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陳平已經進入了兩難的困境,若是自己這些人人再不痛下殺手,幾很難突圍,就連自己這條小命就要擱在這這裡了。
可要是殺了這些齊軍,自己就坐實秦軍奸細的事實,在別人的地盤上,恐怕也很難全身而退。
“先生,怎麽辦?”虞雀見幾百個弓弩手已經擺開了架勢,心裡有些著急。
密密麻麻的箭雨籠罩而來,沒有盾牌,到時候只能用活生生的身體硬抗。
此時,齊軍統領便高聲朝著他們喊道:“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吧,只要我一揮手就能將你們全部射殺!”
“在下初到貴地,恐怕有誤會吧?”陳平急忙說道。
“誤會?”
旋即,齊軍統帥就將手中的畫像丟給了陳平。
虞雀將畫像撿了起來,遞給了陳平,陳平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不得不說這畫工不錯,畫像上的人除了比自己更俊朗一點,基本上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他娘的,這是哪個王八蛋在陷害老子?
不用問,這肯定又是范增那老匹夫的手筆,陳平只是沒想到啊,那老匹夫手眼通天,居然把手伸到了齊國來。
“在下有楚國的印信,是楚國使者!”雙方這麽對峙著,這讓陳平終於有了解釋的機會。
“你那印信是假的,楚國真正的使者使臣宋義已經到了我們的驛館。”
“宋義?”陳平極力的想了想,終於想起了,這個叫宋義的家夥之後會被楚懷王封為卿子冠軍,然後被項羽所殺。
並不是陳平的歷史有多好,而是陳平對冠軍這兩個字並不陌生,所以記得。
所謂卿子冠軍,其實就是上將軍的意思,代表著第一,而亞軍,也就是第二的意思,就如項羽尊稱范增為亞父,僅次於親生父親的意思,劉季排行第三,所以叫季。
所以陳平前世那個世界運動員排名就有冠軍、亞軍、季軍,也就是從這個時候傳下來的。
陳平實在想不明白,既然項梁派自己這個使臣來了齊國,楚懷王怎麽又派了宋義來,這楚懷王不是明擺著跟項梁對著乾嗎?
要知道,這楚懷王可是項羽找回來的放羊娃,要不是項羽,楚懷王現在可能還在山上放羊呢?
自己是快什麽料,楚懷王心裡沒個數嗎?難怪之後也被項羽給殺了。
但是陳平現在來不及想那麽多,眼下最要緊是先脫身。
陳平這幾個人大白天的在這大街上鬧出的動靜極大,這畢竟是在齊國的地盤。
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就算陳平手下這二十幾個花刺門的細作有天大的本事,人家若是以舉國之力殺你區區二十幾個人,那簡直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弓弩手準備!”
頃刻間四周便響起來了弓弦緊繃的聲音。
此時,花刺門所有的女刺客眼中帶著剛毅,面對幾千個劍拔弩張的齊軍,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早在被劉邦抓了那一刻,她們就已經死了,現在的這條命是陳平給的,大不了還給人家便是。
所有的女細作都已經做好的犧牲準備,但是虞雀臉上卻顯得十分平靜,虞雀之所以平靜是因為她看見陳平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與陳平經歷幾次生死,她已經大概了解了這位先生,雖然沒有武藝,但憑借計謀,總能脫身,他有這個本事。
有幾個女細作也覺察出來陳平和虞雀表情的冷靜,心裡有些不明白。
“井說過,
先生善於謀略,如此險境,難道先生真有妙計脫身?” 此時,所有的女細作也都期盼著陳平有下一步的動作。
“等下!你們還不能對我下手!”正當大家茫然的時候,陳平終於開口了。
“為何?”
“因為在下可以醫治公主殿下的怪病!”陳平輕輕搖著羽扇,淡淡地說道。
“哦,此話當真?”
那將軍十分高興,因為殿下的病,大王都把宮裡的禦醫都是殺光了,公主殿下的病要是不能好轉,再這麽下去,恐怕齊國都要玩完了,這中危害可比區區一個秦軍細作要大的多。
“若是不能,將軍再殺在下也不遲!在將軍的地盤,在下插翅難飛。”
那將軍怔了怔,立即喊道:“退下,全部給老子退下。”
細作不細作的齊國的其實跟這將軍多大關系,只是奉命行事,但若真能醫治公主殿下的病,無疑是為齊國解決了一個大難題,自己可算是立了一個大功。
齊軍撤去了,女細作們面面相覷,她們豈能明白大國之間的利益和朝堂的黑暗。
心裡都在納悶為什麽先生只是寥寥數語,就能化乾戈為玉帛?
一個個在心裡便對陳平更加敬佩了幾分,總算是沒有跟錯人。
“那就隨本將軍去見大王,你可想好了,若是治不好公主殿下的病,到時候可是要被五馬分屍的。”
“那是!那是!”
那將軍又望了陳平身邊的那二十幾個女人一眼,說道:“這些人你隻可帶一個去,剩下的都在這裡候著。”
“那是自然!”說著陳平向虞雀使了個眼色。
虞雀讓所有姐妹都退走,自己則跟在了陳平身後,往著齊國宮殿去了。
齊國的宮殿陳平並不想去,他也想知道,宋義那家夥到齊國來到底幹什麽,要也要給項梁一個交代,范增那老匹夫才無話可說。
只要能讓齊國在使臣帛書上加蓋玉璽, 陳平此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他就能帶著二十幾個大美女,返回楚國,再與范增一決高下。
齊國雖然剛剛經歷了戰火的荼毒,但齊國的宮殿雄風依舊。
虞雀一邊跟在陳平後面,一邊默默地將宮殿的所有樓閣和建築都記了下來。
在那名將軍的帶領下,陳平一路暢通無阻,直往齊國皇宮而去。
只見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飄蕩;鳴鍾擊磬,樂聲悠揚。
台基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
“報——”
齊王大手一揮,樂聲停止,歌姬拂袖紛紛退下。
“啟稟大王,單將軍來報,秦國細作陳平已經被抓獲。”
齊王有些怒意,“一個小小的細作而已,讓單將軍自行處理便是!”
“那秦國細作說可以醫治公主殿下的病!”
“哦!”齊王怔了怔,頓時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就連兩邊的文武大臣也為之一怔。
“那還不快傳他進殿!”
“已經到了殿外!”
“快,快將他帶到公主的寢宮去!”
那士兵一怔,“大王難道忘了嗎?他可是秦國細作。”
“細作個屁,只要能將公主的病治好,他就是本王的爹!”
其實陳平是什麽人,齊王心知肚明,之所以是秦軍細作,那是有人要將他除去,個中緣由十分複雜。
“諾!”
單將軍接到旨意,將陳平直接帶到了公主寢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