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邊說邊吃著,在溫馨的宿舍裡,聽著外面的雨滴,很是享受。
“果然,晚自習不上了,”兔白看著群裡發的信息說著。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色雨衣的人從沫若河宿舍一閃而過。
“剛才那個人,怎麽那麽像司機?”沫若河放下泡麵然後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只見那個人像是感覺到沫若河在看著自己,他背對著沫若河,而脖子旋轉180°對著沫若河笑了一下,那笑容讓沫若河頭皮發麻,但也看到了面容,正是司機。
路過的學生仿佛看不到這裡來了一個外人,或者說是一個男人,大家還是各顧各的,仿佛除了沫若河外沒有人能夠看到。
司機對著沫若河比劃了一個死的動作,然後敲響了離幽幽的門。
“雖然不知道別人為什麽看不到你,但不得不說你還挺有禮貌。”似乎是因為沫若河對自己的格鬥有足夠的信心,兩步上前就要抓住司機的胳膊來一個過肩摔,但司機掏出一把匕首劃了上去。
還好沫若河速度快,沒有被劃傷,但在別人看來,就像是沫若河在自導自演,很快圍觀了很多人。
“該死…還真看不到嗎?”沫若河隨後又對著圍觀議論的人大喊:“你們快走,有危險!”
——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嗎?
——你是不是想報復離幽幽?
——是啊,我之前就覺得這家夥不懷好意,自己能從爆炸逃脫,都把自己室友救了,不救其他人,鬼知道她想要幹什麽現在。
而沫若河之前的吼叫,兔白和聖梔都出來了。
“兔子,聖梔,你倆回宿舍,關上門,快點。”
雖然不知道沫若河怎麽了,但是聽著沫若河說話很急,便聽話關上了門。
“若河,這是怎麽了?”兔白不理解。
但發現心慌慌和月光光已經不在了。
司機趁著沫若河分神的時候,劃傷了沫若河,沫若河捂著胳膊,鮮血不斷的從沫若河指縫流出。
——喲,這是什麽魔術道具嗎?
——害,肯定是想上演一場事故,然後自己當英雄。
圍觀的人仿佛不嫌事情大,不斷嘲諷著沫若河。
沫若河看著進攻過來的司機,本能的想要躲閃,卻被圍觀的人擋住。
“我已經讓你們起來了,是你們不走的。”
沫若河如果不躲,受傷的就是自己,如果躲了,很有可能傷到身後的人,但沫若河面對著一群人的語言嘲諷,最終閃到了一邊,而司機的匕首直接刺進了那個人的肚子,只聽見女生大叫一聲,在別人眼裡看來女生肚子的傷是憑空出現的。
“你們還不閃開嗎?”沫若河眼神裡似乎透露著失望與無奈,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但卻被輿論,猜測活生生的塑造成一個凶手,傷人的語言頻繁不斷。
沫若河看著司機再次拿著匕首衝向自己時,沫若河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抓住司機的手腕,用力一撇,匕首重重的掉在了地上,沫若河把小刀踢向一旁,然後用胳膊肘直接打在司機的臉上。
“司機,你到底怎麽了?”沫若河不管問什麽,司機都是一副空滯的表情,在兩人僵持下,只見幾個人扶著受傷的那個女孩準備往樓下走,卻被心慌慌直接用手工刀刺穿了脖子,只是一瞬間,眾人看到這幅情形,往另一頭跑,正當快跑到樓梯口時,月光光早已在那裡等著。
“慌慌,你們在幹什麽?”沫若河不敢相信心慌慌與月光光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圍觀的所有人全部在短短的幾分鍾沒有了心跳,而整個走廊上彌漫著一股血腥味,甚至那些人連求救都沒說得出。 司機像是感受到了恐懼,一腳踢在沫若河身上,然後開始逃跑,心慌慌和月光光不斷踩著屍體逼近司機,司機看著兩人,突然從司機肚子破口而出一個肉瘤,肉瘤身上渾身是粘液,伴隨著尖銳的尖叫聲,直接被心慌慌踩碎了。
心慌慌臉上,身上沾滿了鮮血,但是嘴角一直是上揚著,仿佛這一切都是家常便飯。
“為什麽…為什麽…。”沫若河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我只是在保護你呀,沫若河,那些人如果不死,你只會在這裡更加難以存活,她們會把你當做瘋子,會不斷虛構今天發生的事情,可是你呢?你將面對的不僅僅是無力反駁,甚至內心會掙扎,所以,為了不讓那些事發生,我隻好替你解決掉沒必要的麻煩。”心慌慌每一句話說的都是那麽輕松。
“若河,你給過她們機會了,但是她們不理解。”心慌慌緊接著說道。
“那你也不應該殺了她們啊,那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沫若河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而這時候,離幽幽的門也被打開了,看到走廊上這一幕驚呆了,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這裡發生了什麽?”離幽幽看著渾身是血的兩個人,還有坐在地上的沫若河,自己只是聽著歌躺在床上休息,聽見自己門口有人在說話,打開門便是這幅場景。
“有人想要殺你…或許是因為你說的那封信吧…但是所有人都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
依靠在牆上坐著的沫若河又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司機。
“我也能看到。”離幽幽雖然已經盡力的在正常說話,但是可以看到她身上在發抖。
“為什麽剛才她們卻看不到…”
“因為那是一種寄生餓鬼,寄生在人體中,除了被害者其余人無法看到,這也是一種獵殺手段。”心慌慌走到沫若河旁邊卻被沫若河抓住了手腕。
“你們要去哪?”沫若河看著渾身是血的兩個人。
“收拾殘局。”
“你們為什麽會知道那個從肚子裡鑽出來的東西叫寄生餓鬼?你們真的是海外學生嗎?”沫若河還是把自己好奇的問了出來。
誰知心慌慌根本不慌:“因為我在我們那裡實驗室裡看到過這種東西,所以也就知道了呀。”
沫若河顯然是不信的,但是既然心慌慌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那想必應該還不到時候吧。
就在兩個人交談之際,那個被心慌慌踩扁的肉球像是印度飛餅,直接飛向心慌慌。
心慌慌彎下腰,待飛餅飛過自己前面時,一把抓住,這突然讓沫若河有個奇怪的想法,是不是蒼蠅,心慌慌也能抓住?
交給月光光後,心慌慌繼續說道:“你打算怎麽辦?”
看著遍地殘骸的走廊,沫若河心裡很是複雜,要相信心慌慌嗎?可那確實是一條條人命,說殺就殺,絲毫沒有猶豫,如果自己失去了價值,是否也會被心慌慌殺掉?
可是心慌慌說的確實不錯,這一次難道又怪到巧合身上嗎?假如心慌慌沒有殺她們,第二天,那個受傷的女孩也會怪到自己身上,一個人說是你的錯,還有余地,但一百個人都說是你的錯,那一定會是自己的錯,因為一句言論很容易牽扯另一個人的想法。
所以心慌慌才選擇把她們都殺了嗎?殺了後,不一樣又是自己僥幸活下來嗎?該怎麽說,說司機夜闖女生宿舍,殺了所有人,唯獨我們幸存下來了?恐怕…
聖梔,兔子,你們要好好的,或許我離開才是最安全的,最起碼你們不會在跟著我承受那些不必要的輿論。
但沫若河一定不會知道,你所想的,皆是我要做的。
沫若河看了一眼離幽幽,然後說:“離幽幽,我要走了,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幫我照顧一下聖梔,兔子。”
離幽幽似乎還在驚魂未定中沒有緩過神。
“離幽幽?”沫若河又叫了一遍。
“啊?嗯?怎麽了?”離幽幽這才反應過來。
“沒事了…你要好好的活著,我想去找我姐姐…”沫若河說完便站了起來。
“我要走了。”沫若河認為不管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是不是衝著自己,但也不能讓聖梔,兔白陷入危機之中。
“正好,一起走吧,後面的路還很長,我最起碼在你蛹…成長之際,我得一直護著你。”也不知道心慌慌的想法,她把屍體一個一個堆起來仿佛像是一個大鐵門。
沫若河還在奇怪聖梔和兔白怎麽沒有動靜,便準備敲敲門,但心慌慌卻說:“她們睡了,很安穩。”
沫若河歎了口氣:“明天恐怕我們就會被通緝吧…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給我姐造成麻煩,還有你處理的方式…真特別。”
沫若河已經不想再有任何人因為自己而受傷或者而死了,她無法再次承受這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