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小生真不是書呆子》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積攢
人頓時懵了,腦袋嗡嗡作響,全身冰涼如置身冰窖。

 端木慈臉泛淡淡紅暈:“他踢我了。”

 謝傅看著她撫摸著高隆的腹部,那一下一下溫柔的動作卻如同一刀一刀的割在他的心頭上。

 他原本以為鎧甲已經將他包裹的密不透風,卻不曾想到端木慈卻從他的內心深處將他完全擊潰。

 端木慈聲音輕柔,如同傾訴一般:“這個小家夥很頑皮,有的時候踢個不停,讓我一整晚都睡不好覺,嗯……差不多再過兩個月就要生了吧。”

 說起這個小家夥,端木慈臉上也露出小婦人的羞澀來。

 謝傅腦袋一直嗡嗡響著,根本不知道端木慈在說什麽,他所能感受到的就是端木慈成為一個母親的喜悅。

 溫柔慈愛的慈慈此刻近在遲尺,卻又飛到不可觸及的天涯海角。

 他永遠失去端木慈了!

 身子顫抖,人就坐到在地,闔上雙眼,暈厥過去。

 端木慈正向謝傅分享喜悅,突見他暈倒過去,還以為他高興過頭。

 連忙蹲下握住他的手,喊了一聲:“傅兒。”

 謝傅卻應也不應,探了謝傅的脈搏,卻只是暫時暈厥過去。

 嫣然一笑,柔聲說道:“突然間知道自己要當父親了,確實……”

 看著閉目安靜的謝傅,又恢復大孩子的模樣。

 在幻境的那段歲月裡,傅是她的丈夫,更像是每日哄她開心的大孩子。

 嘴上輕輕說道:“分開的時候說過要給你一個驚喜,怎知卻把你給驚暈過去。”

 就在這時紀歸雁傳來:“師傅,你殺了這個銀賊?”

 話音剛落,紀歸雁人就落在端木慈跟前。

 端木慈問:“什麽銀賊?”

 紀歸雁手指倒地的謝傅:“這個銀賊!”

 見師尊露出疑惑之色,紀歸雁就乾脆就謝傅衣懷內掏出抹衣來。

 端木慈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抹衣來,心中羞澀,傅兒這個偷偷摸摸的習慣還是沒變,其實很多時候她都知道,就是沒說出來,傅兒還以為自己瞞在鼓裡呢。

 臉上卻是十分淡定平靜:“他不是銀賊。”

 “他分明就是銀賊,師傅,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是銀賊,他是……”端木慈停頓了一下:“他是我的徒弟。”

 紀歸雁啊的驚呼一聲,想不到還真是師傅的弟子,難怪他口口聲聲說。

 突然卻是更加憤怒:“是師傅你的弟子,更是罪該萬死,我親眼見他將師傅你的抹衣覆於臉上,口鼻深嗅。”

 端木慈聞言,古井無波的心頭不由一蕩,雖說是兩夫妻,畢竟久不想見,也常常十分思念。

 紀歸雁見師傅毫無表情,肅容說道:“師傅,你聽清楚我說的話嗎?你收了一個欺辱褻瀆師尊的孽障!”

 端木慈輕道:“或許你師兄太想念我了吧。”

 紀歸雁見師傅將這不可饒恕的事,說的如此雲淡風輕,一臉難以置信。

 許久之後輕弱弱道:“師傅,你怎麽了?”

 端木慈平靜道:“傅是個好孩子。”說著便將謝傅抱了起來。

 紀歸雁從來沒見過師傅如此縱容一個人,疼愛一個人,溺愛一個人。

 驟然腦海一悸,師傅仙聖之軀,男女有別,豈可讓男子玷染,莫非,師傅肚子裡的孩子……

 一想到這種可能,紀歸雁腦海就被雷擊的一片白茫茫。

 ……

 房間裡,紀歸雁坐在椅子上,不時望向那個睡在師尊床榻上的男子。

 師尊的房間,她也是第一次涉足,而這個男人剛來,直接就睡到師尊的床上去,這讓她內心十分不平衡。

 曾以為自己是師尊唯一的弟子,卻不曾料到與他相比,自己這個入門弟子顯得那麽無足輕重。

 強烈的妒忌竟讓她生出殺了這個男人,取而代之的衝動。

 很快她就抹去這個極度自私的念頭,能成為師尊的弟子,已經是莫大的福分,自己又豈可貪婪無度。

 看著他有此殊榮,內心真的很羨慕,師尊要是也這般疼愛我,那該多好啊!

 謝傅突然哇的一聲,然後就驚醒坐了起來。

 紀歸雁站起走了過來,卻見這個男人雙眼發紅,與早些時候相比,神采全無。

 “你醒啦。”

 謝傅不吭聲,連看都沒看紀歸雁一眼。

 紀歸雁心中頓生不悅,也不知道拉著個臉給誰看,終究還是沒有發作,又問了一句:“想喝水嗎?”

 謝傅依然不理睬,只是坐著一動不動,人像蔫了一樣。

 紀歸雁也懶得理他,重新回到桌子前坐下。

 房間裡靜悄悄的,靜的紀歸雁可以聽到自己輕柔的呼吸聲,卻也讓她感到十分的壓抑。

 她寧願這個人像早些時候一樣嬉皮笑臉,卻不是現在這個半死不活,愛理不理的模樣。

 終於忍不住大聲責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謝傅腦袋嗡嗡,自問自己一句,他到底想幹什麽?

 隻感覺自己來這裡變得毫無意義,什麽都不想幹了。

 紀歸雁氣憤說道:“師傅那麽疼你,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他還有什麽不滿足了,他當然不滿足,他失去了他的妻子,滿足什麽。

 “你什麽都不懂!”

 紀歸雁被謝傅爆發出來的怒吼給鎮住了,只見他雙眼噴火,原本英俊的面孔變得扭曲。

 紀歸雁冷笑一聲:“你這人得尺進寸。”

 謝傅內心實在憋得太難受了,只是找個人好好發泄,不管是誰,嘴上冷道:“我就是得尺進寸。”

 紀歸雁氣道:“你知道我多羨慕你嗎?”

 謝傅譏笑:“你羨慕我什麽?羨慕這現在這個德行?”

 “我從來沒有看過師傅對一個人這麽好,集縱容,疼愛,溺愛於一身,你什麽混帳東西,何德何能。”

 謝傅譏笑:“你可別被她慈柔的外表給騙你,她的心腸可冷硬著呢。”

 “混帳東西,有你這麽說自己的師尊嗎?”

 謝傅輕蔑:“你當她是師傅,我可沒有!”

 紀歸雁氣急敗壞:“我殺了你這個孽障!”

 人到謝傅殺到跟前,謝傅這次也不留手,一掌就將紀歸雁擊退。

 “就憑你,省省吧,要殺我,讓端木慈親自來殺我!”

 紀歸雁癱在地上,氣的眼眶發紅:“你分明就知道師傅不舍得,受了你這樣一個徒弟,我真替師傅不值。”

 謝傅輕蔑:“誰想當她徒弟。”

 、紀歸雁冷冷一笑:“虧師傅還親自把抱你回來,狼心狗肺的東西。”

 謝傅聽是端木慈親自將他抱回來,倒是冷靜下來,端木慈師傅那樣堅貞不渝的人,又怎麽會另尋新歡!

 或許是他內心深處太害怕失去端木慈了,才會讓這種想法滋生擴大。

 我竟如此想她,想到這裡,謝傅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混帳東西!”

 紀歸雁一愣,看得雲裡霧裡的,嘴上譏誚:“你還知道你是個混帳東西啊!”

 謝傅這會卻沒空與她頂嘴,我與端木慈師傅分別一年多,這孩子自然不是我的,可這孩子又是誰的呢?

 端木慈不可能另尋新歡,卻又懷有身孕,這顯然是個悖論。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其中一件事是假的,端木慈堅貞不渝是真,那懷有身孕就是假了。

 她根本沒有身孕,卻為何要挺著個大肚子來欺騙我呢。

 只怕是借此來讓他心灰意冷,好完全斬斷與他的關系。

 想到這裡卻是更加氣憤,好你個端木慈啊,你好狠的心啊,競用上這樣的手段!

 紀歸雁見謝傅一副若有所思,譏誚道:“怎麽不打了?”

 謝傅淡淡道:“打過了。”人倒是恢復了幾分神氣來。

 “一下哪夠啊,像你這種背師棄義,狼心狗肺的東西,就算把自個扇死,也不足解憤。”

 謝傅微微笑道:“端木慈呢?”

 “誰準你直呼師尊名諱!”

 ……

 端木慈正在廚房忙碌著,那活躍的身體似乎回到幻境的時光,只是她的身姿不似當初那般苗條娉婷,高高隆起的小腹讓她的腰身看上去十分臃腫。

 爐膛裡吐著緋紅的火焰將端木慈一張潔白的臉容映照得紅豔豔,額頭沁出汗水,幾根發絲沾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少了幾分道子的清冷高潔,多了幾分婦人的平庸平凡。

 鍋內的水開始沸騰,冒出雲霧繚繞的水氣了,把人烘得濕乎乎的。

 將做好的薯面放入鍋內,拿著筷子攪動起來。

 原本以為久未下廚,擔心會變得生澀,一切卻自然而然,好像刻在骨子裡,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看著面條在水中如漩渦旋轉著,端木慈隻感覺看到最美好的東西,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

 突然眉頭卻是一蹙, 小家夥又不安分了。

 騰出一隻手輕撫著肚子,嘴上好聲哄道:“別踢了,娘正在給你爹煮麵呢,你爹最喜歡這薯面了,他一定很懷念……”

 說著說著思緒也飄向那溫馨美好的曾經……

 紀歸雁正在臭罵謝傅,端木慈端著一碗面出現在房間門口。

 紀歸雁立即止住罵聲,快步走到端木慈跟前,輕聲道:“師傅,我來端。”

 端木慈淡道:“不用了。”

 說著看向坐在床上的謝傅:“醒了?”

 謝傅默不作聲。

 端木慈笑了一笑,端著面走了進來,坐下對著謝傅說道:“肚子不餓嗎?還不過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