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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道醫》一百五十關門鬥叫競爭
  楊凡扶起烙珀,見背上傷口外翻,肉布緊貼,心裡一陣心疼。

  烙珀將俏臉枕在楊凡肩上,手臂所挨處柔軟一片,喘息聲在楊凡耳邊輕吸慢呼,夾著淡淡的幽香侵襲著楊凡的耳鼻。

  楊凡溫柔道:“我要給你治傷了。”

  烙珀無力道:“恩哼。”

  褪去衣服,小心清洗,認真包扎,楊凡沒有多余動作,沒有多余想法。

  一盞茶功夫後,楊凡給烙珀穿上乾淨衣服,輕聲道:“好了!”

  烙珀小嘴一張,突然咬在楊凡的脖子上。

  “呀,呀,唉呀呀,哎呀呀。謀殺親夫啊。”

  烙珀松開嘴,有氣無力道:“勾引良家婦女。”

  楊凡任由烙珀趴在自己身上,笑道:“我怎麽勾引你了?”

  烙珀道:“你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勾引,你抱著我就是誘惑,你……反正要對我負責……”

  楊凡:“好!我會對負責到底的。”

  烙珀笑道:“不怕你家青青找你麻煩?”

  楊凡:“她怕我辜負你,特意交代我說,不能因為你對我的感情而利用你,這樣對一個女孩不公平。”

  烙珀笑道:“所以……你現在是奉妻泡妞咯?”

  楊凡:“好像真是那麽一回事。”

  烙珀神色暗淡道:“那你自己喜歡我嗎?我懂得,現在城中亂的一塌糊塗,到處廝殺,於我們來說是步步險境,危機重重,青青這樣交代你,一則是希望我可以更加全心全意對你好;二則是想解了你的心結;三則是怕我不幸而亡給讓你遺憾自責。”

  楊凡陷入沉默,縱然他聰明,他又讀不懂女人這本書。太平時是部《甄嬛傳》,危機時卻是部《烈火如歌》。

  烙珀突然紅著眼,淚水在眼眶中搖搖欲墜。

  楊凡擦拭著烙珀眼淚,溫柔道:“怎麽了?怎麽像個孩子一樣突然哭泣。”

  烙珀傷心道:“我怕你的喜歡,只是可憐我,我怕你對我好,只是覺得我有利用價值。”

  楊凡抱著烙珀,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的喜歡太突然。因為突然所以顯得假,你的喜歡太熱烈,因為熱烈所以顯得真實,所以剛開始的確有利用你做打手的心思。後來,就慢慢的喜歡上了你,你的喜歡不是心血來潮,不僅細膩而且認真,我聽到過你的黯然的歎息,看到過你小心翼翼的等待,知道你欲言又止的溫柔,為了靠近我,討好曈曈,放低身段保護青青,我都看著眼裡記在心裡,我的心被你慢慢、慢慢雕刻上你的名字。我喜歡你是真心的,不知道什麽開始,不知道什麽時候發芽。說到底,我只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並非是一個不好色的男人,我拒絕不了感情,拒絕不了真心。”

  烙珀破涕為笑,趴在楊凡耳邊吐氣如蘭,挑逗道:“我練得是‘相愛功’,有助境界提升。”

  想了片刻,楊凡才明白這話的言外之意,說道:“可是你有傷啊。”

  烙珀認真道:“我並非急色,怕就怕下一刻,我再也不能活著抱你。怕就怕這一生,沒有愛過你一場。而且大戰在際,實力多一分,不是多一分勝算嗎?”

  楊凡取出一塊紅布,蓋在她頭上,將烙珀抱坐在自己腿上。

  隔著紅布,深吸一口氣,認真道:“烙珀!你願意嫁給楊凡,做我妻子嗎?”

  紅蓋頭點點頭。

  察覺看不到自己,輕輕道:“願意!很願意!非常願意!”

  楊凡慢慢掀開紅蓋頭……

  短小精悍的馬臉男,

蹲身用手指挑起地上的血跡,搓搓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身後十幾個青衣男子看著他,為首一個年輕人問道:“如何?”

  馬臉男道:“不足半個時辰,雖然時間過了很久,可這群人既然說牧辰人會打來,製造混亂,給百姓發糧發錢,說明他們肯定不會趁亂出城。她應該藏在城中的某個角落。”

  年輕人也深以為然,笑道:“既然做好人,自然要多一些羈絆。告訴我,她往哪裡方向逃了?”

  馬臉男看著血跡,認真道:“人在奔跑時,從身上滴下的血跡會因速度拉出一條尾巴。”說著一指貧民窟,笑道:“那裡。”

  年輕人點點頭,說道:“龍蛇混雜,屋巷緊湊,難找易躲,的確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看了眼旁邊一個漢子,說道:“你去通知太守,就說找到了亂賊的老巢,回去多召些人手來。”

  “是!”轉眼便跑出了百米。

  十幾人奔向貧民窟,剛到巷口,卻遇到拖家帶口的人流不斷從各個巷子裡走出,驚的他們以為遭到了埋伏,嚴陣以待站在路中,卻發現百姓只是經過他們身側,便徑直向城門而去。

  馬臉男問道:“她會不會混著裡面潛逃?”

  年輕人搖搖頭:“既然開始是往為國為民這個方向做好事,後面的一切努力都會是往這個方向。而且她受了傷,需要療傷。”

  馬臉男點點頭,問出一個疑惑:“為何太守不出面辟謠,任由百姓外流?”

  年輕人想了片刻,說道:“破了洞的河提堵不住,而且牧辰人會打過來這個戰術,也不是全無可能。”

  馬臉男擔心:“如果真的打過來,我們怎麽辦?”

  年輕人搖搖頭,迎著人流向貧民窟走去。

  萬人踩踏後,已然不能指望血跡指路,可一家又一家的離去,一戶又一戶空置,也讓搜尋從主動變成了被動,十幾人青衣男子很快就鎖定了四合院。

  瓦房群中的四合院已然鶴立雞群,青天白日的大門緊鎖更是讓人覺得裡面大有文章,必有蹊蹺。

  馬臉男“砰”的一聲一腳踹開大門,一指箭矢“嗖”的射出,腳力霸道剛勁,暗箭恰到好處。

  千鈞一發之際,馬臉男慌忙後倒,間不容發躲過箭矢。

  悶哼一聲,身後一青衣男子中箭而亡。

  劉伯坐在竹椅上,手上端著弓箭,身側插著軍刀,如一個大將軍,傲然看向門外,中氣十足道:“華家軍丁營左隊夥夫長,劉安疆。敵將何人,報上名來。”秋饞躲在身後的柱子後,露出半張小臉,大驚失了美色,瑟瑟發抖。

  一個夥頭老兵,如何讓人放在眼裡?年輕人不答,揮揮手,眾人舉刀攻來,向裡衝去。

  嗖嗖嗖,連發三箭,無一不被人擋開。

  劉伯歎息道:“終究是老了。”這話掩蓋在吵雜聲中,無人聽見,更無人理解。眼見就要被近身,秋饞害怕的閉上眼睛,捂上嘴巴,躲到了柱後,生怕自己尖叫影響了劉伯的戰鬥。

  劉伯一把抓住軍刀,一擊“砍馬刀”祭出, 剛猛不要命的打法呼啦啦排山倒海打出,這是軍中每天早操標準演練,沒有花哨,簡單有效,就一個要義:快。

  年輕人避開這狠辣快速的一刀,卻聽見軍刀的入肉聲,不用看便知有人中刀身亡。

  老兵為善笑哈哈,舉刀卻是一擊必殺。

  劉伯喝道:“關門打狗。”

  門後小玉殺出,樹上高峰跳下。

  雖然眾敵一流境界,身手不低,可被人算計倉促應敵,哪裡有手忙腳亂之理?加之小玉和高峰四境段位,更是措手不及。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片刻後,便剩馬臉男和年輕人還站在當場。

  劉伯舉手示意小玉和高峰停手,坐回竹椅,笑道:“大敵當前,內鬥不吉,歸順不殺。”

  年輕人指了指地上的身體,說道:“為何剛剛不說這話?”

  劉伯道:“你一個人跑到敵營中叫人家投降,人家不拿你祭旗定是覺得你是智障,祭旗不吉利。你一營的人殺的敵人丟盔棄甲損失慘重,再叫人家歸順那才正常。剛剛你們人多,我人少,你們力強,我人老,你覺得適合說那些話嗎?”

  年輕人點點頭,問道:“確實有理,老兵終究是老兵。”

  劉伯道:“年輕人,雖然我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一流小兵,可我見的多、經歷的多了,還是知道打個埋伏什麽的,也明白一些淺薄的但沒人思考的道理。這世間的恩怨,無非是我想得到你的,你想拿走我的,關起門來說,不管是朝代更替,還是江湖恩怨,其實都可以叫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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