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為什麽?”匯景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在最危險的時候把自己捅傷,然後丟向喪屍群。
匯景隻感覺時間像是被放慢了一樣,能夠看到晴浩和澄城再說些什麽,但是周圍喪屍體的叫聲卻蓋住了他們的聲音,自己的身體由於慣性倒在喪屍群,身後無數雙手拖著匯景的身體,灼燒感嗎…還是那種有一個小口,硬生生被撕扯成大口的感覺。
兩人從右側突出去後。
“老大?你特麽的瘋了?那可是我們兄弟啊!”澄城不敢相信的看著匯景,烏泱泱的喪屍群徹底圍住匯景,皮膚撕裂的聲音,匯景的慘叫聲,還有粘液音充斥著澄城的腦子。
“你聽我說,澄城,我們現在快走,就因為他是我們的兄弟,我想他也會為了我們活下去選擇犧牲自己。”晴浩身體也在發抖。
“澄城?澄城?你特麽的給老子醒醒。”晴浩一拳打在澄城的臉上,這才讓澄城反應過來。
“犧牲匯景一個人,換來我們兩個活下去,這是最明智的選擇,這樣才能取得沫若河的信任,然後找機會拿掉那倆ss的眼睛。”
“可是…匯景他還有家人啊…他不應該這麽死去…”澄城真希望現在是一場夢,但是臉上的疼痛卻告訴他,這不是夢。
“我們的家人就不算家人了嗎?那好,刀給你,你現在把我殺了,替匯景報仇,然後告訴沫若河,是我弄響的操場喇叭,然後你跟著沫若河她們自欺欺人的活下去吧,只有我才能救你們。”晴浩把刀扔在澄城腳下。
“我們快走,不能讓匯景的犧牲浪費。”晴浩眼看分贓不均的喪屍盯上了兩人,晴浩直接跑到操場那裡拿起背包便跑了。
“老大…等等我。”澄城慌忙的撿起菜刀,然後最後看了一眼匯景,跟著晴浩離開了。
晴浩跑到教學樓那裡瘋狂的拍著門,聖梔站在二樓的地方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晴浩回來了。
伴隨著門被打開,晴浩和澄城彎著腰,扶著牆似乎剛才經歷了一場劫難一樣。
晴浩把背包脫下,然後扔給沫若河說:“呼…醫務室的背包可能被人拿走了,只剩下這兩個背包了。”
“辛苦啦,我記得你們出去的時候是三個人吧?”沫若河把對講機交給了來福,然後在等著門響第二次,但得到回應的只有喪屍的只有門外叫聲。
“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但是操場那裡存的喪屍太多了,我們被圍住了,匯景他…他為了讓我們活下去,選擇犧牲自己,我就這麽兩個好兄弟,還死了一個…”晴浩說著說著聲音裡仿佛都帶著哭腔。
“晴浩…我很抱歉…對於匯景的死…”沫若河拍了拍晴浩的肩膀,沫若河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晴浩,但處於末世,每一天的活著,都是為了迎接明天的死亡。
“沫若河,我們只是為了活下去…所以才想跟著你們的,我想匯景也是這樣想的,想著你能接納我們…”晴浩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背包。
二哈和兔白此時站在二樓的拐角,兩人總感覺這個晴浩很怪,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來福,把食物分一下吧。”沫若河說完便走到了樓上。
來福打開二哈的背包,下意識的拿出三份麵包,還有一瓶水遞給了晴浩。
澄城看著來福拿著三份麵包,又想起來匯景那眼神中的心寒…
“抱歉,我忘記了他…”來福慌亂的解釋著。
“沒事…謝謝你…”晴浩接過麵包後,
來福也去了二樓。 “沫老大,你怎麽看?”二哈總覺得晴浩給人一種很心機的感覺,但匯景死了,二哈也不好說什麽。
“麻瓜醬,我們暫且就先接納晴浩和澄城吧,畢竟他真的幫我們把背包拿了過來。”沫若河坐在窗戶沿上,接過麵包咬了一口。
“嗯,好,我聽你的,沫老大。”二哈相信沫若河一定有分寸:“不得不說,一天沒吃飯,才發現這夾心麵包挺好吃的。”
“餓急了,你啥都會吃。”井遠把水遞給了二哈。
——“老大…我們要不就跟著沫若河吧…其實這樣挺好的,能走多遠是多遠,咱眼睛不要了好嗎…”澄城知道在那種環境下,如果猶豫,最後的結果都會死,但誰做出決定,都會是絕望的。
“我們都已經進行了一半,不能半途而廢,澄城,壞人我來做,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你的老大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能活下去,對吧,你也有家人,只有確保你活下去了,才能知道你家人在哪裡。”
“末世中,沒有規矩,沒有束縛,不像以前,因為大家都會遵守規矩,每個人身上都有制度的束縛,所以才能進行下去,但現在除了活下去以外,就是食物,水,武器,然後堅持到我舅舅派人接我們。”
“所以,澄城,你能明白嗎…我選擇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都會自責,都會被幸存的另一個誤會,但是我不後悔。”晴浩把最後一口麵包放進嘴裡,咀嚼了幾下後便咽了下去。
“那你為什麽不選擇你自己?”
這個聲音不是澄城的,但是晴浩至死都不會忘記,那是匯景的聲音,晴浩顫顫巍巍扭過頭看向,只見匯景渾身是血,左邊臉上的肉已經被咬的露著骨頭,右邊臉上,一層皮連接著一塊搖搖欲墜的肉塊,缺失的嘴唇,露出滴落著粘液的牙齦,突然匯景猛然把臉貼近晴浩,晴浩嚇得直接男高音拉滿,然後頭一歪昏厥了過去。
“老大?”澄城一臉懵逼,自己就是給晴浩遞個水,結果晴浩眼裡像是看到了什麽非常恐怖的東西,然後便暈了。
而那一慘叫,只聽見樓上參差不齊的腳步聲正在快速的下樓。
“怎麽回事?”二哈拿著木棍問著澄城。
“不知道…我就遞了一瓶水,他就暈了過去。”澄城站起來,攙扶著晴浩就往旁邊的教室走去:“他可能太累了,我帶他去休息一下。”
“我還以為喪屍會開門了,嚇我一跳。”二哈把木棍放到肩膀上又走了上去。
澄城把晴浩放在用桌子堆成的床後,沫若河走了進來。
“他怎麽了?”沫若河看著一臉沉重的澄城問道。
但澄城卻沒有回答沫若河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沫若河,你害怕嗎…”
“害怕什麽?”沫若河不解的問道。
“外面的喪屍。”
“挺怕的,但是我還有要保護的人,所以,我知道就算害怕,也要站在她們前面。”沫若河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
“如果…我是說如何,你和你的同伴被喪屍圍住了,你會怎麽做?”澄城知道這樣問,沫若河很有可能會猜到什麽,但是澄城想聽一聽沫若河的答案。
“如果被包圍了,那就看看附近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如果什麽都沒有,那就用自己的身體換同伴安然離開。”
“畢竟我也不是神明,只有一條命,我能做到的是在我心臟還在跳動的時候, 去保護我所想要保護的人,但是如果我死了,也要護最後一次。”沫若河的這句話,卻讓澄城更加難受。
“你們好好休息吧,今天辛苦你們了。”說完沫若河走了出去。
回到二樓,沫若河伸了個懶腰然後說:“你們在休息會,我去廣播室看一下,晴浩說醫務室的背包沒有找到,那很有可能這裡還有別人,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廣播室一定有人,所以那個人如果沒被喪屍咬死,就一定還在那裡。”
井遠從桌子上跳下來:“我跟你去。”
顯然出乎沫若河的意料之外。
“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虧欠你們什麽,畢竟我是要面子的人。”井遠走到二哈面前,把木棍要過來後,就站在了沫若河旁邊。
“嗯…好的面子哥。”
“??我叫井遠,算了,隨你吧。”井遠對沫若河無奈的說道。
“她倆也跟著嗎?”井遠一直挺好奇沫若河身邊幾乎寸步不離的心慌慌還有月光光,而且基本上沒見過她倆說過話。
“嗯,她倆是我姐姐的朋友,比較內向。”沫若河看向心慌慌還有月光光,兩個人依舊是那種滿眼都是你的感覺。
四個人來到一樓門口,猶豫是鐵門,所以喪屍在之前晴浩回來的時候,拍打了幾下門,但後面門外便沒有了動靜。
“其實你不用去的,我是相信你的,因為在醫務室我看到了你保護了蘇木。”對於井遠,沫若河倒是沒起多少疑心,與其說對井遠沒有起疑心,不如說是他沒有晴浩那麽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