就被河水激醒了,就往外跑,王輝先逃出去的吧,我會游泳,拉著趙準也逃了出來,我們到了岸上才發現孟江沒出來。”
“好,你們兩個先不要走,一會可能還有問題再問你們。”
楊正聲說完,帶著白凡和段兵去看法醫屍檢情況。
夏法醫夏薇剛對屍體做完檢查,見楊正聲幾個走過來,說道:“楊隊,我們對屍體進行了初步檢查,初步斷定死者是被水淹死的,但死者體內酒精含量高達220mg每100ml。”
“死者酒精含量這麽高?”段兵驚訝道。
“剛才報警人曹偉說他們吃飯吃到1點多,到事故發生地是3點多,孟江酒精含量這麽高,還能開車兩個小時,他們在說謊。”白凡分析道。
“夏法醫,麻煩你給報警那幾個人也做下酒精檢測。”楊正聲猛抽一口煙,扔到地上踩踩,對段兵白凡幾個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在說謊,那就不是簡單的交通事故了。”
“好的,楊隊,我現在就去給他們做酒精檢測,是那邊那三個人吧。”夏法醫說道。
另外一個報警人趙準也回來了。
“是的,段兵白凡帶夏法醫過去,把人看好了,結果沒出來之前,誰都不能走,一定要搞清楚事情真相。”楊正聲說道。
“好的,楊隊,我們這就帶夏法醫過去。”段兵答應道。
說完,段兵、白凡還有夏薇,以及她的助理李佳朝三個報警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