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五月十六日(凌晨兩點)
隊長與徐康安倆人對視了有一分鍾之久。如果是普通人絕對是不敢和警官對視的。出自於心理作用,只有特殊行業才具有的氣場。而徐康安走南闖北加上除妖度鬼的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位隊長冷哼了一聲轉身出去了,看樣子這位隊長為人很正直。沒有故意找我麻煩。身在“公門”內想找茬多得是理由。
徐康安出了警局也找不到地方住。兩名民警怕他又在野外生火索性留他在局子裡住一晚。其實他們挺佩服徐康安的,敢和他們隊長這麽樣說話的人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正好這兩位審訊民警要去拘留所視察一下。而局裡的房間都滿了所以徐康安也只能跟著去。
有人說派出所不是應該在城鎮中嗎?為什麽不自己去找賓館。我只能反問這位緣主.住賓館的錢你來出呀~!之前住賓館的錢都是緣主布施的,只有在助人時才為了方便才能用。如果不省著花估計走不了幾天就得餓死。況且苦行就是為了磨練心智。又不是出家人,所以化緣是不現實的。一路上也可以靠解決事可以賺取一些應急費。學校那件事校長可是很大方的。如果省吃儉用應該是夠用的,等回到家後多出來的錢會全部放在功德箱裡面去修善。
很快就到了拘留所。徐康安還挺高興不用露宿了。可他剛進門就感到一股很大的怨氣撲面而來,但是這股怨氣並不凶沒有殺氣,否則這裡早就腥風血雨了。徐康安心想:“真是天下沒有白住的拘留所呀。既然碰到了就不能不管。”徐康安環視了一下拘留所內部四周。有十幾間由鐵門隔著的房間。每一間都有兩張床。徐康安向民警說:“我就住在這裡吧。你們就不用在給我找別的房間了,這樣麻煩。”民警有些奇怪說:“你確定?這可是給嫌疑人還有犯錯的人住的。”徐康安淡定的說:“沒事我不介意,反正我又沒犯事。”沒辦法最終兩位民警並沒有說什麽,很痛快的把徐康安單獨放在一間房裡也沒有鎖門。
開始其他被拘留的人很好奇,為什麽他要單獨一間而且還不鎖門?後來就猜到因為徐康安不是犯事進來的。徐康安也是什麽地方都睡過了。可能真的是累壞了,走了一天,又被審訊到了半夜,徐康安躺下後閉上眼就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聽到葉冰在叫自己。“徐大哥(居然管徐康安叫大哥,葉冰死後的年齡沒有100歲也有80了。)快醒醒,它來了。”徐康安慢慢睜開眼睛,突然看到一雙眼睛離自己很近,四目相對。幾乎快鼻子碰到鼻子了。徐康安懶懶的開口:“嚇人很有意思嗎?”它也不客氣的說:“你?你現在還算是人嗎?”
徐康安被它逗的無語笑了:“只要我一天還活著就是人。”一人一鬼倆同時沉默了。就連葉冰也被倆人的對話逗的偷著笑。通過詢問才知道,原來這隻鬼叫孫微微。兩年前它老公由於酒駕被拘留,本是想來拘留所看他老公,不幸的是途中出了車禍。它臨死的一個執念就是去拘留所見她老公。
她的魂魄到了拘留所,卻沒有見過她老公。人死後靈魂會剝離身體,靈魂剝離肉體需要很長時間,然後靈魂會昏昏沉沉的先去地府報道(這期間靈魂沒有任何意識),直到七天以後才能回魂。如果死於非命或者執念過深的可以帶著這份執念滯留人間。
也就是說它到拘留所的時候已經是七天以後了。這段時間它老公可能已經被放出去了。孫微微並不知道。只是在一味的等它老公。徐康安想:“讓它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永遠沒有投胎的機會,很有可能年久日深會成為怨靈。”所以徐康安決定明天早上去找那兩位民警問問,已經過了兩年,希望有備案。“對了你丈夫叫什麽?”她用很感激的口氣說:“周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