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兔芸晨的笑容卻消失了,因為過來的不止有怪物,還有那些死去的隊友,而怪物卻站在了隊友身後。
“它?有智商?”夏無天不敢相信,這怪物竟然會讓喪屍打頭。
如果喪屍過來,觸發烈性炸藥,那麽一切就完了,隊友的犧牲也就毫無意義了。
兔芸晨看著加上自己僅剩5名的巡邏員,毅然決然的抽出腰間的匕首,然後徑直朝著怪物的方向走去。
旋轉了一下匕首,直接掐住一個喪屍的脖子,然後推到一顆樹上,隨後匕首刺進了喪屍的腦袋。
緊接著又是一下,兔芸晨仿佛是殺紅了眼,每一次都刺了好多下,但兔芸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一隻喪屍直接走了過來,上去就要咬兔芸晨的胳膊,卻被一槍爆了頭。
原來是夏無天一行人拿出了狙擊槍,兔芸晨回頭看向隊友,點了點頭。
盡管第一個被殺死的喪屍再次復活,瞄準胸骨的心臟,又是一槍,很快那4隻喪屍便被解決了,怪物卻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
兔芸晨力氣已經耗盡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在亂走,看著屹立在一旁的怪物,兔芸晨罵了一聲。
但隨即又冷靜了下來,兔芸晨用刀指著怪物肋骨的位置:“瞄準,給我瞄準,一定要弄死它,絕對不能讓它出這片森林半步。”
如果怪物一旦出去,區域中心人員密集,一旦發生感染,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兔芸晨捂住胳膊,然後坐了下來,就在離怪物10米遠的距離。
“不管你們是誰,都不能進區域中心,混蛋。”兔芸晨說著說著直接把匕首扔向了怪物。
一槍,一槍,沒有打中。
“芸晨哥,肋骨一直護著心臟,沒辦法打到。”
“你們這樣可解決不了這個家夥的。”景璿亦渾身是傷的從樹林裡走了過來,可以看到他的左胳膊已經完全斷了,身上也有不少的抓痕,額頭上的血已經乾枯在臉上。
“你是…景璿亦?”兔芸晨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嗯,是的,你認識我啊…”景璿亦每說一句話都是如此艱難。
景璿亦可以說是一個大將軍,幾乎各個區域的哨卡人員都要聽從他的指揮,而且論偵查,反擊,以及綜合能力,都是上等的,制定戰術還是圍剿戰術,都稱得上是教科書。
“聽說過你,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兔芸晨看著仿佛隨時都會死掉的景璿亦,心情很是壓抑。
而景璿亦則是看著地上的屍體問:“你做的?”
“是的,我們在後方安置了烈性炸藥,想要炸死那個怪物,但是…那怪物好像有智商,就是不過來,那些被感染的戰友卻走了過來,沒辦法,我只能去解決掉他們。”
“沫若河看樣子已經找到救兵了,可惜…”景璿亦自嘲的笑了笑。
每一次獵殺怪物,都沒有出現意外,而這一次卻失控,對於景璿亦而言,這是他沒有預料到的,同時也是給景璿亦的自大狠狠一巴掌。
“希望這是最後一個怪物…你還有多少炸彈?”景璿亦握住自己手裡僅剩一顆的炸彈望著兔芸晨。
“3顆…景前輩,你想幹什麽?”兔芸晨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呐,你們還年輕,起碼不應該死在這裡。”景璿亦接過炸彈,然後忍著劇痛,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龐然大物。
“保護好我們可愛的人民。”
說完景璿亦便拉開保險然後朝著怪物奔去。
——
“呼…我們…我們要不要休息下…”二哈咧著嘴,想要美滋滋的躺在地上。
“別廢話,趕緊走。”蘇木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真的很和諧。
“不是,我們這是準備去哪…”兔白從學校出來就一直再跑,路上問蘇木,蘇木也不回答。
“應該是去找沫若河了吧。”離幽幽明顯已經出汗了,但還是沒有停下。
不知眾人跑了多久,終於來到了巡邏室內,剛進門,二哈發現桌子上有兩杯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喝了一大口:“舒服了,你們等我會,我去把牢籠撬開。”
二哈走進拐角處一臉諂媚:“沫老大,任務已經完成了。”
沫若河看著大汗淋漓的二哈正在撬著牢籠的鎖,一下兩下。
“沒想到看著呆頭呆腦的,你還會撬鎖?”沫若河以為二哈除了壯一點外,就是一個拿著法式長棍麵包亂甩的家夥,現在的二哈正在一臉嚴肅的撬著鎖,不得不說還挺專業的。
“那肯定的,沫老大,搞定了,我們現在要去哪?我們跑的那段路上並沒有發現怪物,怪物應該不敢進來吧?”二哈是這樣認為的。
“雖然很不想讚同我心裡的想法,但還是要未雨綢繆一下。”沫若河打開牢籠門走了出來。
“若河,你去哪了這兩天,可想死我了!”兔白邊說邊伸開手抱住了沫若河。
“散散心啦,不過,我們需要指定一下計劃。”沫若河拍了拍兔白的肩膀,然後又轉身抱了抱聖梔,還有離幽幽,顯然這是離幽幽沒有想到的。
“你…”
“畢竟後面的路,我們就是同伴了。”
沫若河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蘇木,二哈,來福,離幽幽,你們四個去商業街的超市搶點東西吧,注意,不要零食,只要水和食物。”
聖梔看著沫若河身上別著的匕首,上面還纏著一根鐵鏈:“你是打算做劫匪嗎?”
“不,現在如果正常買東西就太虧了。”沫若河點了點頭,似乎非常讚同自己的想法。
“那我們先去了,走吧,離幽幽,我路上跟你講,沫老大,你也要小心。”蘇木說完便出去了。
“到底怎麽回事,若河,你這樣子搞得像是末日了一樣。”聖梔不理解沫若河現在的做法。
“昨天,我們幾個人原本是想去郊區的,森林裡,遇到一個人,不小心被心慌慌殺了,結果他又站了起來了,他異變了,見人就攻擊,而且除了腦袋上的一條命,胸骨心臟位置又是一條命,我知道說出來你們可能覺得不可思議,但事實確實是這樣的。”沫若河清澈的瞳孔下,是對這幾個人的守護。
“那我哥哥他…”兔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沫若河點了點頭。
沫若河還在擔心兔白會因此而難受,但兔白只是把臉側過去,似乎不想讓大家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沫若河再一次抱住兔白:“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幾個人剛走到大門處,卻發現對面的街上並排有6個人,沫若河看著他們走路的姿勢,很怪異,四肢像是沒抽空,異常的無力,路過的行人,看了一眼那6個人,突然之間路人就開始了慘叫,只見6個人把他圍住,頓時那個人就被開膛破肚,緊接著幾個人抓著裡面的器官咬了起來。
“該死。”沫若河本以為在怎麽說會到明天,沒想到今天就過來了,但其中一個人的穿著的衣服,如果沫若河沒有猜錯的話…
“我們快走。”沫若河摸了摸月光光的頭,然後拉著心慌慌幾個人開始往相反的地方,也就是超市那裡跑去。
兔白總覺得那6個人其中一個很熟悉,但剛才的那一幕更讓兔白害怕,只見被咬的那個人肚子似乎已經被掏空,兔白邊跑邊回頭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人竟然站了起來,兔白不敢在看了,只能聽到身後的慘叫聲,呼喊聲,響徹今晚的黑夜。
終於來到商業街,聖梔大喊:“喪屍來了,大家快跑。”顯然別人都把聖梔當做了瘋子。
“沒用的,聖梔,我已經告訴他們了,但是他們並不相信。 ”說著,沫若河右手抽出匕首,然後在自己左手手臂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鐵項鏈,沫若河展開兩隻手,確保兩手之間的鐵項鏈不會松動,然後便走進了超市。
“蘇木,你們幾個,給這逛街呢?”沫若河突然的一聲大喊,就連心慌慌也顫了一下,明顯被嚇到了。
沫若河摸著自己的劉海笑了笑:“抱歉,大家~”
隨後又是一聲大喊:“二哈,趕緊的。”
超市裡面很大,人來人往的,沫若河站在結算台這裡,看著一個又一個人。
“沫老大,來了,來了。”只見二哈背著東西的背包一路小跑。
隨後蘇木幾個人也過來了。
“那,沫老大,我這包裡都是一些魚罐頭,還有即食面。”二哈連說帶比劃道。
“我拿了一些繩子,剪刀,還有一些工具。”離幽幽還是比較心細的。
來福和蘇木則裝了兩背包的礦泉水。
“沫老大,我們要去旅館嗎?那裡入口只有一扇門,比較好防守。”來福覺得這個地方應該可以短暫躲避一下。
“巡邏室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地方,但是…喪屍就在巡邏室對面的街上,想必現在應該已經到那裡了,旅館在這條街的中間,兩面都通,如果喪屍過來了,我們恐怕會被困在那裡直到死亡。”沫若河打消了去旅館的方向。
“我們回學校,學校鐵門一會我們拉上。”沫若河明白其實人越少越好,但是沫若河還是想救更多的人,這也算是對兔芸晨的補償吧…雖然沫若河此時已經不想在救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