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陣法非一朝一日,這需要時間去磨合,就像前世開車一樣的道理,剛剛開始的時候,就連油門刹車都弄不清楚,久而久之,身體就和車子融為了一體。
直到踩刹車和踩油門,變成了自己一種下意識的動作,最終達到人車合一。
與別人不同的是,人家演練陣法手裡拿的是令旗,而陳平手裡拿的卻是羽扇,羽扇一揮陣法變化可擋千軍萬馬。
陳平有軍令在身,不能在陳留呆太久,好好將那二十八名美女好好裝備了一下,就朝著齊國進發了,至於陣法,那就只能一路上邊走便練了。
陳平覺得就這麽帶著二十八個花枝招展的美女出行,有些不太方便,這麽多侍女伺候著,遇上眼力勁好點的以為老子個富二代,眼力勁不好還以為老子是哪個青樓出來老鴇子,帶著一群的青樓女子出遊來著。
所以陳平隻得將這些美女喬裝打扮,分幾批出行,這樣一來目標看起來就沒那麽大了。
有了這麽多個高手在身邊,陳平安全感倍增,接下來每一個晚上都睡得十分安穩。
不,有些晚上也睡不安穩,美女這麽多圍著自己身邊轉,能睡個安穩,那才怪呢!
陳平身邊只剩下四個美女,虞雀、小龍、小玄、小武,這是陳平給她們起的名字,是根據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起的名字,這樣一來不是好記多了嗎?
這些美女的年齡和陳平差不多,在20歲左右,正值青春年華呀。
去往齊國的路上,陳平等人白天趕路,一到夜晚就集中在一起,篝火美酒,然後演練陣法,好不熱鬧。
與那些客棧相比之下,陳平更喜歡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和這些美女在郊露營,逍遙灑脫,別有一番情趣。
有些時候,陳平似乎忘記了還在亂世之中。
就這麽一路邊玩邊趕路,這日,陳平等人不知不覺,已經到了齊國境內最繁華的地方。
陳平等人早已是饑腸轆轆,找了最大一間客棧,準備先填飽肚子後,然後再進宮見齊王,商討反秦之事宜。
“天下不太平啊,齊王屁股還沒坐熱,齊國又要出兵打仗了。”
“是啊,聽說楚懷王派使者來了,定是商討共同抗秦之事。”
“項家軍對我們齊王有恩啊,恐怕齊王很難推辭。”
聽到客棧裡幾個酒客的談話,陳平就納悶了,老子剛剛來,還沒來得及見齊王,這些人怎麽就知道了?
陳平往那邊的那幾個說閑話的酒客看了,發現人家並不理會自己,看來並不認識自己,更不知道自己是楚國的使者。
“莫非他們說的使者另有其人?”想到這裡,陳平就有些不淡定了。
於是陳平便不動聲色,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聽著四周那些酒客繼續八卦。
一個老者捋了一把花白的胡須說道:“要老夫說不一定,楚國使者來了有些天了吧,齊王並沒有接見,估計齊王不想出兵吧?”
另一個中年人,壓低了聲音說道:“聽說齊王之所以不接見使者,可能是因為齊王的最寵愛的那個只有十五歲公主殿下生病了。”
“人食五谷,豈有不生病的道理?生病不是常事嗎?找個大夫看不就完事了,那還能耽誤國事?”
“你們有所不知呀,齊王對這個女兒十分溺愛,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公主殿下這一生病啥心情都沒了,哪還有心事處理國事?”
“聽說這病還不是一般的病啊,
這病十分蹊蹺啊。” “哦,到底是什麽病?”
那幾個酒客,將腦袋湊在了一起,聲音極低,“聽說這病十分詭異,沒有什麽頭疼腦熱,只是一味的說胡話。”
“噓,有這等事?”一個酒客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不是嗎?據說公主殿下那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俊俏的男子從月亮上面走了下來,拉住她的手說要帶她去月宮,公主醒來之後就跟齊王說要天上的月亮。”
“還有這等事?”老實思忖著說道:“你說齊王就算再有本事可這天上的月亮也照不下來呀。”
“可不是嗎?齊王尋遍名醫,都是束手無策。”
“這根本就不是病呀,天上的月亮那豈是誰都能得到的?得不到就得不到唄。”
“可人家公主殿下說了,若是父王不能將天上月亮摘下來,她就絕食,聽說已經好幾天都沒進食了!”
聽到這裡,陳平心中就有些發笑,公主殿下這哪裡是得病,這分明是少女懷春,做了一個春夢而已,春夢了無痕啊,給她找一個婆家不就得了,瞎折騰什麽呀?
曾經陳平也做過這樣的夢,這種夢好真實,夢見美女總裁看上自己,然後留給自己一個信物所以後去找她。
夢醒了一無所有,也是那種春夢了無痕的感覺,只是陳平對夢中女總裁念念不忘,如癡如夢,就好似那個女總裁活生生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現過一般,。
也就是因為這樣,陳平的前世徐天后來真的追到一個女總裁。
這麽思索著,陳平就已經酒足菜飽,給是個美女使了個眼色就走了。
公主殿下,懷不懷春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走出客棧之後,陳平覺得這些事情十分蹊蹺,楚懷王既然還派了另外的使臣,八成是不放心項梁和項羽這兩位霸氣十足的將軍呀。
現在陳平甚至都在懷疑自己身上那個使者印信是不是假冒的。
畢竟這道命令是項梁下的, 不是楚懷王親自給他的。
就算不是楚懷王的計策,這萬一這又是范增陷害自己的計謀,自己就這麽貿然去見齊王,那不就等於送死嗎?
到時候自己孤身一人到了齊王大殿之上,齊王一聲令下,將自己拉出去梟首,那豈不是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嗎?
但陳平又在想,若是就這樣返回去,定會被范增定個臨陣脫逃的罪名,一樣也是個死。
陳平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同時也聞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襲來,陳平頓時警惕了起來。
“虞雀,通知姐妹們全部過來。”陳平輕聲地對身邊的虞雀吩咐一聲,虞雀點了點頭走了。
虞雀到了一處空曠之地,向天空射出一支響箭。
這響箭是陳平想到的,其實也簡單箭杆上鑿口子,然後射出去的時候就會發出一聲“吱——”的鳴叫。
二十幾個女細作都已經換上款式各異的女裝,為了不引人注目,這些女裝都十分樸素。
但愣是如此樸素的服裝,也時間這些女細作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
就在陳平到了齊國的時候,這些女細作就被安排在了一個荒廢的別院之中,陳平身邊就帶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個大美女。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二十幾個女人恐怕是很多台戲吧?
這些女細作雖然從小被訓練,但她們的確也是堂堂正正的女人,身體上和心靈上都沒有任何缺陷。
這麽聚集在一起,閑的沒事乾,就嘰嘰喳喳的聊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