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兒,你身形與項梁將軍不一,若是假扮項梁將軍恐有不妥,幾位將軍之中唯有英布將軍身材與項梁將軍相仿,假扮項梁將軍可由英布將軍代勞。”
“等秦軍別引至葫蘆口,羽兒你在帶兵衝殺進葫蘆口,來裡應外合,殺秦軍個措手不及,如此一來可保萬無一失。”
聽范增說完,項羽看向英布說道:“如此一來,英布將軍豈不十分危險?”
英布急忙拱手:“能為將軍分憂,英布萬死不辭!”
范增笑道:“羽兒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滿腹妙計的軍師,可令陳軍師與英布將軍一同前往,陳軍師深謀遠慮,等能保英布將軍無恙。”
“啊——”陳平發出一聲驚叫,你個老匹夫拐了這麽一個大灣,原來把老子給繞進去了。
陳平不得不佩服范增是個人才,怎麽每次行動,都能將老子布置進去,而且還都是九死一生的任務。
那英布也真是,怎麽每次誘敵的計謀都有他?
身為項梁的軍師,陳平現在說什麽都沒用。
項羽終於露出了笑容,“好!有軍師在,本將軍就放心了。”
陳平急忙道:“項將軍,此誘敵之策九死一生,不知將軍給我們多少人馬?”
項羽沒有回答,將問題拋給了范增,“總共就兩千人馬,給你一千吧!”
“一千?”陳平感覺一陣牙疼,在心裡將范增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秦軍起碼兩萬人馬,你給老子一千,這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其實陳平擔心還不是人馬太多的問題,范增如此布置,萬一英布真的將秦軍引進葫蘆口,到時候范增若是學著諸葛亮慫恿項羽望葫蘆口裡放一把火,自己可沒有司馬懿那麽幸運,會剛好遇上下雨。
恐怕燒得老子就連再一次穿越的機會都沒有了。
項羽發現陳平的臉色有些難看,於是便走到陳平面前,拍了拍陳平的肩膀,安慰道:“雖然只是一千人馬,但將軍相信,陳軍師一定也能像上次那般能出奇謀完成此次任務。”
眼下這種情景,陳平知道推遲不了了,略一思索便說道:“項將軍,我有個請求!”
“軍師請講!”
“這一千將士,要由本軍師挑選!”
陳平是怕范增又往一千士兵安插細作,在暗處放冷箭,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所以他想將魏無知和他的那50個自己人在身邊,多少有個照應。
見項羽有些疑慮,陳平就急忙解釋:“既然是誘敵,必須要挑選腳力比較快的士兵才能完成此任務。”
“軍師的請求並不過分!那就有勞軍師了。”
當下陳平和英布到軍中挑選士兵,雖然此次的任務九死一生,但還是有很多優秀的士兵願意追隨陳平。
就上次護糧,陳平就好幾天都能保證將士們酒足肉飽,能吃飽飯對這些士兵來說實在太重要了,所以跟著這樣的軍師就算死也願意。
營救項梁刻不容緩,陳平帶著隊伍很快出發歷陽城。
“軍師,我們該如何是好?”英布在中途休息的空閑,進入陳平的營帳中,向陳平問道。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英布對陳平十分信任。
陳平拿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說道:“這誘敵最主要的目的是讓秦軍要追上我們,此計策才能成功。”
“亞父不是說只要由我假扮成項梁將軍的模樣,便會追來嗎?”英布有些疑惑地道。
陳平斜了英布一眼,
“你以為秦軍是豬啊,誘敵深入這一招范亞父懂,自然秦軍營中也有人會懂,沒有摸清情況他們是不會貿然出兵追擊的,除非……” “除非怎樣?”英布急切地問道。
“除非秦軍感覺痛了。”陳平對英布說道:“你想想看,若是一個想追著你打,你要怎麽做?”
英布想了想,說道:“抽他幾馬鞭就跑呀!”
陳平搖了搖頭,道:“抽幾馬鞭遠遠沒有撲上去咬他一口來的有效果。”
英布立即就對陳平豎起大拇指,說道:“軍師所言極是,記得兒時我被玩伴咬破耳朵,我生生追了他十幾裡路。”
“咬耳朵遠遠不夠的。”
“那軍師覺得該往那個地方咬?”
陳平說道:“肥肉最多的地方。”
陳平說完,原本還擔心這麽深奧的比喻英布這麽一個大老粗是不會明白的,於是便望著英布,等待英布的回應。
沒想到,此時英布似乎恍然大悟,激動地站起身子,這讓陳平有些詫異。
“你真明白?”陳平問道。
英布提高嗓子, 大聲說道:“末將明白了,人身上肥肉最多的地方那便是,腚!”
英布此話一出,一口到嘴的茶便從口中噴了出來,噴的英布滿臉的茶水。
英布抹了一把臉,表情十分茫然:“難道不是?”
“怎麽?你還真想往那司馬欣的腚上來上一口,你也不嫌臭?”
“那軍師到底是何意?”
陳平見和這武將這種猜謎語一般的交談十分難受,於是單刀直入地說道:“我已經令人查過了,司馬欣那廝有個愛好!”
“哦,是何愛好?”
“那廝特別喜歡吃肉!一日兩餐都要吃肉,是個無肉不歡的家夥,甚至有人懷疑那家夥之所以能為秦軍效力,就是為了天天有肉吃,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斷了他的肉!”
英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瞞軍師,當時末將從軍多半也是為了能吃上肉。”
說到肉,秦軍的肉自然儲存在糧倉之中。
好在陳平很早就將虞雀這個斥候派出去了探查秦軍糧倉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軍情回來。
“先生,司馬欣的軍營一共有五處糧倉,儲存牛羊肉食的糧倉在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虞雀喬裝成一個士兵回來稟報。
陳平有些驚訝,“只是半響的功法,你就將秦軍的糧倉給摸清楚了?”
陳平忘記了,虞雀原本就是秦軍那邊過來的人。
英布見這名斥候聲音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上前仔細查看,但虞雀低著頭,還蒙著嘴巴,絲毫沒有露出破綻,英布也隻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