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Raligun、憋輝耀憋到死、黑洞邪神等人的打賞。
猶豫了下,還是放點福利。
———————————————————
李白從昏迷中蘇醒,發現自己身上居然一絲不掛。
剛開始發現這一點時她確實嚇壞了,以為在昏迷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不過很快……她就重新恢復了一貫的冷靜。
這裡顯然是一處被改造過的小型天然溫泉,天空和四周被用簡陋的布帳遮蔽住,照明用的是一種打磨過會發光的礦石。布帳的料子看起來並不好,但勝在厚重,層層交疊之下感受不到冷風的吹拂。礦石李白沒見過,但她猜測這是黑暗年代下弗洛蒂絲的照明手段之一。
她目前浸泡在一處溫潤的泉水裡,水位差不多剛到肩膀往下一點的位置,恰恰好掩蓋住了一對傲人雪峰。在水面下,任她坐著的岩石顯然是被人精心雕琢過,類似石椅的構造,兩邊具備扶手,下端還有踏板,讓人即使靠在上面睡著也不會因為失力而滑到水裡,考慮的十分周詳。
這裡,應該是莫拉娜之前所提到過的薑城。
聽到布帳之外有人離開的響動,李白並沒有出聲阻攔或詢問,因為她知道,很快就會有人來和她解釋這一切。
“真難得……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還會有這種享受。”她伸手捧起一些泉水,湊到鼻下,仔細嗅著其中蘊含的氣息。
水溫大致在40-50°左右,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幾乎聞不出來,並沒有添加香料,是泉水原本的味道。
“還是具備一些溫養身體的功效的,也難怪會把我扔到這來泡著。”
事情的大致李白其實已經猜到。在她最後那一手的安排下,一行人馬顯然是成功脫險了。這裡是薑城,是莫拉娜的地盤,以她看人的眼光,那個女騎士絕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所以接納她和莉莉絲二人在這裡休養,自己更是因為還未蘇醒的原因,被送到這處難得的溫泉裡治療。
“就是有一點比較在意。”理順思路,也仔細檢查過自己的身體情況後,李白的神經徹底松弛了下來,她微微下沉,讓水位淹過自己的嘴唇,只露出半個腦袋在空氣裡。
“我的衣服……會是誰脫的呢。”
如果說在之前的大方向上,莫拉娜是可以信賴、甚至交付性命的可靠夥伴,那麽她在一些生活細節方面的為人就是截然相反的不靠譜了。
想想當初在馬背上,自己被莫拉娜抱在懷裡肆意輕薄的情景……李白狠狠打了個寒顫。
最好不要是她。
布帳之外響起一陣腳步聲,來人顯然是通過仆人的匯報得知她蘇醒了,一點也沒有掩飾的意思。
一隻套著臂鎧的手掀開布帳,緊跟著露出莫拉娜那頭標志性的棕色長發,她揮手驅散了阻擋在面前的朦朧水汽,低頭看向自己居所後院的溫泉池。
透過水汽的遮掩,她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具曼妙如玉的身軀潛伏在水裡,雪色發絲在水面上形成擴散之勢,如盛夏的水蓮般,如夢似幻,美不勝收。
而身軀的主人正雙手環胸,用警惕的目光瞪著她。
“……我們好像都是女人吧。”乾巴巴的擠出這句話,莫拉娜在池邊蹲下來,脫掉自己的臂鎧和胸鎧,伸手在水裡撥了撥。
“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見到她這個舉動,李白面色一變,腿腳在水中一蹬,遠遠離開了之前的位置,“但第六感告訴我,你本性不是。”
這家夥,莫不是也打算……?
莫拉娜似乎還真是這麽打算的,很快長靴和幾件衣褲也被褪下,又一具赤-裸的身軀浸入水中。
“啊~~~”感受著熱水的洗禮,女騎士旁若無人的發出一聲長吟,“果然勞累過後來這裡泡一泡最舒服了。”
“……你不覺得,應該先給我說說之後發生了哪些事嗎。”李白露出鄙視的表情,她覺得這女人的教養實在是太差了。
她難道從來不懂得什麽叫失態嗎?
“發生了哪些事?啊……對,你不說我都快忘了。”莫拉娜愣神,然後促狹一笑,“多虧你的部署,我們活下來一些人,包括你我和你妹妹在內都回到薑城了,這是我府邸後院的一處小型溫泉,我也是因為它才選擇將府邸建造在這兒的。”
“不用擔心你妹妹的安全,她現在正在自己的臥室裡休息。”她繼續說道,“而且我也不會再對你們實施任何方面的強製措施了。那時先回薑城是最佳考量,等你們調養好身體,想去什麽地方都行。不僅如此,我還會額外贈送一支騎兵隊給你們。”
“很反常的立場轉變。”聽到這些好消息,李白卻並沒有高興的意思,“救了你應該不可能招來如此程度的照顧吧。”
“告訴我,你現在都知道些什麽!”
當過烙印的容器,經歷過那場決鬥,莫拉娜很可能知道了一些她原本不該知道的秘聞……想到這樣的情況,李白內心裡忍不住浮起一絲羞惱——她可沒興致讓自己的故事被一個“外人”知曉,更何況這個“外人”之前還對她圖謀不軌。
“陛下從我身體裡離開時留下了一部分訊息,所以我也得知了關於你們的些許秘密。真讓我沒想到,你和陛下……會是那樣的關系。”用有些複雜的視線注視著面前的女人,莫拉娜為自己下意識的緊張感到愕然。
她和陛下完全是一模一樣啊……包括嚴肅起來的神態,發怒時的神態,一切都是那麽像。也就是眉眼之間的氣質不同,有明顯的區別。
真是讓人苦惱,我好像沒辦法再對她保持平常心了。
莫拉娜心頭微微發苦,好不容易有興趣的目標居然是和自己最崇敬的最高統治者有緊密相關、超越想象的聯系,這可……讓她怎麽下手。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冷著臉打斷莫拉娜的沉思,李白毫不客氣的說,“她是她,我是我!才了解那麽點訊息就不要瞎說意味不明的話!如果真要在她和我之間確立關系也隻可能有一種,那就是死敵!!”
“好好好……死敵,死敵……冷靜點,你才剛剛蘇醒,發這麽大的火對身體不好。”伸出雙手舉在耳邊,莫拉娜趕忙安撫起對方。
她現在是再也不敢讓李白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什麽差錯了,這可是陛下的老相好,不管怎麽鬧矛盾她都沒資格調解,否則誰知道頂頭上司會不會誤解自己想橫插一腳……真那樣她就完了,那一位懲罰人折磨人的手段在內部可是出了名的恐怖,她還有那麽多妹子要照拂,怎麽能為了一朵花放棄整片森林。
“……總之,感謝你的安排了。”發泄完心頭的火氣,李白扭過臉。透過對方和自己相差甚遠的態度,她發現自己這通火似乎發的沒什麽道理,卻又拉不下臉來道歉,只能折中一些,把話題轉移到別的地方。
“……”真是個不誠實的家夥。
了解了詳細情況,李白也不再像開頭那樣防備女騎士,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些事,就絕對不會再有膽子再來染指她。這一點她很肯定,因為——
“當初被你打中的地方現在似乎還在疼,你下手可真重。”緩緩用手按摩著自己的小腹部位,李白靠在水裡,渾身放松,和對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之前的事情,“看來內洛法……她,在你心裡的分量很重。”
“陛下是個很了不起的人。”談到這方面的內容,莫拉娜收斂起輕佻的神態,變得嚴肅許多,“她實現了之前沒有人敢想象的壯舉——整合第一聖界,重複先祖榮光,新的制度,新的土地,似乎連空氣都是新的。你可能無法想象那段時光,對於我們這些從小就看不到光,也看不到希望的人來說,她的出現,就是奇跡。”
“她拯救了我們,帶領了我們,是她教會我們知識,告別過去的愚昧;是她訓練我們拿起劍和盾,讓我們有能力去抗爭不公的命運。”
“或許在其他人看來,密特拉中央帝國的行為是侵略和屠殺,但是……我並不認為我們的目標是錯誤的。”
“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們理所應當滅絕其余種族的借口。”李白的眉頭皺起,她不太認同這種觀點,“擁有第一聖界應該已經足夠,可你們卻越過界限,不斷侵略他人……我不能苟同你的說法。”
“唉……我最討厭這種理念上的扯皮了。”莫拉娜無聊的將雙手墊在腦後,“你認同不認同,苟同不苟同都沒有關系,真的。因為你阻止不了我們。”
“我並沒有取笑和嘲諷你的意思。”面對瞬間射來的憤怒視線,女騎士攤攤手,“而是……這世界上存在的對立觀點太多了,人們顯然是無法統一他們所有個體觀點的,那麽區別就只有一個,即能否阻止對方。很簡單的道理吧,我知道你已經不算偏激,對此比你更憤怒千百倍的生命也有的是,但你們本質上並沒有什麽不同,因為你們都缺少力量,你們無法去抗爭,無法去阻止,那就只能接受這既定的事實。”
“不,你說的不對。任何觀點的正確與否,都不應該用力量來衡量。”李白卻緩緩搖頭,鮮紅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悲哀。
“力量是世界上最堅硬、也是最脆弱的東西,這樣的秩序,是不會長久的……”
“這是另一個角度的考量了。”莫拉娜糾正她,“我所說的視角,是你們這樣的反對者,而你所說的視角,則是我們這些侵略者。這是不同的,對於你們來說,力量幾乎等同於一切,但對於我們而言,它卻並非是全部——我們還有知識,還有制度,我們能帶來的並不僅僅是毀滅,還有新生的文明秩序。”
“我們並不是打算像普通的侵略者那樣,而是打算締造一個前所未有的偉大王朝。這一點,你可要弄清楚哦。”
“呵……舊秩序和新思想嗎。”嗤笑一聲,李白猛然警醒自己太過入戲,像這樣的觀念對立,恐怕還真不是她所能阻止的。
哪怕她擁有力量,也不行。
(那家夥,她到底幹了什麽……她難不成是從思想層面上進行的改-革嗎,否則要如何解釋我面前這個人的觀點。)
(但是,這種“文明”的標志,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一直以來,支持她復仇信念的便是內洛法的存在本身,她只能堅持認為對方是另一種邪惡的生命體,集結了一切負面情緒的黑暗化身。但是之前決鬥中所見到的那個烙印化身,她看起來卻帶有明顯的“焰”的影子,再加上此時此刻她所聽聞和了解到的——
(我的敵人,到底是……?)
“好了。”突然耳畔發出一陣嘩啦的水聲,女騎士赤-裸著從水裡站了起來,她不管臉色突然漲得通紅的李白,旁若無人的伸了個懶腰。
“泡這麽久也可以了,這種事過了可不好,對皮膚有害的。”
爬上岸,莫拉娜扯過一旁架子上的寬大毛巾把自己裹起來,對依舊呆在水泉裡的李白揮揮手:“我先上去了哦。”
“你……”李白張了張嘴,想詢問下自己的衣服在哪,她差不多也調息夠了。
“毛巾這裡還有一條,弄完讓布帳門口的仆從直接帶你去餐廳——從你昏迷到蘇醒已經轉了十三次Ⅰ型沙漏,這是很長的時間了,我想你一定很餓。”
一次Ⅰ型沙漏的轉換時間是2個刻度時,十三次,即是說她已經超過24個小時沒有進食了。
“等等!”最終,李白還是趕在莫拉娜出去之前叫住了她。
計算完時間,她就像對方說的那樣開始覺得自己肚子很餓,亦不打算在這裡再呆下去,但很顯然,她做不到像對方那麽灑脫。
漲著有些紅的臉,李白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出來後就隻圍著浴巾去吃飯?”
“有什麽關系。”莫拉娜奇怪了,“這棟宅邸的仆從都是我從月之暗面裡抽調出來的,沒有一個男人,你即使不穿衣服也不要緊。”
“怎麽了?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莫非是泡太久了沒力……”
“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打斷那在自己看來不知廉恥的發言,李白瞪著對方:“去給我準備衣服!”
……
在數名身穿月白鎧甲的少女帶領下,總算穿戴好新衣服的李白黑著臉走在廊道裡。
她現在依然披著之前在日曜鎮上購買的粗布鬥篷,可鬥篷裡面的裝扮卻大不一樣。
白底粗布襯衣,長袖、下擺隻到胸部下面一點的棕皮外套,還有配套的棕皮短裙+腰帶,這些都還算正常。
但是……短裙下面那雙一直拉到大腿處的黑絲長筒襪,就顯的很怪異了,因為這明顯不是應該出現在弗洛蒂絲的東西。
“莫拉娜!”餐廳的大門被狠狠踹開,刮起的陣風差點把廳堂裡的蠟燭全部吹熄。
李白三步並一步的跨到坐在主位的莫拉娜身前,雙手“哐!”的一聲拍在長桌上。
“說……為什麽你這裡會有這種東西。”
“什麽?”莫名其妙的上下打量她一眼,莫拉娜搞不懂李白發的又是什麽火,她感覺對方似乎也太善變了一點。
恩,對比她自己的性格,確實變臉變的太過頻繁了點。
“這個……我說這個!”有些窘迫的拉開鬥篷,李白指了指自己的雙腿,“別告訴我這種東西弗洛蒂絲能造的出來?”
“哦……!!”莫拉娜的眼睛瞬間直了。
身為曾經那位光輝王女存在痕跡的延續,李白身軀的發育幾近完美,腿部自然也是一樣,兩條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黑絲長筒襪的包裹之下盡情詮釋著最原始的誘-惑,尤其是她現在腳上套著的是一雙用植物莖杆編制而成的高跟綁腿涼鞋,透過絲襪的半透明的包裹,還能看到她可愛的腳趾在涼鞋裡不安的攪動著……這種看似不和諧的搭配卻反倒造就了一種另類的吸引力,讓女騎士看的無法控制,情不自禁的口乾舌燥起來。
“啊……神明,為什麽為我指引來這樣的存在,卻讓她注定不屬於我呢!”在李白不明所以的注視下,莫拉娜轉身半跪在地上,向著天花板高舉起自己的雙臂,口中念念有詞。
“我明白了!這一定是在考驗我的忠誠!所以她才會和我的君主一模一樣!”
“你們在搞什麽鬼……”正對著的另一處大門打開,莉莉絲揉著眼角走進餐廳。
好不容易從生命危急裡逃離,她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去了莫拉娜給安排的房間休息,此刻正是剛剛睡醒的時候,按照數位銀甲少女的指示來到餐廳,卻不想看到這麽一出戲碼,她有些摸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可愛的莉莉絲小姐。”莫拉娜立刻湊上前,拉過紅發少女的手背在上面深深一吻。
相比李白的能看不能吃,似乎將目標轉移為這邊的紅馬尾少女才是明智選擇。在逃命的路途之中,莫拉娜與莉莉絲因為共患難的經歷關系緩和了許多,已經不會再像最初那樣一見面就要劍拔弩張……因此莫拉娜立刻態度一轉,祭出自己優雅的儀態,企圖讓自己和莉莉絲的關系“更進一步”。
吻畢,她緩緩抬頭,努力讓自己的雙目盛滿愛意:“我已明晰了自己的本心,現在,讓我們共進……”
“啪!”
將一盤面條狠狠拍到女騎士臉上,莉莉絲慌張的後退幾步,漲著通紅的小臉驚魂未定。
“誰誰……誰給你膽子親我的……我的……!!!”
這平日裡以冷淡面孔示人的少女,此刻猶如一隻受驚的小兔般驚慌失措。
這這這……這可是第一次有人用嘴唇觸碰自己的身體呀!
“活該。”面無表情給出這樣的評價,李白歎了口氣,坐到莫拉娜的位子上,左手支起臉頰,等待這波鬧劇過去。
感受著餐廳裡突然詭異起來的氣氛,她突然覺得,自己能從那處沙漠裡活著逃離真是走了狗屎運。
難道不是嗎……雖然她昏迷之前在魔陷區插了一張安全地帶,但是那張卡的卡圖並不是說“逃離到那個位置讓戰艦保護自己”,而是以敵人的身份穿過戰艦的彈幕去到那個位置達成讓戰艦無法攻擊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她其實也是不清楚這手把戲有沒有效果的,即使配合晶核,他們能否順利逃離怪獸效果的破壞也是未知數。
加上這兩個不靠譜的家夥……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餐廳裡被清理乾淨,女騎士也新換了一身衣服重新回到餐桌,三個人開始正式就餐。
“什麽!你說這個絲……這個東西是她發明的?”之前的問題總算得到了講解,但是答案卻將李白雷的外焦裡嫩。
“是啊。”吃了一口魚肉,莫拉娜確認說法無誤,“陛下發明了很多奇怪的服裝,而且由於陛下本身很喜愛穿戴它們,這些服裝已經成了密特拉上流社會的寵兒。你腳上穿的這種襪子當然不可能來自弗洛蒂絲,它只是我的庫存品之一。知道嗎,在這裡,它的價值可以輕松買下整座城市,對,就是這座薑城。”
“我沒興趣了解它的價值。”李白的臉色看上去相當陰鬱。
明明相隔那麽遠的距離,明明都逼走了對方的化身,自己卻還是要在方方面面受製於內洛法的影響,就連服飾的選擇都……
從這個道理上來看,她不開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不得不承認,你穿著它很好看……也是,畢竟陛下……密特拉的時尚風標和你一模一樣,這就好像是看到陛下本人在穿戴著它似得。”一邊如是說著,莫拉娜一邊用讚歎的目光看向李白,www.uukanshu.net “不過奇怪了,我總覺得你好像漏了什麽……”
“她說的沒錯呀,不是挺好看的嗎。”莉莉絲笑嘻嘻的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李白,時不時還歪過腦袋去看餐桌底下,被李白瞪了幾眼,卻絲毫不知道收斂。
“以前前輩只是偶爾穿的白色,更多情況則是乾脆拿秋褲或者長褲湊合,要我說……有這麽好的資本卻不利用,是很暴殄天物的行為哦。”
沒有理睬莉莉絲的嘲諷,李白此刻的心情非常複雜。
不是一般的複雜。
她大概能想象的出來,內洛法那個心理變-態,她搗鼓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服飾絕對不僅僅是給枯燥的執政生活解悶。十有八九,是為了對著鏡子意-淫那和自己分外相似的面容和身體。
現在還算好……畢竟只是黑絲長筒襪而已。
但是,會不會還有什麽別的更掉節操的服飾!?
……這是一種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丟掉了的想哭卻哭不出來的麻木的感覺。
“我總算想起來哪裡不對勁了。”女騎士之前一直心不在焉的吃著飯菜,這一刻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忘了那個哎!”她無視李白殺人般的視線叫道,“就是那個,叫什麽來著……那個一套的,穿在腰上用來吊著襪子的——”
“啪!”
這次是盤吃了一半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