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朱雀的反應。

　陳升不感興趣。

　但變強的速度越快，

　他便越開心。

　對於接下來的聖教一行，他也更加放心。

　想到這裡。

　陳升收起心思。

　剛剛升級完畢，身體素質大漲。

　他還需要一段時間，用來熟悉如今的身體力量。

　立於山頂間。

　陳升緩慢地打著拳樁。

　動作雖慢。

　但一舉一動之間，皆有悶響回蕩。

　這種體驗，對於陳升來說並非第一次。

　每當他體質大幅度上漲，控制不住自己行動的力量時便會出現這種情況。

　只需要一點時間。

　陳升便能夠適應。

　就這樣。

　一個小時後。

　陳升緩緩收功。

　腳下一蹬。

　身形劃破夜空。

　落於距離山澗不遠的密林。

　唰唰——

　前方不遠處，傳來陣陣水流衝刷的聲音。

　陳升緩步前行。

　視野豁然開朗。

　山泉自山頂落下，不斷衝刷著山澗的岩壁，激起層層水霧。

　加上先前陳升修煉時，發動的雷雨。

　如今的山澗邊上，皆被水霧覆蓋，目不視物。

　好在，

　這難不倒陳升。

　“呼。”

　輕輕一口氣。

　便有勁風席卷，將水霧盡數吹散。

　如同落水狗般，狼狽地趴在地上的白虎，身形隨之顯現。

　“你也不知道找個地方躲一下。”

　陳升笑罵道。

　白虎絲毫不介意。

　跟隨陳升多日。

　它早已經習慣其修煉時的駭人景象。

　一見陳升到來。

　白虎吐著舌頭，邁著歡快的步伐小跑而來。

　先是繞著陳升小跑幾圈。

　緊接著，

　白虎便跑向身後的樹林。

　再次出現時。

　其口中叼著數隻野兔。

　也不知白虎將這些兔子藏在哪裡。

　山林間剛經歷一場瓢潑大雨。

　但這些兔子身上，絲毫沒有被打濕的痕跡。

　正好。

　陳升剛升級完畢，腹中也有點餓意。

　“來吧。”

　陳升站在火堆旁，向白虎輕輕招手。

　伴隨著他的動作。

　原本積水的地面，以及被打濕的木柴瞬間恢復乾燥。

　一顆顆水珠漂浮而起，逐漸匯入旁邊的清泉。

　三分鍾後。

　一個火堆之上，水球靜靜懸浮。

　伴隨著火焰不斷加溫，其內的靈藥效力正在析出，滲入到湯水之中。

　另一個火堆。

　兔子變成一塊塊肉串，架在火堆上炙烤著。

　熱油從兔肉表面不斷冒出，滴入下方的火堆。

　每一下，都能令火焰猛地高漲，同時激發陣陣香氣。

　白虎靜靜趴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兔肉，口水早已在身下匯聚成一灘。

　陳升一手握著書卷。

　另一隻手閑來無事，便捋著白虎背上的毛發。

　感受到舒適。

　白虎的眼睛微微眯起，身體內不斷發出呼呼的聲音。

　“咦?”

　陳升剛掀開手中書籍第一頁，便有些疑惑地看向白虎。

　“你這背上什麽東西。”

　不知什麽時候。

　白虎的背上，竟長出兩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肉球，並且位置十分對撐。

　先前，這兩個肉球同樣被遮蔽於毛發之下，陳升沒有注意到。

　直到現在，

　撫摸之下，他才發現肉球的存在。

　嗯?

　白虎扭過頭來，腦袋微微一歪。

　它的臉上，同樣充斥著疑惑。

　顯然，

　對於陳升所說的肉球。

　白虎並不清楚。

　陳升輕輕一按。

　手上便傳來些許柔軟的觸感。

　“會痛嗎?”

　陳升詢問著白虎。

　白虎一臉茫然地搖頭。

　隨後，

　它便扭起身子，用分布著鋒利倒刺的舌頭不斷舔舐著背部。

　當舌頭觸及肉球時。

　“吼——”

　白虎好似被嚇到一般，瞬間從地上彈起。

　它追著自己背上的肉球不斷轉圈，口中低吼連連。

　活脫脫一副二愣子模樣。

　“安靜點。”

　啪！

　直到陳升的巴掌降臨，將其直接拍倒在地。

　白虎這才可憐巴巴地趴在地上，不斷發出嗚咽的聲音。

　“算了，過兩天我找人給你看看。”

　陳升擺擺手。

　他始終將白虎帶在身邊，是因為好奇。

　諸如白虎這般有靈智的異獸，陳升還是頭一次見。

　令他想起曾經在封印之地中見過的上古異獸。

　玄武，以及那隻獨眼青牛。

　皆有著不輸頂級武者的實力。

　如果白虎同樣有類似的血脈。

　陳升倒是不介意留其在身邊，說不定將來能夠派上些用場。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明天熬煮靈藥的時候，是否要給白虎順便熬一碗。

　如今陳升和黎武極達成合作關系。

　根據這老頭所言。

　不論是錢還是靈藥，只要陳升開口，能滿足的他都會盡量滿足。

　陳升倒也不必再心疼著一星半點的靈藥。

　想到這裡。

　陳升沒有再關注白虎身上的異狀。

　他將目光，再次投放於面前的書籍上。

　這本書籍，是他第一次到意合門時，從藏書閣帶出來的密功。

　《枯榮聖經》

　對於這本秘籍，不論是孫一合還是張玉，都給出不錯的評價。

　難度頗高，但效力非凡。

　其修煉的過程，便是配合靈魂之力，將人體內的細胞，打造成一個又一個的容器。

　每打造成一個容器，便能夠儲存一份力量。

　這份力量，可以用來爆發增強戰鬥力。

　也可以用來修複受傷的身體。

　而失去這份力量的身體，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便能再次恢復。

　到時候，又能存儲一份。

　人體內，有數十萬億細胞。

　當每一份細胞皆儲存著一份力量時，修煉者便可以借此爆發看成無窮無盡的力量，並擁有接近不死不滅的身軀。

　關於終極境界的描述，陳升抱有懷疑。

　如果真的每一份細胞，都存儲著一份力量。

　但打起架來，比如自己手被砍斷。

　那自己豈不是就此失去組成那條手的細胞力量?

　陳升覺得。

　這份功法的創造者，可能壓根都沒想到這個bug。

　不過，

　這並不妨礙枯榮聖經，在修煉至所謂的“終極境界”之前。

　是本還算不錯的功法。

　陳升打算先修行看看。

　枯榮聖經，共分四層。

　枯境、榮境、枯榮境、歲月境。

　第一層，枯境。

　對應瑤光境。

　信念之力開始影響身體骨骼，血液，皮膚。

　使用者可以根據枯榮聖經中所示方法，將力量儲存於這些地方。

　至多可以儲存五份。

　這第一層境界，陳升感覺自己相差應該不遠。

　先前，

　在升級雷之呼吸過程中，他便已經嘗試過利用信念之力來影響自己的肌肉，令其抗拒雷之靈的同化。

　現在，

　或許只需要稍加修煉，再借助系統的力量，說不定就能將枯榮聖經突破至第一境界。

　想到這裡。

　陳升當即開始鑽研起來。

　根據枯榮聖經中描述。

　想要入門，需要修煉者靈魂之力達標的情況下，從零開始一次又一次地經歷枯、榮兩種狀態，直至徹底熟練。

　枯，便是身體力量耗盡，燈枯油盡之狀態。

　榮，便是身體力量飽滿，強橫無匹之狀態。

　當然。

　這裡所謂的榮，並不是像陳升這樣子，身體健健康康，沒有受任何傷害便是榮。

　沒有枯，哪裡來的榮。

　“枯榮.”

　陳升喃喃念叨著。

　他緩緩閉上眼睛。

　意識迅速下沉。

　轉眼間，陳升便再次進入靈魂意識狀態。

　接下來，他便準備開始枯榮聖經的修行。

　密功的修煉，與尋常的武功秘籍本質一致。

　但方式上，大為不同。

　傳統的武功秘籍，以發力、呼吸、動作為主要方向。

　由此衍生出樁功、練法、打法。

　密功的修行，則以靈魂之力為主要核心，再配以發力、外物、以及呼吸等等。

　不同的密功之間，修行方式相差甚多。

　但總歸逃不開這些東西。

　“呼——”

　靈魂意識狀態下，陳升控制身體從地上站起。

　這種感覺十分新奇。

　視線明明在體內，但他依舊能夠感知到外界的一切情況。

　就好像是在開高達一樣。

　陳升指揮著身體揮手、伸腿。

　時不時還蹦躂兩下。

　看得白虎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陳升在發什麽顛。

　試驗一番。

　確認在靈魂狀態下，自己控制肉身同樣沒什麽問題。

　陳升這才開始擺出修煉枯榮聖經的姿勢。

　他先是盤腿而坐。

　左手穿過雙腿中間，將整具身體撐起。

　右臂則高高舉起，開始以怪異的節奏拍擊自己的身體。

　咚！咚！咚！

　沉悶的響聲，不斷響起。

　根據枯榮聖經中給出的解釋。

　以此姿勢，配合特定的呼吸功以及靈魂之力的改造。

　最能讓修煉者體會身體“枯萎”的過程。

　擺好姿勢。

　陳升便開始第一步。

　控制呼吸節奏。

　屏息凝神。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悠久綿長。

　一呼一吸。

　便要花上將近十分鍾的時間。

　在這一狀態下，陳升感覺自己身體各部分的運轉，漸漸停滯。

　他的靈魂意識也開始發力。

　集中注意力，

　落在身體內部的肌肉、血液、骨骼上。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

　肌肉開始顫抖。

　快速奔騰的血液逐漸緩速。

　心跳的頻率也在不斷下降。

　唰！

　似乎察覺到什麽。

　一旁的白虎豁地從地上站起，驚疑不定地看著陳升。

　野獸的氣味十分靈敏。

　它們甚至能夠嗅到人體內疾病的味道。

　而如今。

　在白虎的嗅覺中。

　陳升的生命氣息，以極快的速度衰弱著。

　就好像.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嗝屁一樣。

　至於陳升這邊。

　他正嘗試著利用靈魂之力，令自己身體的肌肉、血液、以及骨骼開始逆轉。

　先是肌肉。

　在陳升控制下。

　肌肉不斷收縮。

　一縮一放間。

　不禁沒有像平時那般，不斷變得愈發堅韌強勁。

　相反，

　它們開始萎縮。

　並開始朝外釋放著能量。

　那是構造陳升強橫肌肉所需的各種物質。

　從外界看去。

　在陳升一次次拍擊下。

　陳升的身軀，出現肉眼可察的顫抖。

　伴隨著這陣顫抖。

　他的身形，正以緩慢的速度逐漸縮水。

　時間緩緩流逝而過。

　一個小時後。

　原本鼓脹的肌肉漸漸萎靡。

　皮膚開始變得松弛。

　白虎圍繞著陳升，急得低吼連連。

　但它又不敢打擾陳升，生怕不小心害死對方。

　正當白虎以為陳升馬上就要死掉的時候。

　“嗬——”

　陳升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擺好的姿勢維持不住，頓時松懈。

　整個人相比練功前，縮水足足一圈。

　然而，

　但陳升睜開雙眼。

　他的眼睛，卻是十分明亮。

　嘩——

　他的身體內部，如海水奔湧般的衝刷聲不斷響起。

　“吸——”

　“呼——”

　陳升僅僅只是下意識地呼吸。

　便在周遭的清泉以及樹林間，掀起漫天狂風。

　泉水被狂風倒卷向天際，化作雨滴落下。

　哢嚓聲不絕於耳。

　那是不遠處的樹木因承受不了狂風的肆虐，樹乾紛紛折斷的聲音。

　體內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間，更是不斷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在上空回蕩著。

　“嗷嗚！！”

　原本正繞著陳升轉圈的白虎陡然發出一聲哀嚎。

　心跳的聲音過於震耳。

　令它感到極為痛苦。

　如此景象，看上去有點像陳升突破身體屬性大幅度增長時，因為控制不住身體力量而造成的結果。

　但陳升很清楚。

　自己的屬性，並沒有出現大幅度的增長。

　會出現這種情況。

　是因為他肌肉內的大部分能量，已經在靈魂之力的作用下盡數被排出。

　如今陳升肌肉力量，恐怕隻相當於五六百點屬性的狀態。

　很弱。

　其余的部分，

　正以極快的速度，被陳升的骨骼，器官等等其他地方不斷吸收。

　這才出現如今的情況。

　不過，

　這也只是短暫的超限狀態，相當於打激素，維持不了多久。

　短短幾分鍾的功夫。

　陳升身上的異象便迅速衰弱。

　他也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肌肉正在快速恢復力量。

　“唉。”

　陳升長歎一口氣。

　這次修煉枯榮聖經的嘗試，說不上成功。

　但也沒有失敗。

　至少，他已經初步掌握令身體進入枯態的辦法。

　之所以會半路退出。

　只是因為陳升剛掌握靈魂之力，還不算太過熟悉。

　只能暫時對肌肉做出改變。

　想要再進一步，褪出骨骼以及血液內的能量，還需要一段時間。

　“嗯”

　陳升摩挲著下巴。

　他對於靈魂之力的修行，並不算了解。

　或許明天可以詢問一番朱雀。

　對方與孫一合關系莫逆，對於這方面應該懂得不少。

　再不濟，

　也能通過朱雀聯系到孫一合。

　想到這裡。

　陳升暫時將書籍放下。

　他沒有繼續嘗試。

　在靈魂之力沒有達到一定境界前，重複練習也什麽用。

　手掌撫過白虎的脊背。

　安撫對方的同時，陳升看向旁邊的火堆。

　靈藥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熬製完畢。

　見此，

　他便伸出手，從火堆上拿過涼掉的兔肉串。

　一半扔到地上給白虎。

　一半自己吃。

　兔肉雖涼。

　但絲毫不影響陳升進食。

　十分鍾後。

　在陳升的控制下，靈藥湯便化作一道涓流，帶著靈藥一同鑽入口中。

　“來！”

　陳升起身。

　稍微活動一番筋骨。

　身上頓時爆發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他腳下一蹬。

　身形拔地而起，躍上山顛。

　——

　夜晚。

　三更天。

　陳家。

　陳當歸身體蜷縮在被子中，只露出一個腦袋。

　她緊張兮兮地聽著周圍房間的動靜。

　呼吸聲、鼾聲。

　此起彼伏。

　陳當歸仔細分辨。

　其中有父親，也有母親的聲音。

　但陳當歸擔心的，並不是自己的父母。

　以她的身手，想要半夜拋出屋子，父母根本發現不了。

　陳當歸擔心的，是自己的哥哥陳彼。

　陳彼是個很厲害的武者。

　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這兩天時間裡，不論陳當歸跑去哪裡玩，總能被哥哥順利找到並揪回家。

　因此，

　直到在一堆雜亂的聲音中，聽到陳彼沉穩且綿長的呼吸聲後，陳當歸這才悄然松口氣。

　哥哥已經睡著了。

　這很好！

　接下來，就是小心行事。

　陳當歸伸出手，悄咪咪地拿過床頭的小天才手表。

　上方顯示的時間，是半夜十二點整。

　三更天。

　這是“山神大人”與她約定好的時間。

　這是她在網上查過的，應該不會出錯。

　想到這裡。

　陳當歸拉開被子，輕聲下床。

　她的動作十分緩慢。

　光是站到地面，便花費尋常數倍的時間。

　同時，

　她也在不斷傾聽著陳彼的呼吸聲。

　只要聲音一有變化，她就會立刻停止動作。

　五分鍾後。

　躡手躡腳的陳當歸，這才站定在窗戶前。

　她在睡覺前，特地沒有關窗。

　為的就是現在。

　沒有絲毫猶豫。

　陳當歸輕聲翻過窗戶，平穩落地。

　由於光著腳丫，並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她提著的心，這才微微放松。

　來到外界。

　夜晚的涼風拂過。

　頓時令小姑娘身體一個激靈。

　她雙臂環抱，看向四周。

　沒有看到陳升的身影，她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失望。

　不過，

　陳當歸堅信山神大人不會食言。

　或許對方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於是乎。

　小姑娘便來到院子中央，盤腿而坐。

　她用雙手撐著下巴，望著山脈的方向，眼巴巴地等待著陳升的出現。

　即便夜晚的低溫環境，冷得陳當歸身體顫抖。

　她也絲毫沒有回房的打算。

　“等多久了?”

　這時。

　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一聽這聲音，陳當歸雙眼瞬間亮起。

　唰！

　她看向身後。

　柔和的月光下，挺拔的身影映入眼簾。

　陳升站在身後，低頭微笑看著他。

　“山——”

　陳當歸興高采烈地從地上跳起，正準備呼喚陳升。

　但她話一出口，似乎意識到什麽，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兩隻黑溜溜的眼珠看向屋內。

　確定沒有動靜後，她才悄然放松。

　抬起頭。

　陳當歸張開嘴，正準備用手比劃。

　卻見陳升直接將她拎起，放在自己的背上。

　下一秒。

　唰！

　身形直奔天際。

　強烈的失重感充斥腦海。

　陳當歸沒有感到半點不適，反而還十分興奮。

　她看向身下。

　原本在小姑娘看來，算得上是大村莊的大田村。

　如今越來越小。

　轉眼間便已經化作視線中的一個小黑點。

　雲霧於周邊環繞。

　極低的氣溫並沒有影響到陳當歸。

　陳升的身體，仿佛一個巨大的火爐，不斷散發著高溫。

　令小姑娘感到身體漸漸暖和。

　“嗚吼！！！！”

　即便並非第一次體驗。

　但陳當歸依舊是滿臉興奮。

　她完全不似個小女孩，只是放肆地大叫著。

　一時之間。

　令陳升懷疑自己是不是背著一個人猿泰山。

　不過很快。

　陳升便感覺到，小姑娘將腦袋貼在自己的背上。

　“山神大人。”

　“謝謝你不生我哥哥的氣。”

　陳升微微一笑。

　沒有說話。

　起落間。

　二人已經來到距離大田村數公裡外的深山。

　“山神大人，你是要收我為徒嗎?”

　從陳升後背躍下，陳當歸眼巴巴地看著陳升。

　小巧的臉蛋上滿是期待。

　她覺得一定是這樣。

　就好像菩提老祖收孫悟空為徒一樣。

　陳當歸並不介意當猴子。

　反正媽媽也總是稱呼她為小猴子。

　然而，

　令陳當歸失望的是。

　“並不是。”

　陳升面帶微笑，口中拒絕得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啊?”

　她的尾音拉得很長。

　語氣滿是失望。

　“不過嘛”

　陳升話鋒一轉。

　“我可以先傳授你一套武功。”

　“要是你能達到我的要求，我就收你為徒，如何?”

　話是這麽說。

　但陳升之所以夜會小姑娘。

　只是他覺得，這個小姑娘還算有點意思。

　為了找自己學武，不惜大費周章地上山。

　反正傳授對方武功，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他便圓了這小姑娘的夢。

　至於收徒。

　或許在徹底解決完所有危機後，陳升會考慮。

　但現在，

　他面對的敵人，都太過於危險。

　收徒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還太過遙遠。

　“好！”

　小姑娘原本正處於失望中。

　見陳升並沒有完全拒絕，她再次興奮起來。

　陳當歸重重點頭，眼中滿是昂揚的鬥志。

　似乎不論陳升提什麽要求，她都有信心完成。

　於是乎。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

　陳升將自己所會的形意拳、三體樁。

　以及從朱雀口中問到的呼吸法。

　《青鸞鳳火》

　據朱雀這老毛子說。

　當年其曾收集過大量神鳥相關的呼吸法。

　這青鸞鳳火便是其中之一，算得上是神獸呼吸法，不過是比較低層次的一級。

　陳當歸的天賦，在陳升看來並不算太高。

　太過高級的呼吸法， 對方恐怕難以修行。

　青鸞鳳火，既適合女子，對於普通人來說也足夠強大。

　修煉難度，也算不上多高。

　正適合陳當歸。

　只是，

　此刻的陳升卻是忘了一點。

　他的眼界，太高。

　身旁接觸的，也都是武術界的頂層人物。

　他所謂的難度不高，只是對於那些頂尖天才。

　對於普通氣感者，

　恐怕窮極一生，都難以將一門神獸呼吸法修至圓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