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五月十七日(凌晨1.30)
“當時我們正在盤查過往車輛,此時不遠處看到一輛車緩緩前進,車速特別慢,左晃右晃,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酒後駕車。交警部門的兄弟們看到後立刻衝上去控制住周樹的車輛。可是打開車門後看到周樹,而他到看人的第一句就是求救。我們趕忙衝上去把周樹從車中抬出來撥打了救護車。
但是此時的我注意到遠處有一輛車一直盯著我們。那輛車看到我發現了他,急忙掉頭跑掉了。我立刻向當時的隊長報告了我看到的。但是那輛車已經跑遠了。在加上當時非常忙亂就沒有追蹤那輛車。救護車把周樹送到醫院,醫院的檢查是.....”說到這裡楊隊長停頓了一下說:“是中毒。”“之後我們調查過周樹近期的行程,排除了自殺的可能。結果只有一個~是他殺”
聽到這裡徐康安不禁轉頭看向孫微微。此時的孫微微已經憤怒不已。但它還是冷靜下來的問楊隊:“你們有查到是誰嗎?”楊隊說:“謀殺屬於刑事案件,我們移交給了刑警大隊。之後我們只能作為輔助調查。可是...”可是?楊隊長頓了一下繼續說:“雖然中途遇到了很多困難但我們還是查到了一些眉目,只要順藤摸瓜一定可以找到原因,誰知道這個時候我們卻接到了停止調查此案件的命令。”
我們接到這個命令的時候隊裡所有人都非常的吃驚。明明案件已經有了進展,為什麽要停止調查?那時我還不過只是一個隊員,所以我無權向上級提出質疑。王隊雖然向上級反應過,但被上級以案宗不清需要重新整理這樣荒唐的理由駁回了。其實我們心裡都清楚。一定是幕後凶手背後使用了不正當手段。當我們去周樹的家裡調查時才知道,周樹的老婆在當天來所裡找周樹的時候出了車禍去世了。
當時隊裡所有的人都怒不可言。兩個人同一天去世,家裡只剩下一位老母親。但是迫於命令的壓力我們不得不停止調查。在此之前凡事在我們手上的案子沒有破不了的。所以我們隊一直把這個案子視作為恥辱。我們愧對身上的這身警服。這時徐康安兩眼直直的盯著楊隊問道:“其實你已經查到了凶手對不對?”楊隊長看向我歎了口氣:“哎.....是的。我當時心裡不甘心,就暗中跟蹤這件案子。查到最後才知道,那一個人很可疑,他叫沈威,是個有名的富二代。他爹是本省數一數二的大開發商。據我們調查這個開發商還是很有良心的。從來沒有搞過強拆那一套。但是他兒子沈威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浪蕩子弟。吃喝嫖賭樣樣都做。竟然還做出了殺人這樣的事。就算他爹在怎樣正直也不可能坐視不管。畢竟是親兒子。徐康安問道:“你知道沈威為什麽要殺周樹嗎?”“據我們調查是為了一塊地。這時孫微微大怒道:“我就猜到是那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