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北,臉上表情有些冷。
林北要求這個男人說出實情,但是這個男人並不願意。
林北冷冷的注視著王明遠,氣氛陷入了僵持。
首先不說眼前的這個人本身是個鬼,本來就在他的消滅范疇之內。
就說他也不可能遇到一個陌生鬼,他要求自己幫助他,自己就幫助他。
求生心切的王明遠神色焦慮不安,他剛才抓住林北並不是隨意做的,而是他在林北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氣場,不然他也不會抓住林北。
看著林北遲遲不走在求生的壓力下,王明遠隻得硬著頭皮,全盤說出實情。
而當聽完後,林被心裡有一萬頭草泥馬瘋狂奔過。
沒想到王明遠你是個這樣的鬼!
王明遠也算是個成功人士了,擁有著一家不大不小的企業,在這個圈子裡也算是小有名氣。
起碼一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
所以王明遠在生活中也沒有遇到過什麽困難,再加上他本人長的也算有點帥氣,所以他的身邊總是少不了圍繞的鶯鶯燕燕。
成功企業家再加上長的又帥,這本身就是一個被人圍繞的話題,是女生眼裡的男神。
王明遠這個人也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所以,對於某些投懷送抱的女孩子,他倒也不會拒絕。
但是王明遠這人雖然縱橫情場,但是他卻沒有一個固定的伴侶,他家中的父母便開始著急起其他的婚事來。
開始為他安排各種相親,希望早點抱上孫子。
前段時間,王明遠家裡又給他安排了一次相親,可當進女孩子家門的那一天,王明遠驚呆了。
那個妹子居然被他……強迫過!!
是的,雖說情場得意,但是投懷送抱的多了,王明遠便想找一些刺激。
這個女孩子之前在他的公司裡擔任他的秘書,在一次酒醉之後,王明遠強迫了這個女孩子。
等到第二天,王明遠清醒的時候,女孩子直接向他遞交了辭職申請。
至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女孩子沒有追究,王明遠倒也不會傻乎乎的上前承認。
只不過在那個女孩子遞交辭呈的時候,多給了一年的工資。
妹子見到王明遠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抹恨意和尷尬。
本來事情到這裡結束也就好了。
但是等到王明遠見到這個妹子的媽媽的時候,他完全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
他之前居然也和這個媽媽約會過!
只不過這個媽媽保養的比較好,所以顯得只有30多歲,完全看不出已經是40多歲的樣子。
母女二人看著王明遠都有些慌亂。
那一天,王明遠也同樣是滿腦子很亂,他良心未泯,他覺得自己又強迫了那個妹子,又和那個妹子約會過。
總覺得如果相中了那個妹子的話,很對不起未來的嶽父。
於是王明遠就打算和自己的父母說明自己並沒有相中那個妹子。
可是還沒有等到他想好理由和自己的父母開口時。
第二天,她那被火燒焦的屍體,冰冷的躺在了解剖台上。
那一天,這對母女送走王明遠一家後,不知怎的,這對母女在家中發生了爭吵。
隨後,這對母女在家中發生了一場大火,而這對母女也被燒死在了自己的家中。
這些事情都是警察找到王明遠時,王明遠才知道的。
明明前一天,人還活得好好的,
可到了第二天,卻成了陰陽殊途。 王明遠有些愧疚,他總感覺這一切與自己脫不了乾系。
這一次的刺激打擊不小,王明遠消沉了一段時間,心思也不在女人身上了,一心隻撲在工作上,沒日沒夜的忙碌,希望借此麻痹能讓自己的良心能稍安一些。
原本一切,也就止步於此,過去的事也將被永久塵封,王明遠很快就會消除這份愧疚,然後平平靜靜的過完下半生。
但是!
就在昨天,王明遠的平靜生活如一面鏡子被打破了。
已經死掉的亡魂復活!
她們!
找上了王明遠!
昨天王明遠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已經差不多是八點鍾了,他回到自己獨自居住的別墅時,大約是九點鍾左右。
當王明遠打開別墅的大門時,廚房那邊卻傳來了做飯的聲音。
王明遠,本以為是自己的父母來到了自己的別墅,怕自己晚上沒吃飯,所以正在給自己做飯。
王明遠朝著廚房處喊了聲:“媽,我不是太餓,你不要做太多。”
說完後,王明遠就來到了浴室,準備洗漱一番。
當王明遠在浴缸裡放滿了水,準備躺進去時。
忽然發現浴池裡出現了一具光潔的軀體,那一刻的王明遠當即就被嚇了一大跳。
他本想趕緊跑出浴室,然後問在廚房裡做飯的母親,浴室裡究竟是誰?
但是那一刻,他的精神卻恍惚了,直接進了浴缸。
與浴缸裡那具光潔的身體完成了一系列的生命大和諧的事情。
等到王明遠清醒時,浴缸裡哪裡有什麽人在,只有他一個人躺在浴缸裡。
而且他的手還放在一個比較敏感的地方。
看著眼前的一幕,王明遠本來以為是自己這幾天工作太累了,所以產生了幻覺。
至於之前的那些真實的感受,王明遠全推脫到自己剛才用手做的。
等到王明遠擦乾身子,穿著衣服來到客廳時,發現客廳的餐桌上早就已經擺好了飯菜。
而這個時候,廚房中還傳出正在做飯的聲音。
王明元只是對著廚房中的人喊了句不要做的太多後,便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可是吃到一半,王明遠忽然發現,眼前的這些飯菜,哪裡是正常的飯菜?
只見那魚湯裡漂浮著一堆鮮血淋淋,還連著神經的人的眼球。
那雞爪子擺放著燒焦的人的腳掌,雞腿則是被切根的燒焦的人的手指。
這一刻,王明遠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比如,他明明朝廚房中喊了這麽多次,為什麽廚房的母親一直沒有回應自己?
還有之前他在浴缸裡感受著的那個觸感,是那麽的熟悉,就像那個死掉的女孩的母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