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王寺與母親一起漸漸的等待著父親的轉醒來,而母親就在煙花綻放之後。先前幾小時的記憶全都沒有了。王寺耐心的對母親說道:“爸已經沒事了,咱們可以回家了,等他醒來就好了。”王寺的母親當然相信兒子的話,不多時王寺的父親也漸漸蘇醒過來。
王寺見父親起來之後,立刻詢問身體狀況,而父親笑著對王寺說:“兒子我怎麽好了?”王寺笑著說道:“是醫生的醫術高超,哦對了,父親母親,嗯,明天一早我要去上班了,老板打電話說讓我去出個遠門,然後我要去別的地方出差,可能要待幾個月或者半年的樣子,具體我也不清楚,您放心,等有時間了我一定。我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
“爸媽你們好好的,兒子要去賺錢了。”王寺說完。便帶著父親和母親靜靜的待在病床裡。談論著以後的生活。這一晚父親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可能是因為兒子的到來,也可能是因為大病初愈。只有王寺的臉上。有些許心事。卻沒有掛在臉上。
第二天一早,王寺送別父母之後。昨天晚上的兩人便來到了王寺的跟前說道:“走吧。”王寺不明所以被拉到車上。“我們要去哪兒?”王寺詢問到。兩人沒有理會王寺的說話,王寺見兩人沒有理會自己,便也不再自作多情的說話,便靜靜的等待著,終於在不久之後王寺被帶到了一座大樓前。
此時的王寺正在四處張望著,尋找沙海英的下落啊,自己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長發男子,他瘦瘦高高的顯得英氣十足。隨後看到王寺下車之後,這名男子直接走到王寺面前說道:“你就是王寺。”“對你好你好。”“客氣話就別說了,跟我來吧。”這名男子說完之後便帶著王寺走進了房間裡。
“你以後就跟著我就行了。”王寺愣了一下神之後,對男子說道:“啊你好,我是王寺,我還不知道該叫您什麽?”“叫我張茂就好了。”這名男子說道:“張哥你好。”“哦,對了,問你幾個問題。是沙海英叫你來的。”“哦對。”“那你知不知道來這裡會怎樣?我不怕你害怕我就有話直說了。咱們一個月工資10萬。這是一個好消息,而壞消息就是。咱們的工作死亡率達到71.3%。你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工資10萬?”王寺腦袋暈乎乎的,“10萬塊一個月。這一個月的工資,我一年也賺不到這麽多錢。”“10萬很多嗎?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哦,對了,能不能問一下陣亡率為什麽這麽高?”“既然你能被沙海英那個死老頭子看中,也就是說你還是有一點小天賦嘛。至於為什麽陣亡率會這麽高。難道你之前沒有遇到那種特別的事情嗎?”“我明白了。”王寺回答道。“現在的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要麽退出,一旦加入想退出就難了。”
王寺略微思考了一會直接說道:“我想賺點錢存給我父母,還有就是沙海英救了我父母,我需要報答他,我不是知恩不報的人。”
“哎喲,還是個大孝子,沒看出來啊。但是你記住在這裡工作不要有哪些什麽慈悲,什麽聖母心,那會害死你!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說一大堆廢話,因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明天。所以菜鳥從今天開始你跟著我好好看好好學。希望你能活著,記住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哦對了,這個這是戰鬥服戰鬥手套。記住咱們出任務的時候要穿著能保護你這種菜鳥。應該能。”
張茂剛說完。
手機便突然響了起來,張某接聽直接打開電話:“好的,我知道了。”同時立刻站起來對王寺說道:“來活了。記住我說的話,菜鳥。希望你活著,而不是第一天就死了。” 張茂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王寺緊跟其後,坐上了張茂的車。
事發前凌晨一點。
某大學。“累死了,這幾天一直都這麽晚回家,要不是為了下個月的舞蹈比賽我都應該與我的被子親密擁抱在一起拉。”一名女生說道。結伴而行的另一個女生一邊走一邊說:“還好吧,今天的那個學長好帥呀。”“你又犯花癡了是不是?”“誰不喜歡帥的呢,啊,對了,跟我一起上個廁所啊,好不好?”“哎呀,我不想去了,你自己去。”“哎呀,去嘛去嘛。”“唉,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嘻嘻。”
兩名女生在去廁所裡之後洗完手。便走出了廁所。“滋”的一聲。廁所木門開啟擠壓著,產生了一聲刺耳的聲音,此時一名正一名女生說道:“你聽到了嗎?”另一個女生說:“大驚小怪的。”女生此時也不在在意。走了出去。
正當兩名少女走到樓梯口準備下樓的時候,“哎呀,我把我的口紅忘到廁所裡了。你陪我一起去取吧。”“哎呀,我在這裡等你好不好。”另一名女生一邊玩著手機,一邊跟自己的男朋友聊著天,“你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快點哦。”“哼。”
這名女生一邊失望, 一邊向著女廁所裡走了過去。
“我的口紅跑哪去了?”女生在女廁所裡四處張望半天,終於發現了口紅在廁所的地面上,“哦,原來在這呀,我還以為搞丟了呢。”女生右手一邊撿起口紅,一邊轉頭想走的時候,廁所的木門突然又一次發出“吱”的一聲。女生根絕這次的聲音更加的刺耳,女生回頭望向張開的廁所木門。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自己慢慢的走向張開的廁所木門,女生猛地拉開廁所木門往裡一瞧,廁所裡四處無人。女生這時長歎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嚇自己。
女生一邊想一邊將木門關上剛要邁開腿的時候,“吱”的一聲,刺耳聲又一次出現。這時的女生回頭看著張開的木門。“這是怎麽回事?我明明剛才已經關好了。”女生走到木門前把木門又給關上,誰知自己的手剛松開,木門“吱”的一聲又打開了。
女生內心現在特別害怕,她不再敢碰木門了。但是她還想最後再嘗試一下,“或許是風吹開的哪。對,一定是風。”女生抓著木門用力的向廁所裡面推去,只聽“砰”的一聲,木門被狠狠的關上。與其說是關上,倒不如說是木門被半掩著關不好。
女生就發現現在的自己無論怎麽使勁都關不上這個木門。“這是怎麽回事?真是奇了怪了,剛才不是都能關上的。”女生心想。
這時女生不經意間抬頭望去,然後便看到女廁的最上頭的廁所門上一隻慘白的手,狠狠的擋在了木門上。
“啊”一聲尖利刺耳的女性尖叫在廁所裡四處回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