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真不是書呆子》第六百九十五章 賞花
不少人也紛紛朝謝傅這邊看來,原來是陸二公子。既有魔王之稱,可不是趙遠飛、吳捷這種小霸王之流可比,人家頭上頂著可是陸閥的名頭。就連張凌雲這種在青樓橫著走的大霸王,也比不上,畢竟正嫡與旁系之別有若天塹這天下之大,也只不過九姓十三望閥。對比陸閥的名頭,這刺史家的公子反而算不上什麽。幾名場務恭恭敬敬的打著招呼:“陸公子。”同時眼角輕輕掃了旁邊幾位,這幾位也算是這些日子的熟客啊,分別打起招呼來:“大公子、謝公子、張公子。”陸武元也不多廢話,亮起手中金色漆牌:“帶路吧。”“四位公子,貴賓通道這邊走。”為了區分貴客與普客,秦樓特地設置了一條通道,可直接進入萬花園,美名其曰——貴賓通道。秦樓也算想的周到,辦的周到。“癲哥,大哥、霄哥,你們三位先走。”陸武元在四人當中年紀最小,陸文麟和張凌霄身份本來壓他這個小弟一頭,至於謝傅,卻也十分仰敬。所以這位混世魔王啊,願意在三人面前當個老么。謝傅笑道:“外面看一下,就當先湊個熱鬧。”陸武元立即對著幾名場務手一揮:“叫你們的時候再過來。”四人站在離秦樓大門較遠的地方,只見每人憑著票證入門,真如流水不斷。每人入門的時候會分得十朵珠花。謝傅沒有參加過花選,問道:“這珠花是幹什麽用的?”陸武元笑道:“這入票不是十兩銀子嗎?這十朵珠花就相當於十兩銀子,到時可以送給喜歡的娘子,誰的得數多,誰就是今晚的花魁。”謝傅聽完,感覺這種公眾推選出來的花魁,倒也實至名歸。陸武元繼續道:“不過這種也就是讓大家湊個熱鬧,有種參與感,主導勝負根本不是這些珠花。”謝傅問道:“那主導勝負的什麽?”陸武元笑道:“我們四個。”謝傅疑惑:“我們四個?”陸武元亮起手中金色漆牌:“我這塊牌,按八百花計,你們說這些人要送多少花,才抵得過我這塊牌子。”謝傅立即明白,明面上是公平,由大眾選出來,真正主導勝負名次的還是要靠那些多金的大老捧場。謝傅倒是感興趣起來:“那我們進去吧。”陸武元一聲朗喊,幾名場務立即過來,領著四人從貴賓通道進入萬花園。剛一入園,便是一股異香撲鼻而來,但見園內各樣菊花綻放的最為嬌豔,姚黃魏紫,鬥麗爭妍。名菊精品更是特地豎牌標注名目。洛陽黃、貴妃醉、西子妝、漢宮秋……各式名目讓人眼花繚亂,連謝傅這知花識花之人,也隻認出個三四分來,頓生孤陋寡聞。衣著端華的公子三五成群站在一起,賞花品花論花賦詩,附庸風雅,各展風流。這花選未真正開始,場面倒好像一場才子集會。走了一會,來到寬敞處,只見正中布置了一個寬敞舞台,背面拉起朱紅帷布,三面臨水。水寬一丈,卻是大型園林裡面常見的活水人工河渠,河面上漂浮著十幾艘小舟,小舟沒有篷頂,卻插上一支彩旗,旗上寫著進入決賽名伶的名字。小舟不多不少剛好十二艘,對應今晚決出勝負的十二位名伶。陸武元介紹道:“喜歡誰就把珠花扔到誰的小舟上。”此刻小舟上面已經散落上不少珠花,名伶還未獻藝,就提前投給自己心儀的名伶。舞台外圍設有十張桌子,十張桌子已經坐了一半。緊接著是墊石六亭,設有步階,居高臨下。最外圍是飛閣凌霄,共六座分三個方面面向舞台。雖離的遠些,登上二樓,風景卻一目了然,沒有任何遮擋。若是配上酒水,一邊飲酒一邊賞美聽曲,倒也快意悠然。陸文麟駐步於一名菊處,問道:“謝兄可識的此菊名稱?”謝傅回頭笑道:“上面名目不是說的清清楚楚。”話說完卻發現此菊卻沒有標注名目,好奇說道:“這句話怎麽沒有標注名字。”旁邊一個公子顯然是賞菊高手,笑道:“每次萬花園收納新品種,總會讓公子給取上名字,最後挑選出一個最雅最為形象的名字,得選者還有彩頭。”謝傅一笑,這青樓最喜歡整這一套了,最後好處還是全落在青樓那裡,澹澹問道:“有什麽彩頭啊?”這名公子笑道:“銀鶴一隻。”謝傅問道:“銀鶴是什麽玩意?”陸武元解釋道:“一隻銀鶴按八百珠花計, 一會可以送給心愛的名伶。”謝傅哈的一笑:“那我不是毛好處的沒得到。”這公子笑道:“兄台此言差矣。”說著折扇指著自己臉龐,一會高聲喊一句:“上隻鶴,多有面子啊,名伶大家也會向你投來款款秋波,多舒心快意。”謝傅向陸武元問道:“這銀鶴能換成八百兩銀子嗎?”陸武元眼神有些輕蔑的看向謝傅,我癲哥,別人今天是來花銀子的,你倒好,還想賺銀子回去,未免太小家子氣吧。如果你不是我癲哥,我都要瞧不起你。張凌霄笑道:“謝兄,你今晚身上只有十兩銀子,可撐不起什麽派頭,何不多猜幾朵,說不定中標,能搞隻鶴威風威風。”謝傅笑道:“不是還有武元這大款嗎?”陸武元這會卻與謝傅作對:“癲哥,你搞清楚,我的銀子是我的銀子,可不是你的銀子,我可不是冤大頭。”謝傅折扇輕打陸武元,“武元,你威風不就是我威風。”陸武元若有所思,喃喃道:“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成,我一會可要收著點,免得讓你佔我威風。”陸文麟和張凌霄聽完哈哈一笑。那公子這時插話道:“兄台,不如給這句話取個名字?”謝傅有禮問道:“鄙人姓謝,未請教?”“在下姓魏。”謝傅問道:“魏公子站在這朵花面前這麽久,不知道想到什麽好名字?”魏公子手中折扇指向這朵句話,說道:“你看這朵菊花,瓣如絲縷,又密集如簾,粉紅嬌羞。恰似那披上紅蓋頭含羞出嫁的新娘子,我給取名新娘子。”謝傅讚道:“好聽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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