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心靈,扭曲的精神,扭曲的靈魂。”
這十五個字賴澤都聽得懂,單獨拆開的意思也能夠明白,不過組合在一起的時候,賴澤就發現自己不是很懂了。
“什麽意思,不太明白。”
“那些你不用管,做好你的事情就行,剩下的由我們來處理。”
“哦,好吧!”
委委屈屈的賴澤,再度充當碼字機器。
只是出了這檔子事情,思路被打斷了,他對於這個域有沒有啥了解,一時半刻的,他也完全沒有想法,要怎麽去破除掉這個域。
這就跟語文老師隨手布置一個作文課堂,要求學生們在兩節課的時間裡,寫出不少於八百字的作文一樣,不少人憋了一節課,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現在賴澤就是這樣的,題目:破除結界,人物:林天行,創作內容自由,字數不限,但要詳細的描寫經過,不能一筆帶過,剩下的就看你怎麽編了。
怎麽編,這還真的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啊!
就在賴澤思考編造劇情的事情,林天行擔憂的事情發生了,這個域的扭曲,正在造成一些可怕的影響。
“這好端端的怎麽停電了,而且電路還被破壞了,前幾天不是剛檢查過的嗎?”
“不知道,這幾天怪事太多了。”
“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好像是在三樓那裡!”
黑暗之中,幾個護士在一起竊竊私語,壯壯膽分散一下注意力,就是有人哪壺不開就提哪壺。
賴澤所在的三樓那裡,就是重災區,‘女鬼’降臨,同時也是域的中心點,那麽大的聲音和陣仗,沒聽到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只是在這黑燈瞎火的,聽到那些奇怪的聲音,又有幾個敢上去仔細查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砰!
一聲重物掉落的響聲,讓幾個護士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因為那聲音距離她們很近,就是她們身後的那一間病房,病房之中收容的是,幾個突然昏迷的年輕女性。
她們的狀態有些奇怪,重度昏迷,甚至是接近腦死亡的那種狀態,這讓醫生十分費解。
而且不僅僅只是本地,其它城市也有不少人都出現了這樣的症狀,所以打算來個專家會診,開個研究會好好研究研究。
專家明天就到了,她們值班就是為了防止,裡面昏迷著的女孩,突發什麽狀況,畢竟她們的病症真的很奇怪。
咚咚咚!
病房之中又發出了幾聲奇怪的異響,這三名護士相互望了望對方,有些害怕膽怯,但最後還是得鼓起勇氣,畢竟她們就是吃這一碗飯的啊。
“進去看看!”
“嗯,一起。”
三人一起推開病房,借助朦朧的光線,她們看到了那幾個原本昏迷的女孩,此時居然清醒了過來,一個個筆挺挺的站立著。
寂靜,無聲!
站得筆直挺立,宛如拔地而起的竹竿。
這一幕在三名護士裡面,卻有著不一樣的詮釋,那挺立著的不像是人,而是一具具屍體,因為她們的身上沒有半點活人氣息。
當護士久了,長年累月跟病人接觸,那些生命垂危,那些沒有了氣息,她們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而眼前這幾個屹立不動著的女孩,就是這樣的,身上沒有絲毫氣息,根本就是屍體啊。
可屍體居然會下了床,而且還一直站著,這怎麽看都是一件詭異的事情,饒是她們的膽子比較大,
也算是接觸過不少詭異的事情,可還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到了。 更嚇人的還在後面,一直站立不動的女孩們,突然開口說話了。
“死,死,死,都得死!”
“死,死,死,都得死!”
“死,死,死,都得死!”
……
聲音從低沉到洪亮,最終匯聚在一起,整齊得宛如一個人發出來的一樣。
聲音不僅僅只是這幾個女孩的,因為聲音之中還混合了男性的嗓音,而且這聲音就在身後傳來。
意識到這一點的護士,身體頓時僵硬了,這是害怕的,感覺整個身體都是僵著的。
艱難的回過頭,三個護士看到走廊之中,多了幾道人影。
他們一直重複著跟女孩相同的話,然後緩慢的行動著,雖然有些步履蹣跚,但卻異常堅定的朝著某個方向前進著。
空洞,麻木,就好像是電影裡面的喪屍,行屍走肉那般的存在。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個女孩也行動了起來,邁著緩慢的步伐,加入到‘喪屍’的隊伍之中。
溪流融入江河,匯聚在一起,流入大海那般的。
而他們的大海,也就是終點,就是賴澤所在的那間病房。
“那個,那個……“
護士指著其中一個‘喪屍’,神色十分驚恐,她認得這個人。
“那個不是身中數刀,搶救無效被送進太平間的嗎?”
那人被送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砍了好幾刀,造成大出血,最終搶救無效死亡,還是她親眼看著送進太平間的,可此時這人居然好端端的站著,雖然走得有點慢,但的確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在行走啊,堪稱醫學奇跡啊這個。
其余兩人不說話,並且捂住了這位有些大嘴巴的,讓她不要再說了。
因為她們也認出了其中某些不該存在的人,有些是她們親眼看著斷氣的,還是有一些是聽說,但沒有親眼看到,可早已經開了死亡證明,就等著家屬領走進行火化了。
可如今這些屍體,居然一個個行走了起來,這是喪屍危機上演了嗎?
好在它們都無視了她們三人的存在,並沒有理會攻擊她們,這個時候她們也最好保持沉默,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人,她們也只有祈禱了。
這一群‘喪屍’,它們的行動一開始的確是緩慢的,但越走越快,行動越發迅速了起來。
到了賴澤所在的三樓,他們的行動已經完全無礙了,僵硬的身體恢復了靈活,行走那是一個大步流星,健步如飛。
估計他們還活著,清醒著的時候,也沒有這種程度的速度和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