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合上君依的筆記
“你說這些武器都是你妹妹準備的?”
“嗯,有些不可思議吧”
“是啊…難道你妹妹準備這些東西不僅僅是為了對抗喪屍?”
“嗯,想必你也感受出來了,現在來看喪屍的危機已成定局,很長時間不會改變了,安全區政府將長期統治安全區,但是他們的統治僅僅是為了他們自己,他們當然是要保護人類,但很多人的死活他們並不關心,君依想要改變這一切”
“這聽起來很難…”
“當我問她怎麽改變時,她搖搖頭說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直覺…這個時候最靠譜的就是直覺了吧”
“我也這麽想,有時候我們想讓自己變得理性,但往往理性不讓人感到開心,直覺有時是錯的,但只有你自己覺得這很值得”
外面的大風吹得屋頂嘎嘎作響,微弱的煤油燈安靜的燃燒,天氣還不算冷得徹底,楊居認真的樣子映射在宴安深紅的瞳孔上,就這樣靜靜的兩人都默不作聲。
不知過了多久,朦朦朧朧中第一縷清晨的陽光爬到宴安的昏睡的臉上。
“怎麽在這睡了?快去看看今天的太陽,在那個沒有窗戶的破盒子裡呆這麽久,該出來曬曬了”
說著,杜大爺拔開鏽蝕的門閂,推開呻吟的大門,秋日的陽光散滿廠房,宴安第一次被這久違的陽光推醒全身舒適了不少。
“大爺,我們吃什麽啊?”,楊居搬來空空的木板拚湊的箱子
“發放的糧食是給你大爺我一人份的,媽的,我還要養著你們,你們自己去找”
杜大爺背上一杆槍出門了
昨夜下了一場小雨,太陽驅散霧氣,空氣格外清澈,街道上全是無人打掃的落葉,路邊的汽車還沒來得及鏽蝕而與這一番荒涼格格不入。
“這些車停了許久了,期間有一些人把車開走,剩下的估計不會再有人回來了”
“那如果…我死了會不會還會有人回來?”
“回來又有什麽用呢?”
“你妹妹告訴我,嗯…就是我很特殊,我沒有傳染性了,而且我沒有發作,對我進行研究不是可以解決這一切嗎?”
“那對你來說是死亡,甚至無窮的折磨呢?”
“我…或許可以接受吧”
宴安踩向路邊成堆的落葉,因為一場小雨落葉有些潮濕,宴安沒有聽到期待的那種舒服的沙沙聲。
“我不是很有胃口,我們回去吧”
“聽你的”
“杜大爺去哪裡了?”
“他去最邊界的安全網了”
“去那裡幹什麽?”
“只是散步吧,但你知道的,他在等他的女兒回來”
臨近中午,杜大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頭鹿,李鋌去研究所找明天也帶回來一大兜包裝的糕點。
楊居陪宴安回來後又出去找發電的機器,不一會兒也回來了
“我們還是沒有電,這裡曾經是工業區,我還沒有走遍,或許明天去這裡能找到些什麽”
楊居掏出一個和君依款式相同的筆記本,所有探索和沒有探索的地方都被標了出來。
“你倒挺像個冒險家”
“嘿嘿…我不是大騙子了?”
“那到不,也許你騙我出來是圖謀不軌呢”
“誰讓你這麽漂亮”
李鋌撅了撅鼻子
“咳咳…嗯…”
杜大爺嚴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到微笑,轉過頭去給汽車換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