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老五突然停了下來說道:“我好像踩到了一條怪蛇。”
我們跑到老五跟前扒開雪確實看到了一天蛇,華美的鱗片在陽光照射下顯得五光十色異常美麗,可惜的是蛇已經凍死了。
將蛇拉了拉還挺長的,完全從雪地裡拉出來之後居然有十米長,不過這蛇確實怪,皮加肉才薄薄一層不夠一厘米,骨頭倒是有九裡米粗。
將怪蛇盤起來回到地縫基地休息了一夜後和大姐拿著怪蛇回了村裡,村裡的獵人問了一圈,最老的獵人都問過了,他們也不知道,我是實在不想咬蛇,此時也沒辦法了。
將蛇尾巴咬嘴裡後我得知這玩意兒居然是地底世界的生物,擁有遠超地表生物的身體素質,當然,也擁有遠超地表生物的耐熱性和不耐凍性。
雖然得知這個星球有地下世界讓人振奮,但是現在去不了也是白搭,因此我們回到了地縫基地繼續練武實驗。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小老虎和小狼狗都已經長到了成年體型,可是他們的發育並沒有停止,兩條小龍崽也有了一米長的體型,最大的功臣自然就是後山那少了一半的動物。
我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用我自身血肉配合地底怪蛇的血肉總算搞出了超級營養粘液,這一次算是徹底解決了小家夥們的食物問題。
不過問題就是少一個出一個,這不小家夥們和我那些兄長們不知道是實力提升膨脹的厲害了,還是叛逆期到了,總之不聽指揮開始頻頻出去偷雞摸狗打架鬥毆了。
這個新問題倒是非常的好解決,我用活體金屬和地底怪蛇的骨頭還有用於封堵地縫的那種藤蔓打造了一把長長的戒尺,並且用辣椒水,花椒水,霍麻草水深深的入了味。
自從我做出戒尺以後他們就老實了下來,三指寬兩米長的戒尺打在身上讓他們三天之內又疼又癢又麻,還不會在他們身上留下傷,除了老八被我收拾了一個月外,其他的都是一周就老實了。
又過去一段時間以後我們回村交換物品,由於小家夥們如今的體型都比較引人注目就留下他們看家了,結果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四隻小家夥正咬著一個人的四肢。
大姐看到那人的樣子說是村裡出名的毒瘤,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這家夥沒有一樣不佔的,因此大姐都沒有出聲讓小家夥們松口。
盡管我不在意小家夥們是否會吃掉這個小偷,但是我希望小家夥們可以放過他,吃掉智慧生命可不是好事,這將直接影響他們以後會被哪種世界接納。
小家夥們眼睛血紅的掙扎了許久後,卓戈深吸一口氣吐出了龍息將小偷燒成了灰燼,這下四隻小家夥一下子全都癱倒在了地上吐著舌頭喘起了粗氣。
將小家夥們拖回原木屋後我抬頭看著地縫想著怎麽給它加個門,普通門自然很好加,不過我不想用,就在這時候骷髏巨人醒來了。
骷髏巨人從上次睡下後就沒有動彈過,此時醒來也不知道有啥變化沒。
醒來的骷髏巨人依舊沒啥變化,只會模仿,我正想如何教導骷髏巨人呢,小狼狗突然撲向了骷髏巨人,骷髏巨人一反常態的瞬間抓住了小狼狗。
骷髏巨人剛抓住小狼狗,卓戈一口龍息直接蒸發了骷髏巨人抓住小狼狗的那條手臂,骷髏巨人明顯理解不了這些,它伸出另一條骨臂抓向卓戈,我剛喊停卓戈,拽根,又吐火了。
拽根下手比卓戈狠太多了,卓戈只是蒸發了骷髏巨人的一條手臂,
拽根直接用龍息包裹了骷髏巨人的全身,就見火焰之中白色的骨骼身體變成了白霧,一顆圓潤的珠子和一口液體掉到了地上。 我讓拽根停下後,那顆白骨色的珠子將那一口白骨色的液體牽引著包裹住了自己,我將珠子拿起來丟嘴裡分析了一下得知這居然是一顆骨力源珠,那一口液體則是被被骨力源珠強化過的白骨。
骨力源珠的作用很簡單,一是服務骨骼動力,二是強化骨骼。
我目前掌握了兩種源,一種是活體金屬那種可以同化其他物質甚至是憑空生成,一種是骨力源珠這種可以控制強化卻無法生成的。
將骨力源珠從嘴裡拿出來以後我感覺到我可以控制骨力源珠了,骨力源珠給我的感覺也不一樣了,可惜地縫基地內的骨頭都被四隻小家夥吃光了, 只能出去收集骨頭來驗證了。
帶著小狼狗離開地縫基地後我漫山遍野的尋找著殘骸,小到老鼠烏鴉,大到野豬雄鹿,一根一根帶血殘破的骨頭被骨力源珠凝聚起來構成了完整的軀體。
當骷髏巨人再次完整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後山的最深處,此時遠處的立刻樹木正在晃動,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搖晃樹木。
山上的樹很粗,一般的都有菜碟粗,能晃動好幾顆樹的家夥讓我很好奇,於是我決定過去看看。
骷髏巨人此時已經凝聚出了五米高的身軀,此時卻能和我一起在大樹間跳躍,並且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
我們發出的細微聲音並沒有逃脫晃動樹木者的耳朵,當我們可以看到它的時候,它也正抬頭看著我們。
晃動樹木的是一頭紅毛的公野豬,兩顆獠牙通體雪白結構完整,豬臉上則布滿了道道傷疤,有牙咬的,也有爪子撕的,還有被獠牙或者犄角挑的,最嚴重的傷疤卻是一條尾巴抽出來的,這一尾巴將豬臉一分為二不說,還將紅毛野豬的一隻眼睛抽爆了。
紅毛野豬巨大的身軀則被一層厚厚的石殼包裹著,它剛才磨蹭樹木又在石殼上蹭了一層厚厚的樹膠,看到我們之後紅毛野豬用獠牙插進動土裡挑出了碎石頭粘在了身上。
碎石頭沾滿以後,紅毛野豬裝向了我和骷髏巨人站著的大樹,海碗粗的大樹被紅毛野豬撞住以後生生碎了一塊後徹底斷掉。
我和骷髏巨人在樹倒之前一個跳到了雪地上,一個跳到了另一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