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激烈的戰鬥會持續一段時間,可誰知道戰鬥結束的太快了,四名小弟逃跑還沒幾步便被幾道蛛絲瞬間纏繞住自己的雙腿。而旁邊光頭老大的情人這時雖說害怕的顫抖,但是蜘蛛並沒有把這個女人看成是威脅,就在蜘蛛正一步一步靠近那被蛛絲纏住雙腿的四個小弟的時候,光頭老大的情人此時心中暗暗歡喜起來。
“希望這個妖怪現在沒有注意到我,只要我將這死光頭救出去,以後我可就是這些小混混的大嫂了,到時候那不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以後誰還敢瞧不起我!”女人心中暗暗高興之後就爬到蛛網的邊緣。
“好粗的蛛絲。”女人一邊說話一邊將自己的右手抓向蛛網,誰知道女人抓住蛛網之後自己的右手竟然被蛛網直接粘住。“這什麽鬼東西,我怎麽甩不掉。”這個女人一邊用力的拉扯著蛛網,誰知道一不小心自己的另一隻手也被粘住。“啊,光頭,你聽見我說話了沒有?”女人此時還想著叫醒光頭老大讓這個光頭來想想辦法。
隨著女人用力的掙扎,蛛絲粘住女人的地方越來越多,女人臉上的皮肉都被粘住一點,女人此時是幸運的,這要換做平常人此時自己臉上的皮肉恐怕都要被蛛絲拉扯道變形,而女人幸運的原因竟然是自己臉上塗抹的粉底夠厚,那粘人的蛛絲此時在碰到女人臉上之後只能把女人臉上的粉底給沾走。
女人看著那個光頭老大被怪物快包成一個餃子,但是那油亮的光頭還露在外面。“死光頭,你倒是動彈一下啊!”女人看到光頭輕微的動彈了一下,感覺自己像是看到救世主來了一般。“你倒是醒一醒啊。你知不知道老娘為了救你才困到這裡,你快來救老娘!”女人一邊興奮一邊用力來回晃了晃蛛網,而蛛網上的光頭的腦袋竟然隨著蛛網來回擺動,仿佛沒有骨頭只有一副皮囊一般。
女人臉上的笑榮漸漸消失起來。女人看著蛛網上光頭的頭不規則的擺動著,仿佛是盛滿水的熱水袋一般,看到這副樣子的女人驚恐的張開了嘴巴。“滋溜。”光頭頭上的兩個眼球突然掉了下來,而這還沒完,就在眼球掉落之後從光頭眼中湧出來大量的紅色液體也順著眼眶噴了出來。
四處噴灑的紅色液體有幾滴飛了女人被蛛絲黏住的手臂上,“這是血嗎?”女人下意識的低頭一看,那紅色的液體不是血液,而是血液與不明物體的混合物,其樣子異常濃稠的紅色液體。
就在女人被嚇出一身冷汗的時候,光頭老大的四名小弟已經被和人類一般大小的蜘蛛挨個咬住自己的大動脈,女人被嚇傻一般看著那蜘蛛將自己尖利的毒牙中的毒液依依刺進那四名小弟大動脈之後,光頭老大的四個小弟仿佛嗑藥了一般神志全無,嘴角都漸漸露出了笑容。
“這是致幻劑嗎?”女人心中剛剛想完,緊接著就看到光頭的四個小弟被蜘蛛用蛛網一個一個綁成粽子一般的繭,之後那蜘蛛帶著四個繭慢慢的爬上了蛛網上掛了起來。“不要,不要殺我。求求你。”女人看到蜘蛛將四個繭固定在蛛網上之後,那蜘蛛慢慢的爬向女人。
女人臉上嚇得異常蒼白,臉上的眼淚紛紛落下卻沒有阻擋住蜘蛛的臨近。那蜘蛛爬到女人的跟前,蜘蛛身上的美女頭正睜著猙獰的目光近距離的看著女人。“求求你,求求你。”女人不受控制顫抖的身體帶動著蛛網輕微的擺動著。
“嘶。”那蜘蛛美女頭髮出這種聲音之後張口咬住了女人脖子的大動脈。
隨著十幾秒女人的強力掙扎之後,那昏暗的巷道終於恢復了平靜。 第二天王寺早早的起床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準備耍一耍沈倩送來的唐刀的時候,張茂一腳踹開辦公室的大門看了一眼王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你小子別看我,自己先練練熟悉熟悉,要是不小心傷了胳膊砍了腿的咱們離醫務室也不遠。”王寺翻了翻白眼之後繼續四處揮舞著。
“對了。菜鳥,你一邊練練你的刀你師父我跟你講一下咱們戰鬥服的作用用。”張茂看著王寺說道。“戰鬥服不就是保護作用的嗎?昨天咱們在廁所的時候我發現這戰鬥服還能增強我的力量。這個我懂。”“哎呦,你小子無師自通啊,可是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什麽?”“聽好了菜鳥,咱們的戰鬥服不光光是你說的這種作用,如果你想的只有這麽點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戰鬥服還能調節體溫,在你死亡之後將會傳信息到咱們的總部,還有一定的防止低級靈異鬼魂之類的作用。不過咱們的戰鬥服也不是全是優點, 也有缺點。”
張茂的這句話讓王寺來了興趣。“什麽缺點?”“誒,我不說!”張茂笑了起來。
正當王寺與張茂說話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王寺看著接電話的張茂沒有出聲,張茂接完電話之後直接笑了起來,因為自己看到王寺慌忙穿戰鬥服的樣子樂了。“你笑什麽?又來活了?”
“對,不過這一次我們的任務是調查,你現在不用這麽著急不是。”“你不早說,去哪裡?”“別說這麽多,上車再說。”張茂說完直接走了出去,王寺將戰鬥服一邊脫下一邊跌跌撞撞的跟了出去。
“上車。”張茂在王寺上車之後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上面要我們去調查一個夜總會,那間夜總會這幾天失蹤了十幾個,警察調查了半天沒有發現什麽線索,這就很奇怪了,這不,別人無法解決的事情自然是咱們來乾,那失蹤的人口基本上都是男性,可是奇怪的就在昨天晚上竟然還失蹤了一名女性,現在知道的信息就是昨天死失蹤五名男性一名女性,他們的身份已經查明了,一個黑老大名字叫光頭亮,還有四個小弟,以及光頭的情人。”
“這還調查什麽?一定是被仇家找上門來了唄。”王寺不以為然的說了起來。“我一開始也隻這麽認為,可是一想又不對,那前幾天失蹤的人總不能也是仇家,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去那間夜總會看看。”
王寺突然看向張茂說道:“晚上去現在大早上你拉著我幹什麽去?”“當然是熟悉調查地形了,你以為我吃飽了沒事乾消遣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