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五月十五日(晚上6點)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不覺天已經擦黑了。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公路估計距離下一個鄉鎮還要很久。沒辦法只能露宿野外了。公路兩邊就是荒地。正好生火。徐康安下了公路找了一些乾草樹枝扒開一塊荒地用石頭和土圍了一圈生火。
遊歷四方野外露宿很平常,自然學會了一些野外生存的技巧。久而久之便熟練了。有人問為什麽不在路邊呢?原因很簡單,第一、不要嚇到其他過路人。第二、遠離司機僅此而已。生好了火徐康安把鐵水壺支在火上燒水。然後拿出雪研為自己準備的麵包,方便麵。當徐康安看到香腸的時候無語了。這傻肯定丫頭故意的,明知道他很少吃肉還要陳其不注意買這些。不過也不要太執著這些。
其實肉原本不屬於“葷”。修行人並非不允許吃肉,尤其是行腳僧。苦行僧行腳僧化緣,化到什麽吃什麽,施主給什麽吃什麽。如果一定不吃肉那會給施主帶來不便。如果要吃也必須是三淨肉。何為三淨肉第一、眼不見殺,沒有親眼所見為了給自己吃肉而殺死動物或看到殺死動物的慘相。第二、耳不聞殺,沒有親耳聽到動物被殺死的聲音或沒有聽到別人說殺死它的過程。第三、不為己所殺,不是為了自己想吃而殺的為三淨肉。
葷是草字頭。僧人不能吃的是類於大蔥,大蒜,韭菜,芹菜味道大的食物。第一、這些食物味道難聞對人不尊敬,更對神佛不尊敬。第二、修行人要戒**,這些食物會刺激**不利於修行。不吃這些有助於修行。更重要的還是修行人講究眾生平等。不吃就不會有殺。僧人也會生病,或者摔傷,這個時候肉就相當於“藥”。(能不吃還是不要吃)。
一直到唐朝以後才把肉歸類到葷當中。像徐康安這些在家修行人如果能秉持那自然更好,如果不能也不要執著。畢竟在這個食肉社會生活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很多無奈應酬場合。如果在人前說不吃肉會被當成異類。所謂言輕莫勸人。只有你自己有能力了別人才會以你為榜樣。改變人生的不是道理。而是習慣。一個別人見你好了自己也想要學習的習慣。
徐康安吃著麵包喝著水。這時跑來一隻野貓。可能是因為害怕只是躲在遠處看著他。徐康安叫了貓咪兩聲。拿出香腸給它,貓咪也只是試探性的慢慢靠近。確定沒有危險後才開始慢慢吃起來。都說貓是陰物。如果貓近死屍很有可能會把陰氣傳給實體導致詐屍。這一點到是不假。
正在徐康安走神的時候一陣優美的歌聲傳入了耳中。聲音是從行囊中傳出來的。聲音非常好聽,優美的歌聲中透露著無比傷感。是葉冰。徐康安打開符籙包。葉冰緩緩出現然後輕輕對徐康安一拜。徐康安對它說:“從你的歌聲中可以聽出...是不是想家了?”它微微點點頭。徐康安接著說:“你還記得你家住哪裡嗎?”葉冰輕輕搖搖頭:“時間過得太久了具體地址已經記不得了。更何況好多地方都已經改了地名。隻記得在我住的城鎮叫‘清河鎮’。因為在城鎮後面有一座山,山上的水匯聚了一條大河。河水非常清澈。故取名為‘清河鎮’。”
葉冰又若有所思的說道:“我遇到老師父後就被帶走了,後來師傅圓寂以後我就留在學校附近飄蕩。再後來就被鬼王捉到了。具體怎樣回家我也不清楚了。”想要幫一個迷失回家路的靈魂找到回去的路確實不容易,如果能夠找到葉冰生前的遺物就可以憑借遺物的靈力找到回家的路。可是它死的太久了。去哪裡還找遺物。
徐康安站起來轉身看向遠處黑漆漆荒地說:“大地孕育了生命萬物,對於大地母親來說一棵草一顆石頭都是它的孩子。大愛與小愛之間有什麽分別呢在什麽地方又有什麽區別呢。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執念所在。讓你重入輪回。”它緩緩的落下了眼淚。徐康安轉過身來對它說:“可以和我說說你的過去嗎。也許能找出幫你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