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為因素還有各種天災,那些作死跑到天險裡的就不說了,就是山洪,乾旱,瘟疫這些世界都沒有高出完整的對錯。
自來水管這個世界還沒有全面普及,排水渠和大壩更不用說,也就瘟疫的應對好一些,還多虧了現代醫學發展的非常迅速。
這個世界有現代化的醫學是我真心沒想到的,聽診器,注射器,顯微鏡,就連我們村子裡都有這些,消毒液更是和水一樣便宜。
不過算了,物美價廉得醫學沒什麽施展空間,一般傷員是等不到醫生的,而且和我現在也沒有什麽關系。
早晨地縫外傳來陣陣狗叫聲,二姐上到地縫口看到了運兵裝甲車和一群騎馬的壯漢,我原以為是響馬來了,結果大姐說沒有馬鈴聲不是響馬。
裝甲車和壯漢們進山以後大姐回村裡問了問情況得知是凍冬市最大的黑幫四海幫的幫主進山打獵,這黑幫小日子挺舒服的啊。
在地縫基地練習兵器到天黑之後上面又想起了槍聲,這次還有雜亂的喊殺聲和髒話,那個四海幫主讓人埋伏了,裝甲車的輪子被炸了,他隻好帶著親信逃向山下。
等他們過去以後我們跟了上去,就看四海幫的四名幸存者跑到了村子裡,後面嗚嗚泱泱近百人也衝進了村子,開始挨家挨戶搜查。
村民對黑幫可沒有好感自然不會包庇,可是那些追殺者這都沒有搜到四海幫的人,領頭的站在村長家門口顯得有些遲疑,遲疑了一會後還是敲響了村長家的新大鐵門。
村長門都不敢開,隔著門和追殺者虛以委蛇起來,雙方那是約談越上火,最後追殺者直接讓收下將炸藥包和迫擊炮拿了出來,這一下村長蔫了。
新大鐵門打開以後,村長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嬉皮笑臉的求追殺者別殺他,追殺者顯然也看不上村長,讓手下進去搜了一遍沒有什麽發現後又帶人在村裡瘋找起來。
從天色全黑一直找到了天光大亮,最後在井裡找到了,此時井裡已經只剩下三個冰雕,唯獨四海幫幫主不見蹤影,但是都也不會覺得他還活著,晚上下水井,就是狗熊也得凍成冰雕。
追殺者在將冰雕丟村外埋了後就離開了,十人一隊井然有序,這要時黑幫,只能說這些黑幫很強大,軍事化管理下的戰鬥力就是不凶猛,也足夠強悍。
熱鬧看過後我們回到了地縫基地,本來平靜的地縫基地此時卻熱鬧了起來,只見原本被我們埋到地裡的雞骨架和魚骨架還有豬牛羊之類的骨頭活了過來。
原本這些骨頭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頭巨大的野豬,見到我們之後居然變成了人形,並且很快學會了我們的動作,從爬行變成了站立行走。
骷髏巨人在地縫基地裡溜溜噠噠看著那些小動物很好奇,不時的伸手摸摸拍拍,見到骷髏巨人沒有什麽攻擊性,我們也下了升降梯。
骷髏巨人圍著我們看了看摸了摸,然後站一邊發呆去了,我試著摸了摸骷髏巨人,骷髏巨人並沒有什麽反應,大姐他們也摸了摸骷髏巨人,骷髏巨人同樣沒有反應。
我們睡覺的時候我發現骷髏巨人也躺下了,白天我們練武的時候骷髏巨人也會跟著我們其中一人練習,骷髏巨人甚至會用骨頭聚合出武器,不過武器離手又會散成碎骨投。
練完武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老大他們直接脫掉了衣服,骷髏巨人居然學著老大他們脫衣服的樣子脫掉了一層骨頭,真是有意思。
我走到骷髏巨人身邊將它掉落的骨頭一塊一塊撿起來放到它身上後這些骨頭就如同鐵片遇到了吸鐵石,
不但粘貼在了骷髏巨人身上,並且堅固異常如同焊接在了一起。 神奇的骷髏巨人並沒有吸引我多久的注意力,因為晚上的時候老六大腿留著獻血跑了回來告訴我們二姐被響馬搶走了。
老六剛說完就被老二一巴掌抽飛了,我一腳踢老二屁股上提醒他失態了,結果老八突然犯神經以為我要和老二打抬刀就砍向老二下三路要害,我趕緊握住了老八的手拉開了他。
我們這邊電光火石就結束了,大姐瞪了我們一眼讓老三將野豬放了出來,大姐意思很明顯了,騎野豬去追,不過只有她和老大去, 因為槍只有兩把。
大姐太小看這段時間我們的成長了,不過我說她也不信,於是等他們走了我叫剩下的兄弟一起出了地縫基地跑步追響馬。
今夜天氣不錯,天上大晴月亮正亮,風也不大動物也靜,路看的清,馬鈴聲也聽的見,我們兄弟六個在雪地裡全力奔跑快速接近著響馬。
老六的大腿被子彈打了個對穿,好在筋骨沒有斷,老七被我們留了下來照顧老六。
我們追到一半的時候大姐和老大已經追上了響馬開始槍戰,老大他們的槍法不行,響馬的槍法更不行,雙方在馬上打了半天一個擦傷的都沒有。
最後子彈都打完了,雙方決定下馬來近身戰,響馬都是虎背熊腰的壯漢,看到大姐這個少女和老大這個兒童都比較輕視,有個大漢更是沒有從馬背上拔刀拿了一捆麻繩就走向了大姐。
大姐的武器還沒有,剛剛習武的大姐也做不到拿塊布就能當武器用,因此老大拿著大他許多的方天戟站到了大姐身前,這一舉動讓響馬們哄堂大笑,也讓我知道了他們都是烏合之眾。
一個孩子拿著成人才用的動的武器不該謹慎對待嗎?緊接著我轉念一想,這些家夥怕不是覺得老大手裡的武器是假的?
雙方接近以後老大直接一個力劈華山,響馬立刻抬起手中那捆麻繩去當,結果可想而知,麻繩應聲而斷,同時斷開的還有響馬的身體。
看到同伴慘死,那些響馬終於確定了老大手裡的不是玩具,分分從馬背上抽出大砍刀就要圍攻老大,不過此時我們也已經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