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對於陰氣有種特別的感覺,如果他在我身邊的話,絕對不可能瞞得過我。”
“但是如果對方的身上沒有陰氣呢?”村長反問道。
林北忽的意識到了什麽,他看向了不知何時站在遠處的一個人。
那個人是他剛才斬殺群鬼時,唯一沒有斬殺的,因為他在他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陰氣的存在。
“他就是賣肉的?”王昌死死的盯著村長。
村長道:“不錯,他就是那個賣肉的,而且自你離開我家後,就一直跟著你,因為一種詛咒,我無法告訴你……所以當你斬殺老山羊時,他也在看著你。”
“他就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一方倒下的機會,一方倒下,他就可以趁勢吞噬另一方,到時候他將真正的成為一個無解的存在,到時候不但我會死,你也會死,這裡的所有外來者都會死。”
“所以在你斬殺老山羊後,為了自保,我也不得不現身了。”
“我要說的都說完了現在你還有什麽疑問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想我們可以一起聯手將這個賣肉的給關押,徹底解決我們橫江村的靈異事件。”
林北聽完之後,此刻心情很複雜。
她不知道此刻是該生村長沒有提前告訴他的氣,還是該怪這命運捉弄自己。
要怪村長,他也沒有資格,畢竟這個村長給了自己一些提醒和暗示,只不過是林北自己誤會錯了意思。
不過林北的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我有一個問題,你一直說你們三方相互製衡著,但是既然這個賣肉的這麽恐怖,你又有什麽資格與他相互製衡呢?”
“因為是我放出了這個家夥呀。”
村長道:“那天我在地裡乾農活時,挖出了一把刀,我本以為是什麽古董,就想著把它藏起來,然後找一些特殊的人把它賣出去,換一些錢財。”
“然而,在拿到它的時候,為了試驗她是否鋒利,讓他吸收到了我的血液,從而喚醒了這個沉眠百年的怪物。”
“不過,因果循環,既然是我放出了他,所以我本身對他也有一些克制。”
“後來他封閉了我們的整個村子,殺光了村子裡的人,同時也在引誘著外面的村人回到村子,無窮的怨念之下,滋生出了老山羊這個異類。”
“老山羊的實力很強,只不過為了映照出一種村子沒有被滅絕的假象,她又重新製造出了那些村民,他的實力被分散了,所以你才能殺死他。”
“而在村子中,只剩下我一個活人,使我為了不被殺死,同時也想徹底的毀滅掉那個屠了我整個村子的家夥。”
“通過了一些古老的傳說中的祭祀方法,我也成為了一種半生半死的存在,只不過這個時候,老山羊的念頭卻變了,他想要維護整個村子,不願意在與那個賣肉的產生衝突,所以我們三方就形成了這麽一種詭異的平衡。”
“那個賣肉的真正附身物在我的手中。”林北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菜刀。
“既然你能殺得了老山羊,想必你我聯手之下,也能消滅的掉這個賣肉的。”村長緩緩的走進林北。
然而,在村長靠近時,林北卻極速的後退。
“你別走啊,落單的話,會被那個家夥給殺掉的。”
林北沒有說話,只是握住大錘的手更加用力了些。
“我看你所說的那個賣肉的就是你吧?”林北手中的大錘重重的砸向村長。
“你話語中的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給我爆!”
轟隆!
大錘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並未砸中村長。 落了空。
下一刻,林北目光凌厲,他發現眼前的畫面突然消失,人出現在了一個村子裡。
村子裡的人都是面黃肌瘦,人人面色麻木,就是一個貧窮落後的時代。
林北兩眼微微一眯,其中有冷光在閃動,他站在原地不動,很快發現,周圍原本面色麻木,如一具具行屍走肉的村民,兩眼焦點都看向他的身後。
林北轉身。
一個長相富態,肥頭大耳的家夥,正挑著兩擔米從遠處走來。
仔細看去,這個人的面上有兩分村長的樣子。
“我好餓!”
“屠夫換到了這麽多的糧食!”
“你們說屠夫會不會分給我們一點!”
“憑什麽,他不知殺了多少牲口,他怎麽能比我們這些人過的好?”
村子裡的村民都死死的盯著屠夫。
屠夫看著這些村民,倒也笑呵呵地和他們打著招呼。
至於分糧食的事情,倒是半句也沒有說。
很快,屠夫回到了家中。
只見他把米細細的洗了下, 隨後,便在自家的鍋中熬了一鍋米粥。
“唉,這點米也不知道夠村裡的人吃幾天的!”
米粥的香味漸漸地飄去,饑餓的村民們也聚攏在屠夫的房子外面。
為首的幾個村民相互使了一個眼色,下一刻幾人便踹開了門戶。
屠夫聽到門戶被踹開的聲音,猛地轉頭看去,便看到了幾人。
“你們要幹什麽?”屠夫下意識的拿起了案板上的刀。
“當然是吃飯了。”其中一個村民陰沉沉的說道。
“吃飯?”
屠夫回頭看了一眼米粥,發現還沒有煮熟。
“吃飯著什麽急呀?等會米粥熟了,我會分給大家的。”
“分給大家,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怎麽可能去換糧食的時候大搖大擺的挑著回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倒是我們心急了!”
“實在是太餓了,你熬的米粥太香了,一時受不了香氣,才踹了你的門。”其中的一個村民對著屠夫說道。
此刻的屠夫也放松了警惕,手中的刀也重新放回了案板上。
“沒事沒事,大家都是同村的嘛!”
“你不怪我們就好!”
這樣說著,幾個村民便同時朝著屠夫走了過去。
當走到屠夫身前時,其中一個村民手中的刀,朝著屠夫的肚子上插了過去。
屠夫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村民,他不是都已經說了,會把食物分給村子裡的嗎?為什麽還要對他下手?
只見那個村民陰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