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弄死你!”張寺騎在怪物的身上一邊咒罵著給自己壯膽,另一邊手中的手術刀在怪物的身上狠狠地捅了進去。怪物在鋒利的手術刀的切割下粘液與身體中的密密麻麻的青筋開始齊根折斷。
劇烈的疼痛感讓怪物用盡力氣想要將張寺甩脫開,但是早已經紅眼的張寺一隻手緊緊的抱著怪物的脖子,因為張寺知道一旦自己放手被甩開,死亡的不僅僅是自己這一條爛命,還有眼前的自己的母親。
“給我死!”張寺大吼一聲,手中的手術刀一邊將怪物身體捅出一個又一個的窟窿出來,張寺原本以為自己身下的怪物在自己捅了這麽多刀之後應該不行了,可是張寺小瞧了這個怪物。怪物劇烈的掙扎讓張寺明白自己的攻擊還沒有達到對自己身下怪物致命的程度。於是張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自己右手握緊的手術刀連帶著自己的小臂一起插進了怪物的身體中。
張寺此時並沒有閑著,而是當自己手臂捅進怪物身體的同時劇烈的晃動著手臂。怪物身體中的手術刀便對著怪物身體中的內髒展開了劇烈的破壞。怪物脆弱的內髒被切開,藍色的血液順著被張寺捅成馬蜂窩一般的窟窿處湧了出來。
張寺在怪物身體中的手臂突然感受到內髒的跳動。“心臟!”張寺心中來不及多想,直接將右手松開握緊的手術刀,插在怪物身體中的右手直接抓中怪物身體中此時強烈跳動的心臟。怪物仿佛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一邊開始了更劇烈的掙扎,幾乎要將騎在自己身上的張寺甩開。
張寺此時緊咬牙關從牙縫中擠出一句:“我看你怎麽活!”張寺說完話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心臟狠狠地捏中的同時將這顆心臟從怪物身體中拉了出來。怪物的身體也算堅韌異常。心臟連帶著些許的內髒一起被張寺帶了出來。
張寺來不及感受這顆劇烈跳動的心臟便想要用力將這顆心臟扯斷。可是這顆心臟的堅韌程度遠超張寺的想象。張寺此時充滿鮮血的眼睛看起來極其滲人。從小到大張寺殺害的最大的動物便是小時候自己的父親在家中抓住一個老鼠讓張寺處理一下。當初幼小的張寺突發奇想將老鼠扔進了家門口的小河中。可是當初幼小的張寺沒有經驗,等把老鼠扔進小河中才發現老鼠竟然會游泳。於是幼年的張寺索性將自己身邊的一根木棍撿起來對著河中游泳的老鼠敲了下去。一次,兩次,三次。終於河中的老鼠再也浮不起來。幼小的張寺因為殺害這個小老鼠讓自己記憶猶新。
現在的張寺已經殺紅了眼一般,自己現在扯不斷這顆心臟,索性張寺直接將這顆心臟拉到自己的眼前,之後張開自己的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怪物強烈跳動的心臟直接被張寺咬掉一塊。張寺身下的怪物哀嚎聲不斷。張寺感受到自己口中怪物心臟在咬中後爆汁的感覺,自己強壓住自己內心的嘔吐感,直接將咬掉的怪物心臟吐出來之後又一次咬向怪物的心臟。
怪物仿佛感受到自己即將死亡的緣故,用盡自己的力氣直接將張寺甩飛出去。張寺此時用盡了自己力氣,只能喘著粗氣看著怪物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同時拖著從自己身體被拉出來的內髒一步一步的朝著張寺走了過去。
“來啊。狗日的。”張寺一邊努力的站起身來一邊想要呼氣自己的拳頭,可是張寺現在感覺到自己的手臂異常的沉重。
“兒子!”張寺的母親在剛才被張寺與怪物的糾纏中嚇傻了一般。可能是感受到自己兒子即將被眼前的怪物殺害。
張寺的母親心中的那一份護子之心終於讓自己骨氣勇氣開始拯救自己的兒子。 張寺母親手中的小板凳狠狠地砸向怪物體外拖拽著的心臟。這一次怪物的心臟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折騰。心臟直接被張寺的母親砸扁。
怪物這時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般,回光返照的怪物一扭轉身體便要將眼前張寺的母親咬死,怪物感受到自己身體生命力的快速消失。
“嘿嘿,老子還沒死哪!”張寺看到眼前的怪物扭轉身體的同時直接衝向怪物的身後又一次抱著怪物的脖子。“斷頭台!”張寺腦海中出現這個動作。這是柔道中成名的絕技,只要被鎖住,人類可以再幾秒鍾內就會陷入昏迷之中。
張寺一把鎖住怪物的脖子。“啊。”張寺用盡自己手臂的力量狠狠地擠壓著怪物的脖子處。由於張寺原先自己兩處肩膀早已被怪物劃開。張寺手臂上肌肉的緊繃讓自己肩膀的傷口的鮮血大量的湧了出來。張寺此時顧不了太多,保持著這個姿勢絲毫不敢放松。
怪物的掙扎漸漸的變弱了。不多時便一動不動。而張寺害怕怪物沒有死透,依舊死死的鎖住怪物。
“兒子你怎麽了?兒子”張寺的母親想要靠近張寺,張寺直接說道:“媽,你別過來。我沒事。”張寺安慰著自己的母親。
“不好,我來晚了。”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張寺努力的將自己的頭緩緩抬起,才看到這時自己的眼前一道身影在自己的跟前蹲了下來。“你要幹什麽?不要傷害我兒子。”張寺的母親走了過來。
“不不不,我沒有惡意。您放心。”神秘人連忙擺擺手。張寺的母親此時也來到張寺的身邊一邊哭一邊說道:“兒子你怎麽樣了?”
“你可以松手了!這怪物已經死了。”神秘人對著張寺說道。“我,我松不開了,身體不聽使喚。”張寺虛弱的說道。神秘人這時一邊用自己的雙手按摩著張寺早已僵住的雙臂一邊說道:“老實說我挺佩服你小子的,這怪物竟然被你這小子給宰了。真是可塑之才啊。”
神秘人眼中仿佛很滿意一般對著張寺上下打量著。此時的張寺終於松開了怪物,此時的自己早已經精疲力盡,眼皮沉重的快抬不起來。張寺被神秘人搬到病床後說道:“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