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兔芸晨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沫若河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麽意思,只是聖梔,兔白對於沫若河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原以為這是一場自己的逃亡之旅,或許自己離開,會減少兩人的危險,但現在情況不同,聖梔和兔子,沫若河必須帶走。
“沫若河,別再執迷不悟了。”兔芸晨顯然現在不太相信沫若河了。
“我想,我現在要走,你應該攔不住吧?”沫若河說話的聲音冷冷的,冷到讓兔芸晨覺得這到底還是不是那麽文靜優雅的沫若河。
不過有一點沫若河說對了,她現在想走,的確可以走,六樓的屍體兔芸晨檢查了,全部都是一擊斃命,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這也間接說明了,心慌慌和月光光真的很有可能是職業殺手。
“無天,去把那三人放了吧。”兔芸晨看著沫若河的眼神,我就在信你這一回吧…
“可是,芸晨哥,她…”夏無天顯然不想放了蘇木三人。
但接下來的一幕直接讓夏無天驚出冷汗,只聽見銀項鏈的聲音不斷響起,像是風鈴一般清脆,沫若河抽出匕首直接抵在了夏無天脖子上,兔芸晨見狀掏出手槍對著沫若河:“你幹什麽?沫若河,快放下匕首。”
“帶我去他們被關的地方。”
“芸晨哥,你看到了,她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她了,為了減少傷亡,我願意因公殉職,芸晨哥,不用掙扎,直接連我一起殺了吧。”夏無天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你不覺得讓兔芸晨殺了你,你說的很容易,他以後會面臨什麽,無盡的自責,愧疚,還是說有你這麽一個徒弟,很驕傲?算了吧,夏無天,你乖乖的帶我去見蘇木他們,我留下,如何?”
“我帶你去,放了無天吧。”兔芸晨還是想在信一次沫若河。
“芸晨哥…”夏無天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個正義的男人竟然會相信一個凶手的話。
穿過休息室,來到幾個牢籠內,二哈看到沫若河在挾持夏無天,滿眼的震驚:“沫老大,你為了我們…竟然挾持巡邏隊的人,太讓我感動了。”二哈激動的眼看就要跳起來。
“你們做的很好,現在,我來接你們了。”
“沫老大,我們按照你說的,但是他們都不聽…。”來福似乎覺得自己沒有完成沫若河交給自己的任務。
“沫老大,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那些怪物已經死了嗎?”蘇木看到沫若河的出現,安心了不少。
“你猜猜。”沫若河打趣的說著,絲毫沒感覺到現在的場景很焦灼。
“沫老大,別開玩笑了,是不是已經沒有危險了?”蘇木真摯的看著沫若河,夏無天不理解難道沫若好說的都是真的?不對,一定是讓我們掉以輕心,假裝的。
沫若河見三人被放出來後,沫若河收回匕首,三人不知哪來的默契,都伸開手想要抱一下沫若河,仿佛之前在樹林裡,經歷的生死,讓幾人更加珍惜。
沫若河並不領情,直接躲進一個牢籠裡,把門關上後:“你們三個去接聖梔,兔子,在女生宿舍630。”
蘇木可憐兮兮的說:“都經歷了生死,都不能來個抱抱嘛。”
“不,我怕你們把麻瓜屬性傳染給我。”
二哈顯然心情好了不少:“沫老大,瞧好吧,這次一定完成任務。”
“你要小心點,沫老大,那我們走了。”來福說完便跟著蘇木倆人走了,沫若河想起來離幽幽,對來福說:“還有離幽幽。
” “兔芸晨,你真的不打算去郊區森林看一下嗎?”牢籠內的沫若河看著兔芸晨迷茫的眼神。
“還是說,你至今為止還是不相信,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蘇木哥,好激動哎,要進女生宿舍了哎,會不會有什麽fl喲~”二哈一臉癡漢樣子,仿佛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蘇木一巴掌拍在二哈的頭上:“你怎想那麽美呢,別忘了我們的任務。”
三個人來到學校門口,隻發現遍地的屍體。
“我去,這又是怎麽回事?難道有人模仿作案?”來福震驚了,這分明就是翻版的6樓殺人案。
“不要管,我們直接進去,接出聖梔還有兔白,然後我們再去把沫老大救出來,動作要快。”蘇木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說完帶上了帽子,二哈和來福也開始戴上了帽子。
“沒看到牌子上寫的什麽嗎,男生止步。”一個管理員坐在一樓門口看著手機說著話。
二哈突然學那種尖尖的聲音:“阿姨~人家是女生啦~”
“嘔…你太惡心了,二哈哥。”來福差點吐。
見管理員並不領情,蘇木把兩人拉到一旁說:“一會等有人進去後,直接衝進去,看我眼色行事。”
“哦了,”二哈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就是現在,衝。”只見蘇木直接撞開進宿舍的女生,然後徑直的跑上了樓,留下二哈跟來福兩人在風中凌亂。
“不是說好的看眼色行事嗎,眼色呢?”二哈眼看管理員就要去追蘇木,二哈也不猶豫,跟著來福直接牽扯住了管理員。
“你們兩個幹什麽?學不想上了?”管理員威脅道。
“阿姨,不能怪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我上有老,下有小,不這麽做,我會死的。”二哈打起了感情牌,顯然二哈的智商並不夠。
“你當阿姨是傻子?我數三聲,你們趕緊給我走。”三聲已到,只見管理員大叫,然後像是女高音——非禮啦。救命啊!
“臥槽,你不講武德!”二哈看著一群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來福,你去牽扯住那一堆人。”
“我怕他們會打死我。”
——“630…630…在這。”蘇木深吸口氣敲了敲門,兔白打開門顯然很詫異。
“你…不是若河的小迷弟嗎?”兔白好奇他怎麽會在這裡。
聽到沫若河這幾個字,聖梔也從床上起來了:“若河呢?”
“沫老大讓我接你們出去,因為…”蘇木正要準備解釋怎麽回事,誰知兔白跟聖梔直接背起背包就往外走,這把蘇木整不會了。
“你們?不問問我為什麽嗎?”
“哎呀,還問什麽,我可是打心裡相信若河的,畢竟我們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兔白說完後看向聖梔,聖梔也點了點頭。
幾個人準備走的時候,蘇木突然想到還有離幽幽。
“蘇木哥?”離幽幽也挺詫異的,蘇木不應該失蹤了嗎?
“你先跟我們出去,後面再給你解釋為什麽。”
一行人下到五樓的時候,只聽見一樓傳來二哈的驚叫聲。
“蘇木哥,你特麽的快出來啊,尼瑪,這…這。”二哈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媽的,我們快走。”蘇木打頭一直下著樓梯,期間還撞到了不少人。
來福看到蘇木從樓梯拐角出來後,拍了拍二哈的肩膀:“我們快走。”
見蘇木已經接到幾個人後,二哈直接把法式長棍麵包扔向了那人群裡,然後撒丫子就開始跑。
“呼…特麽的,來福,你真夠義氣,讓我一個人去牽扯那一群人。”二哈跑著還不忘吐槽來福。
“身為你的軍師,顯然我沒有戰鬥力。”
出學校門口後,聖梔看到倒在地上的屍體:“這是怎麽回事?你們乾的?”
“不清楚,不過,我只知道我們應該繼續跑,那些可能是怪物殺的。”蘇木當然知道是誰乾的,但是不能告訴聖梔她們。
眾人不敢停歇,一直在往巡邏室跑。
——兔芸晨拿著手電筒,身後跟著一群拿著衝鋒槍的人。
“無天,炸藥準備好了嗎?”郊區的黑夜,沒有路燈的擁抱,顯得格外瘮人,4輛巡邏車開著車燈,照射在仿佛廢棄很久的哨卡中,仿佛是末日的前兆。
“準備好了,可是,芸晨哥,你真的相信沫若河口中說的怪物嗎?”夏無天總覺得這是沫若河的把戲。
“不是不信,而是不能錯過任何可能,就算沫若河是狼來了的主角,不管她說多少次,我都要去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就像哨卡人員他們守護著區中心,我們則守護著區中心的人。”
“所以,任何潛在的危險,我都要去盡力阻止,走吧。”兔芸晨拍了拍夏無天的肩膀然後率先走進了森林裡。
夏無天伸出手示意身後的人跟上,走進森林後,兔芸晨一手拿著手槍,一手拿著手電筒,繞著前方的路。
夏無天用手指了指巡邏員的五個人然後示意向自己靠攏,隨後五個人打開探照燈,夏無天把幾個烈性炸藥交給那五人,自己則拿著剩余的炸藥打開自己的探照燈開始一棵接一棵安置起來。
兔芸晨在進森林的時候說了,一切用手勢交流,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說話,一是怕萬一真的有怪物,減少聲音也就意味著減少暴露的可能性,二是怕怪物可以聽聲辨位。
兔芸晨轉身看著身後的十五名人員,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意思就是——如果發現敵人,先打胸骨中心,在打頭部。
這也是沫若河告訴兔芸晨的忠告,那些怪物具有一定的感染性,但感染程度和怪物本身有關系,被感染的人一旦異變,首先會變成喪屍,打擊頭部可以讓喪屍死亡,但隨後的3秒,被感染的人會成為饑餓餓鬼,也就是怪物,一定要打胸骨處的心臟,才能擊殺饑餓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