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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道醫》二百四十七滅匪
  匪首道:“你說的不錯,肯定有好人比我聰明,也肯定有好人能夠收拾的了我,那又怎樣?比我聰明的我不惹,遇到比我強的我賣乖,這不就行了?”

  曈曈和匪首對話時,郝家夫婦已經看出了自己處境,身陷匪穴,被歹人圍困,郝家夫婦的隻感覺腳下如履薄冰,心中如墜深淵,郝農夫抱著楊羊羊忐忑不安,郝大嫂抱著笨牛瑟瑟發抖。

  好說歹說,卻被咬死不放,曈曈明白難以善了,蹭的一聲拔出利劍,唰的一下在空中拉出一道月光,向那匪首劈頭斬下。

  曈曈英姿颯爽站在包圍之中,言談間對那匪首又是說好話又是談條件,匪首隻以為勝券在握,此時冷不丁利劍襲來,嚇得匪首汗毛倒立,慌忙側移。

  匪首一流中期實力,經歷無數次生死考研,一生在江湖打滾,反應確實不慢,避開曈曈致命一擊。曈曈手中的利劍如刀削面一般,貼臂而下,雖然砍下一塊,卻也是躲過了致命一擊。

  匪首向後急掠,退到人群之中,捂著鮮血汩汩的手臂,兀自心驚,大喝道:“一起上!”說著抽刀在手,領著小弟們一起殺了上去,卻有意落人之後。

  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打喊殺,聲震山林。

  曈曈此時一流初期實力,可放在這種場面上,實力也還說的過去。

  雖說楊凡著重教她箭術,她卻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楊凡並肩作戰,近身功夫偷偷刻苦從沒落下,加之功法上層,實力自然不弱。自蘭陵城之後,在一流初期時日已久,提升只差一個契機。

  匪首一流中期,曈曈一流初期,看似是以軟擊石,實則上曈曈只是到一流初期,而那匪首只能到一流中期。一字之差,意義大不相同。

  匪首大聲道:“砍她手,傷她腳,別弄死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曈曈自楊凡帶入江湖以來,超級高手見了一個又一個,經歷過的戰鬥一次又一次,哪裡是看上去那般弱不禁風、人畜無害的樣子?說來好笑,正因曈曈身旁不缺高手,一來使得她眼界、經驗碾壓尋常的江湖俠客,二來,讓她覺得高手隨處可見,自卑心作祟下更是勤奮修煉。一個總拿高手和自己對比、驗證自己的人,說自己厲害,是真的差不到哪裡的。

  曈曈劍法伶俐,身法矯健,打的場上鮮血四射,殺的匪眾慘叫不絕,真是招招殺人,劍劍傷人。她奮不顧身,全無招架之意,人多勢眾的匪眾奮力近身,劍距以內,非死即傷,無一例外。

  那匪首見曈曈強悍凶猛,眼看小弟死了一波又一波,大為心痛,知來人武藝高於自己,心中尋思:那怕製服了女子,只怕也降伏不了,留她不得,若再貪那性欲,怕是小弟會死光折盡,自己成了光杆司令真的是得不償失了。當下厲聲喊道:“弄死她!不要顧及,不要手下留情。”

  縱然得到匪首的授意,可綿羊那裡是老虎的對手,那怕老虎是母的,綿羊是公,那也是大浪拍石,徒增水花紛飛罷了。

  匪首司機偷襲,卻被曈曈次次打了回去,眼看死的越來越多,小弟越來越少,匪首焦急,看到遠退在曈曈身後的郝家夫婦,嘴上立刻冷笑了起來,他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又怎會忘記劫持人質逼人就范的計謀呢?當下不由分說殺了上去,直取郝家夫婦。

  郝農夫雖天天清晨習武,把式也舞的是像模像樣,可到這關鍵時刻,全忘到了九霄雲外,加之抱著楊羊羊行動不便,莫說反擊,躲都躲不及。

  你說郝農夫聰明吧,可他學的字只能固定在它的位置上才認識,學的武功也只會一板一眼全套連打出來,確實說不上聰明;可你說他笨吧,這時候卻能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抱著孩子的婆娘,繞著林中樹木“s”形逃命,確實也說不上笨。

  匪首左臂被削,打鬥中還被曈曈劃破膝蓋,在這山林之中,面對這麽騷的走位,既一時抓他不到。

  匪首氣沉丹田,腳步凌空,踩著樹木飛身追去。

  郝農夫回頭一看,大驚失色之下,竟被樹枝磕到額頭,砰的一聲仰天倒地,懷中羊羊受驚之下,哭的撕心裂肺,讓人心疼。

  那匪首眼見就要抓住郝農夫,那料到他會突然跌倒,手掌落空,抓了個寂寞,也不低頭再看郝農夫,手掌一曲,方向一變,直接抓向郝大嫂。

  郝大嫂早就急的淚眼汪汪,此時見歹人抓來,手還未到,慘呼已響,直把她嚇的是哭爹喊娘,阿彌陀佛。

  正在這急要關頭,郝農夫急中生智,一腳踹在自己婆娘的屁股之上,郝大嫂噗通栽倒,兒子被她壓在身下,腦門磕破,哇哇大哭,卻也堪堪躲過一劫。

  匪首伸手再抓,曈曈的長箭已經射到,穿背入胸,一箭畢命。

  郝農夫看向曈曈,只見她腳下陳屍滿地,血染黃土,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裡,舉著弓箭正射殺著落荒而逃的漏網之魚。

  郝農夫爬到婆娘身旁,做勢要拉,卻被郝大嫂一把拍開。

  郝農夫看著自己兒子額頭上的月牙傷口,心痛不已,“孩子怎麽樣了?”

  郝大嫂哭道:“你竟然敢打我。”

  郝農夫心有余悸道:“就差這麽一點,好懸啊。”

  郝大嫂哭道:“你竟然敢打我。”

  郝農夫關心道:“你沒事吧?還好曈曈女俠武藝高強,不然我們今天就完了。”

  郝大嫂哭道:“你竟然敢打我。”

  郝農夫竟無言以對,拉著自己婆娘起身站到一旁,不再理她,抱起兩個孩子,又是拍灰,又是檢查,深怕兩個孩子是否有什麽損傷。

  郝大嫂見自己男人不睬她,竟自己平靜了下來。

  曈曈殺得屍橫遍野,卻也並非如何的功夫了得,不然羊羊遇險,怎能不奔來相救?她之所以不能跑來救人,也是因為受了很多的外傷。

  此次勝利,說來也是僥幸成分居多。一來是曈曈為保眾人,為了翻盤,早將自己安危置之度外,二來呢,匪首被她偷襲了之後,膽小怕死,不願正面拚殺,那些土匪剛開始也沒有得到殺人滅口的命令。此消彼長之下,這才有了以一己之力翻盤,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美好結局。

  曈曈射殺了最後一人之後,手指微抖的背好弓箭,笑著望向哇哇啼哭的羊羊,抬腳向著郝家夫婦走來,卻兩股戰戰,險些栽倒,顯然是用力過猛。

  曈曈微笑道:“我是不是說過我很厲害?這下該信了吧?”

  楊羊羊看到曈曈,伸著手虛空抱抱,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媽媽!”這是楊羊羊第一次較為清晰的開口說話,也是第一次喊媽媽。

  曈曈腳下一頓,輕輕的“唉”了一聲,這堅強的女子,破天荒的捂著臉哭了起來,哭的軟弱又幸福。

  這聲“唉”,www.uukanshu.net 弱不可聞,卻堅定異常。

  曈曈抬起臉,那手上的鮮血已經塗滿她的俏臉,再向楊羊羊那邊看去,驚的她一身冷汗,立刻取弓、拔箭、拉弦,一輪滿月對著郝大嫂。

  只見郝大嫂此時正呆若木雞站在那裡,脖子上被架著一把鋼刀,一個身影正隱藏在她的身後,而躲在她身後的赫然就是那個中箭倒地的匪首。

  郝農夫抱著兩個孩子,站在幾米之外,正好可以看到匪首的側臉。

  郝農夫:“怎麽會?心臟中箭,怎麽可能不死?”

  匪首冷笑道:“心臟長在另一邊不就行了?”

  曈曈大驚失色道:“放開大嫂!”

  匪首:“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嗎?”

  郝農夫認真道:“現在戰局已定,放開我媳婦,換我做你人質吧,你劫持著我一起逃走,既能當護身符,路上我還能背你不是?你帶著一個村姑婦女幹嘛,哭哭啼啼走的又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匪首:“誰說我要逃了?我的人雖然被這魔女殺光了,你們也不過是強弩之末,只要沒有魔女,我就勝了。我在山寨裡還藏著積蓄呢,有了錢,還怕招不到人,還怕不能東山再起?如果我逃走,那才是自取滅亡。”

  郝農夫:“你想怎樣?”

  匪首笑道:“要我放下你婆娘也不是不行,只要她把弓箭丟掉就行。”

  郝農夫看看血跡斑斑曈曈,又看了看戰戰兢兢的媳婦,一言不發。

  曈曈收箭放弓,正欲妥協,只聽郝大嫂帶著哭腔說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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