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的病情困擾了齊王很久,現在公主殿下不但病情好轉,而且整個人還比原來變得活潑了不少,這令齊王心情大悅。
齊王不但不計較陳平細作之事,還十分欣賞陳平的才華。
想到自己女兒又傾慕於陳平,齊王就想將女兒田玲嫁給陳平,這麽做雖然有些欠妥,可畢竟關系到女兒的終身幸福,齊王也是豁出去了。
對陳平來講穿越到了這個世界,若是能娶個公主回家,也算是混得比較成功穿越者了。
但陳平不想那麽做,常言說不要為了一片樹葉放棄一整天森林不是?娶了公主,自己的這本書基本上可以終結了。
不說別的,自己身邊還有二十幾個美女不是?
還有就是老子喜歡浪跡天涯,喜歡現在這種運籌帷幄之間決勝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於是推脫有軍令在身,等回到楚國之後在回復齊王,田玲死活不讓陳平離開,陳平騙田玲說自己想回客棧打點一切,在來於公主再續纏綿,即使都沒纏綿過,總得說個理由先脫身呀。
騙完小的,為了防止齊王過河拆橋,回過頭來殺自己,陳平又騙了大的,還對齊王說要為公主殿下配製一副藥材,需要三天的時間,三天后然齊王派人到客棧取,若是沒有此藥,公主殿下的病情就會反覆。
於是陳平就爭取到了在齊國安全呆上三天的時間,這三天陳平要拿到范增謀害自己的證據,還要搞清楚宋義到齊國的目的。
陳平在客棧裡等了兩天,到第三天的時候,宋義終於得到了齊王的接見。
虞雀已經掌握了齊國宮殿所有的地形圖,潛入齊國宮殿以那幾個小妮子的本事,顯得輕而易舉。
虞雀他們在齊王的寢宮中搜出了范增寫給齊王的帛書,原來范增居然以殺齊國逃亡楚國的叛徒田假作為交換,讓齊王以陳平為秦國奸細為借口殺掉陳平。
這老匹夫為了殺老子不擇手段,其心可誅啊!
但范增萬萬想不到,齊王做了充足的準備,這場危機卻被陳平輕而易舉地給化解了。
同時虞雀等人還竊聽到了宋義和齊國的談話,原來宋義這家夥說是出使齊國,讓齊王出兵攻打秦軍,其實是暗藏私心和齊王做了一筆交易。
宋義讓齊王表面上同意出兵協助項梁攻打定陶,實則是讓齊國帶領軍隊作壁上觀,讓項梁以為有援軍相助,就能恃無恐和秦國主力軍面對面的乾。
等項梁與章邯兩敗俱傷後,得漁翁之利,這可是一箭雙雕的計謀。
宋義向齊國開出的條件,一是等打敗秦軍之後與齊王平分天下。
二是答應齊王殺死齊國的叛賊田假、田角和田間等三人。
宋義還向齊王透露他將遊說魏國、趙國和燕國等諸侯表面上要舉兵伐秦,實則只是保存實力,作壁上觀。
陳平得到這一消息後十分震驚,急忙離開齊國向項羽稟報這一情況。
陳平現在雖然是沛公的臥底,可那天在陳留,沛公和蕭何他們已經很明確,現在主要的矛頭先指向秦軍。
加上項羽從小就父母雙亡,是項梁帶大的,項羽與項梁叔侄感情很深,項梁若是戰士,項羽肯定會大發雷霆。
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畢竟這次是自己出使齊國,就算有諸多理由,也是沒有請來救兵,若是范增又在一旁添油加醋,搞不好還沒等自己出手,就會被項羽一戟刺死。
西楚霸王的威名可不是白來的。
大戰一觸即發,陳平一邊向彭城趕,一邊就將花刺門的細作全部派了出去,讓他們去打探消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想要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也要對眼下時局了如指掌。
虞雀那二十幾個姐妹畢竟是搞情報出身,當陳平趕往彭城路上的時候,就已經傳來了項梁率軍攻打定陶的消息。
陳平還是快馬加鞭想去彭城通知項羽,自己雖然有些謀略,但是眼下這種局面,若是就這麽趕去定陶憑借自己的力量也很難劉莊局面。
將事情的緣由告訴項羽,就算項梁戰死,跟自己也沒多大的關系。
但是陳平沒想到,當他趕到彭城的時候,項羽已經帶兵去攻打雍丘了。
項羽兵貴神速,追肯定是來不及了,陳平最後想了想,乾脆就去定陶找項梁去了。
陳平這一來一回,就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探馬傳來消息,定陶那邊已經乾上了。
這令陳平有些著急,項家軍可以敗,項梁千萬不要死啊。
陳平知道,項梁若是死了,這次就算自己巧舌如簧,很難過范增那一關。
再說項梁帶領的楚軍士氣旺盛,這一路上勢如破竹,連戰連捷,眼看著就要到了定陶。
這個時候軍中一個伍長顯得十分著急,章邯欲擒故縱,暗布疑兵,這很明顯是一個圈套,將軍還是不顧一切往裡面裝,這不是找死嗎?
無奈自己官微人卑,自己的話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乾著急。
此人正是韓信,不,他不是韓信他是韓言。
眼看這項家軍就要陷入秦軍的包圍圈中,即將面臨全軍覆沒的危險,韓言感慨萬分,他清楚地記得當初剛剛入伍的時候。
那還是和先生一起來投奔項家軍的,“不知先生此去齊國一切都順利嗎?”
這麽說了一句,韓言就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自從投奔項羽,想不到自己就變成了先生口中個那兵馬大元帥韓信。
韓言陷入了回憶之中……
“排好,按次序都給我排好了。”
“那個,說你呢,你擠什麽?”
軍營外排著長隊,這年頭家裡沒吃的,當兵成了最好的謀生出路,一聽說項梁要招兵買馬,那些稍微年輕的人都從四面八方前來從軍,而此刻韓言也排在了從軍的隊伍之中。
那邊在登記著前來從軍人員的名字,這邊韓言時不時從長長的隊伍中探出腦袋,盼著能早點輪到他。
左盼右盼,終於輪到韓言登記了,韓言心中異常的激動,因為只要進了這個隊伍,就意味著自己開始進入實現夢想的征途。
“叫什麽名字?”登記士兵的主簿問道。
“我叫韓言,韓國的韓,言語的言。”韓言生怕主簿會弄錯,說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