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認真道:“我應該是麻雀!”
“麻雀?”
安心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裡阿和姨媽都說玩過我的小麻雀,所以我自然是麻雀咯。”
安靜笑著趴到了楊凡的懷裡。
羊羊一臉嚴肅的說道:“你騙人,麻雀是會飛的,你怎麽可能長麻雀。”
安心一臉認真的說道:“真的,我真的長了麻雀。”
羊羊認真的說道:“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
楊凡笑到肚子痛。
你看看這男的過不過分,別人在那打的如火如荼,喊聲四起,他卻在旁邊聊的熱火朝天,無厘搞怪。
此時一路傷員,曈曈、楊鐵蘭和小楠神采奕奕的走會車廂。
楊凡:“好了?”
曈曈:“好了!”
楊鐵蘭:“打倒要比打死浪費力氣的多,若只是殺人的話,早就完事了。”
小楠乖巧的點點頭,這些可都是師傅的家人,那些需要自己說什麽台詞?
楊凡笑道:“那是!沒受傷吧?”
曈曈笑道:“沒有!”
楊鐵蘭甜甜的笑道:“沒有!”
小楠看了看自己被擦破皮的胳膊,又看了看始終望著妻子的師傅,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話了。
楊凡:“問問他們是什麽人,打什麽架?”
小楠拉出幾個境界教高的人,直接丟在了車廂前。
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魁梧大漢,胡咧咧的說道:“竟然敢打我們,你完了,你死定了,等著瞧把,有你好看的。”
楊凡問道:“為什麽打了你們我就死定了?”
大漢硬著脖子氣哼哼說道:“因為我們是禹王的人。”
楊凡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皇親國戚啊,怪不得這麽得瑟?”
大漢:“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楊凡搖頭笑道:“不晚不晚!小楠!拉下去揍他,揍到他媽都不認識他為止。”
小楠欣然領命,照著大漢就是拳打腳踢,打的大漢嗷嗷大叫。
楊凡揮手說道:“拉一邊打去,吵到我是次要,關鍵讓孩子們看到也的確不好。”
羊羊和安心意猶未盡的看著小楠拖著死狗到了遠處,不得不說,走過江湖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楊凡看著車廂前的其他幾人,笑道:“現在你們可以態度誠懇的跟我聊聊天了吧?”
幾人態度親和的點點頭。
楊凡笑道:“沒打痛你們吧?”
幾人違心的搖搖頭。
楊凡親切的問道:“你們是誰的人?”
“禹州藩王禹王。”
“倩公主!”
楊凡好奇道:“朱倩的人?她被分封在禹州的哪裡了?”
“公主名聲受染,太后有意懲戒,所以把她封在了峻嶺。”
楊凡苦笑:“真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是地方。”
“誰說不是呢?”
楊凡:“既然上面都是皇親國戚,你們下面幹嘛打的熱火朝天啊?”
“還不是因為禹王想屯兵造反嗎?”
楊凡:“所以說你們是鎮壓咯?”
“那倒也不是,天子當政十幾載,貧富差距越發的兩級分化,上有奸臣當道,下有權貴盤剝,層層蠶食之下,百姓早已疲弊,既然天子自己都直不起來,誰還願意去扶天下呢?”
這話雖然大逆不道、離經叛道,可事實也的確如此。莫說一國之君了,任何一個人,只要自己不努力爬起來,
就沒有任何人能幫他站起來的。 楊凡:“話粗理不粗,可你們為何打起來啊?”
禹王一方說道:“我們想收攏他們!”
倩公主一方答道:“我們不想被收攏!”
楊凡:“哦,你們一方想逐鹿中原,一方想隔岸觀火;一方想增加實力,一方想保全自己;所以一方想武力收攏,一方就反抗。是這樣嗎?”
眾人點點頭。
楊凡掏出丹藥走下場,穿梭在一地的傷兵間,二流頂峰的給一顆藥,一流高期的分一顆藥,“吃吧!放心!不是毒藥,既然有打死你們的實力,給你們吃毒藥豈不是浪費自己底蘊嗎?你們說是不是?”
**們覺得有理,管他三七二十一,頭一揚就把藥直接吞進肚裡。
這下子好了,內力亂竄,有了反應。
楊凡吩咐道:“氣沉丹田,意隨心動……”
片刻功夫,這幾百個傷兵裡就多了幾十個一流高手,還是四五個特級高手。
大家恭恭敬敬的站在楊凡面前,眼神中寫滿了崇拜和敬仰。
楊凡笑道:“說點什麽好呢?”
楊凡:“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天下不是一個人的天下,而是天下人的天下,這話其實很通俗,通俗到種地的大爺都理解,都能說。可身為天下人的我們,既沒有能力重整乾坤,也無法決定讓誰來整肅這個天下,能做的,最主要的是不去做一個給天下添堵的人。你們說是不是?”
“有這麽一個故事,說中原有一大戶,黎明前突然闖進一個強盜,家裡的男人知道後,立刻抽刀揮砍,大家感到了刀劍上傳來的反抗,卻看不清賊人,大家都認為自己可以拯救家族,也想表現出自己有拯救家族的能力,所以揮砍的越發用力了。當晨曦降臨,真相大白,這才發現這戶人家早已在最黑暗的時期被誤殺的所剩無幾了。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神鷹帝國處心積慮的想動搖我們的國本,福祿膏其害無窮蠶食我們的國民精神,牧辰國肯定也在旁邊虎視眈眈,這個時候,你們應該怎麽做?”
“清天下之患,續後人之福。”
楊凡笑著點點頭,“知賢之為明,輔賢之為能,勤之勉之,其福必長。在不確定誰賢明的時候,豪傑更應該多為天下蒼生的福澤奔走,而不是為了某個人的私欲而自相殘殺徒增內耗。”
有人開口對楊凡問道:“不知先生是何許人也?”
楊凡想了想,說道:“我是扁誕~~”
“原來是萬竹門的大師哥……”
“原來是楊凡的師哥,怪不得有如此胸懷……”
楊凡看了看兩個孩子,接著說道:“的親戚。”
“聽說大師哥醫術精湛且武功高強,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楊凡笑道:“江湖匆匆,我們就此別過,望大家各自珍重,後會有期。”揮了揮衣袖,率先坐近車廂,不帶走一片雲彩,“走吧!”
一家人也進了車廂。
楊鐵蘭:“你幹嘛用師哥的名字?”
楊凡笑道:“有嗎?”
楊鐵蘭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撒謊被孩子學去以後不好教他們,所以在那裡抖激靈賣字眼,我說的對不對?”
楊凡讚道:“真聰明!”
楊鐵蘭問道:“那你為何用師哥的名字啊?”
楊凡答道:“禹州是絲綢之路,這裡肯定是劉掌櫃的大本營的所在地,這裡綠林成派,好漢成堆,還有野心家禹王在這裡割據,用我自己的名字不方便。”
曈曈平淡道:“關鍵是朱倩在這是吧?”
楊凡喉嚨一噎,無言以對。
曈曈平靜道:“聽說閻王殿殺手閣也在這裡。”
楊凡惱羞成怒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要滅你的口。 ”
在眾目睽睽之下,楊凡“喪心病狂”的用嘴關上了曈曈的嘴,曈曈身材嬌小,在楊凡的懷裡如一葉扁舟,只是稍稍搖晃了一下,就歸於平靜不在做那徒勞無益的掙扎。
楊鐵蘭和安靜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救人!”說著就一左一右抱住楊凡的手,使勁扳開楊凡那張拱白菜的嘴。
曈曈硬氣道:“我不要你們救!死就死吧!”
三個女人笑做一團,楊凡最終還是敗在了溫柔鄉中,被虐的衣冠不整。
楊凡望著車廂外不斷後退的風景,怔怔的發呆,突然開口說道:“曈曈!你那幾個輕功極好的弟子有傳回什麽消息嗎?”
曈曈:“黑無常追劉掌櫃追到禹州進度明顯有些滯緩,顯然這個劉掌櫃在這個地方經營過,所以有辦法切斷別人的追蹤。另一面,劉掌櫃有意在葬花谷停滯不前,似乎想在那裡設下埋伏。”
楊凡:“那我們就去這個葬花谷吧。”
曈曈溫柔的應道:“知道了。”說著輕輕的捂住了楊凡的手。
楊凡微笑道:“要不怎麽說你是仙女呢?連我這麽一點情緒波動你都能看到。”
曈曈笑道:“並不是我厲害,所以看得到你情緒,而是因為你對重要,所以一直在關注著你的情緒。”
楊凡:“這小嘴可真甜,這是吃了什麽蜜啊?”
曈曈:“我吃了‘被你吻了好甜蜜’。”
楊鐵蘭輕咳一聲。
安靜哎呦哎呦的捂著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