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整整一夜
杜大爺拉開門,積雪足足有半個小腿高。
“今天估計去不了咯”
天氣過於寒冷,天花板上的洞不停往裡面灌風,醒來時楊居和哲發現他們兩個互相緊緊摟著,倆人像相斥的磁鐵般彈開,互相露出厭惡的表情。
這可把宴安他們樂壞了
“噗…一大早讓我笑的肚子疼”
“你們還摟在一起呢,昨晚那麽冷,杜大爺我們不在的時候你也不好好補補那個洞,就放一個鐵板”
“哈哈哈…我們好姐妹摟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哈哈哈,你們兩個大男人哈哈哈…”
看宴安笑得這麽開心楊居竟有點害羞。
“哥哥,你臉紅什麽?哈哈哈哈…”
“好吧,隨你們怎麽說……”
這是入冬的第一場雪,杜大爺坐在窗前呆呆的凝望著城市中心,或許在擔心女兒。
宴安還是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杜大爺。
“你們為什麽不早說?我們這就走,去那個地下中心”
雪還沒有壓實,汽車行進的很慢,終究還算順利
城市中心的最高的大廈,難以想象幾個月前這裡還是繁華的商業中心
“入口在哪?”
宴安拉著著君依的手
“既然這裡有人,這部電梯估計能用”
果然,指示燈亮起電梯門打開,大家將信將疑地走了進去。電梯內只有一個樓層,那便是所說的地下中心了。
滴滴
“外來者請配合我們確認身份”,玻璃隔離門外,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個子男性走過來。
他的視線從文件夾上離開,抬起頭來
“噢!紅色瞳孔,您是看到了我們的信息來的嗎?”
“是的”
“嗯,那也請大家配合做一下隔離檢查”
“我們在醫療中心的時候有很多像你這樣的紅眼無症狀感染者,但是在一次入侵中他們都被抓走了,而且他們在大肆的搜集這方面的線索,如你所見我們的筆記本的重要部分都被提前銷毀了,我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控制”,君依斬釘截鐵的說
“控制?之前是有謠言說消滅這類感染者可以結束這一切,但根據我們的研究還有現實告訴我們這不可能,而且這在科學上根本講不通”
這麽一說君依也滿頭霧水了
那個男子接著說
“但是在襲擊中,一位紅色瞳孔的患者為了保護一個小女孩被子彈打穿肩膀後竟然快速痊愈了,但是在之前我們給他做闌尾炎手術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種愈合現象”
“所以在應激條件下竟然可以獲得超愈合的能力?”,君依像是明白了什麽
“呃……顯然我不是很相信”
“以我接受多年的教育,我習慣用科學的眼光去看待問題,我也不相信,或許是某種激素,但我也無法理解”,李鋌也附和道。
君依又把自己遭遇喪屍的經歷告訴了那個男子
“別再喂喂的叫我了,我叫關精。正如我們在筆記中說的,這位紅色瞳孔的感染者類似於將你‘奴隸’了,母體的消亡也意味著你的消亡”
滴滴
“一切正常”
“請進吧!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