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研把徐康安帶到醫院,輕輕敲病房的門,聽到一聲請進,聲音很深沉。剛進門就看到她同學的爸媽面色憔悴,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緊皺眉頭著急守在她身邊。徐康安看著病床上的女孩,臉色蒼白一點血氣都沒有,一團黑氣在籠罩著全身。一動不動躺在那裡。進門先是向她父母打招呼。
徐康安看著床上的這位同學的狀態。若在來晚一步恐怕過不了今晚,必須馬上采取手段。既然需要驅邪就必須告知父母(在電視劇經常看到把親人支開然後在悄無聲息的驅鬼,像這種嚴重的事是不可能悄無聲息的辦理,一場大法事少則幾個小時多則幾天,身邊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當然也有幾分鍾就可以完成的,一則法師的等級太高碾壓鬼魂。二則事情沒有大到那種程度)。
雪研先是把徐康安向二老介紹了一下,使勁誇獎了一通。所有的好詞都用上了。連徐康安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二老看著眼前的小夥子徐康安有些不信任,主要是怕徐康安年齡不大怕他年輕道行不夠,但是聽了雪研的話還是決定讓徐康安試試。陰陽師這行年齡是硬傷,就像中醫老先生,越老越‘值錢’。這些不必多解釋。
徐康安慢慢走到女生面前,催動靈氣雙手結印搭在她同學的額頭上,先用定魂咒經咒來先護住女生的魂魄本體。然後用《大日如來經》開始驅除邪氣。在靈氣的加持下漸漸的黑氣開始慢慢被逼出體外。大概有兩個小時邪氣慢慢被驅除,女生的臉色也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在恢復。
可就在這最後一步的時候靈氣突然被一股力量彈開,徐康安受到突如其來的力量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捂住胸前部位。喘著粗氣。瞪大眼睛吃驚的說出一句話:“血契~!這怎麽可能!”雪研與女生的父母非常緊張的問道:“血契?”雪研看到我受研趕緊扶住徐康安平複了一下心神說:“血契;俗稱‘生死契約’。顧名思義就是用自己的東西來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並簽下契約不許反悔,現在人管這個叫合同。若要解約就要付高額違約金,而血契卻是要用本人的,壽命、大運、親情、友情等等作為交換。”
徐康安轉頭眼看著剛剛被驅除大半的邪氣又重新回到女生身上。心想;她到底與誰簽署的血契。簽署血契可不是一般的怨靈能夠做到的。就像做生意,小買賣誰去簽合同?大合同都是大老板。是誰要這樣做。
女生的父母看徐康安緊張的樣子焦急的說:“你年紀輕輕的既然修行不夠就不要胡亂試。我們去找更厲害的法師。”徐康安並沒有反駁。這種情況可以理解。任何人都會在面對親人受苦時失去理智。徐康安可以理解醫生為什麽能容忍醫鬧了。
徐康安苦笑道:“叔叔阿姨並不是我胡亂試。剛才我並不知道她身上有血契,所以有些措手不及。我不反對你們去找別的師傅,可是你們覺得你女兒還有時間等嗎?不是我自誇,遠水救不了近火,目前這事除了我沒有人能幫你們。並不是我的法力有多高,而是我就在這裡。”
雪研也跟著勸說:“不滿叔叔阿姨說,我就是被他救的,如果沒有他我可能已經死了,或者像她一樣。他的能力我是親眼所見的。”聽了雪研的話二老沉默了,其實在徐康安剛才念咒的時候已經認可他了。二老的父母想了一下說:“要怎麽辦?”徐康安沉思了一下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要找一下與她簽署契約的人談一談。我馬上回去做準備,你們就守在醫院,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碰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