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另一座城市,也發生著一起跟賴澤有些許關聯的事件,地點是在看守所。
數百號人集結起來,膽大包天的想要劫獄,也是沒誰了。
瘋狂而扭曲的精神,匯聚在一起,也形成了一個域,領域!
相對於賴澤這邊的域,擁有主導者的領域更加強大,發揮出來的功效也更為全面。
但這個領域還是很快就被破除,製造出領域的數百瘋狂粉絲,也被一一鎮壓。
破除和鎮壓的是異常處理局,這是一個從十年前便建立起來的特殊機構,一直在秘密處理這些異常事件,
可現在卻瞞不住了,因為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各地的異常事件不斷發生,她們異常處理局完全處理不過來。
太多了,光是一座城市所爆發的異常事件數量,就是之前十年的總和,這要他們如何處理得過來。
沒辦法,只能挑緊急,會造成重大損失和後果的優先處理。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親眼目睹到了,異常事件的發生,甚至是異常怪物。
“明明都是大好年華,卻偏偏要迷上這種人渣,不思進取為其瘋狂,難怪一個個被叫做腦殘粉,腦殘無藥醫啊!”
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拍了拍衣服上面的灰塵,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她們也都是被蠱惑利用,現在的飯圈文化就是如此。”
“這種惡臭的文化,早就應該被控制起來,給他們的自由過了火,那真的會燒死我們的。居然還敢來劫獄,真是不知道不知天高地厚,要是這些腦殘粉能夠消停一點,我們的工作量也不會這麽大。”
說起這個,青年就來氣,因為這幾天爆發出來的異常事件,超過一半都是因為這些粉絲引起的。
要是他們可以消停一些的話,那麽他們異常處理局絕對可以輕松很多,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忙得腳不著地。
“上頭已經在行動,這種畸形的文化的確也該被控制起來,本來就是畸形的,不去影響它都是扭曲的形狀了,稍微扭曲一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溫爾雅歎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說到。
“我們這邊還算是好的,腳盆雞,鷹醬,還有棒子那邊,已經有好幾座城市,已經徹底淪陷了。”
“徹底淪陷是什麽意思?”
青年表示他不明白。
“意思就是,這事已經是瞞不住了,得找個機會公開,讓普通人也都知道,現在這個世界,跟以前不一樣。扭曲的心靈,造就扭曲的精神,塑造扭曲的靈魂,扭曲是一種很可怕的力量。”
“處長,我們接到報告,有一個地方出現了領域。”
一個人快速跑過來匯報,聽到領域二字,溫爾雅的臉色變得陰沉,這才剛解決一個,就又來一個。
“什麽地方?”
“XXX平安醫院,不過那個領域被一道閃電給劈了,現在平安醫院已經恢復了正常!”
“被雷給劈了?”
溫爾雅眉頭一皺,她覺得這事沒有那麽簡單,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湊巧的事情,一道閃電把領域給破除了。
“是的,千真萬確。”
“行,我知道了,你去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要詳細的經過。”
“是!”
異常處理局還有一大堆事情擠壓著,雖然感覺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可既然那個域都被破除了,那麽事情就可以先稍微放一放,等自己將手頭上的事情都處理好,
再去一探究竟。 ……
正如戰神不動所說的那樣,只要域這個源頭被破除了,那麽一切就會平息,恢復平常。
屍體還是屍體,病人還是病人。
就是一大堆屍體,從太平間跑到三樓,仔細檢查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屍體的脊椎骨,都碎了神經斷裂。還有一些昏迷,重病乃是生命垂危的病人,也一並扎堆跑到三樓,最後一起倒在走廊裡。
那疊羅漢的場面,真的是相當壯觀了,
就是太詭異了,而且細思極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有這樣的畫面。
無數人議論紛紛,而作為主角的賴澤,反倒是被忽略了,這或許就是燈下黑吧。
只不過現在賴澤也不在醫院了,在域被破除之後,賴澤便強烈要求離開。
他要回家,醫院這個地方實在太可怕了,還是家裡安全,至少沒有這麽多的屍體是吧。
而且這個爛攤子,畢竟是林天行搞出來的,那麽嚴格意義上來講,賴澤也得承擔一部分的責任。
不想被人抓到,那麽趁此機會離開,就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以後想走也走不了了,會有很多人來找麻煩的。
轉眼間便過了七天,這幾天賴澤一直在家裡面修養,腰椎恢復了,腳傷原本是快要好了的,可現在又必須得養上一段時間了。
好在有戰神不動和林天行照顧著他,恢復速度還是很快的。
而這幾天賴澤一直都在家裡面看新聞,倒不是突然關心國家大事,而是在了解這個世界的變化。
此時,新聞上面播放著一個畫面,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子,疾如閃電的狂奔著,連闖數個紅燈。
他是爽了,就是苦了那些正常行駛的車輛,被他這麽影響,很多車都想撞在了一起。
“昨日下午六點,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有一男子連闖紅燈,引發多起交通事故,現已被異常處理局逮捕。
在此,我們呼籲廣大市民注意,我們是法治社會,就算是突變擁有異於常人的能力,也一樣要遵守法律法規,沒有人可以挑戰法律的底線。
我們也呼籲更多擁有能力的人,用你們的能力去幫助別人,造福社會,為自己和他人謀福利,這才正確的途徑。
歡迎各位有能之士踴躍報名參加,一起加入異常處理局,攜手共築和諧社會,下面是熱線報名電話,撥打這個電話加入吧……”
看著那個電話號碼,賴澤的手抬了起來,但很快又放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一聲歎息。
“這個世道真的是變了啊!”
自己住院的那一天,賴澤就隱約有這種感覺了,只是那個時候還沒有太直觀的感受,現在這種感覺就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