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源大陸,一個不曾被世人知曉的存在,昔日的光輝不再庇佑這片淨土,古老的帝國為之動蕩,秩序與混沌在此角逐,沒有人知道未來是什麽,他們都在等待,等待先驅者的出現,等待著新的黎明。。。。。。
稻渝城,一座有著百年歷史的古城,曾經南方的商業中心,它見證了帝國從強盛到沒落,最終腐朽的裡程。它的存在,就像是在描述著帝國昔日的輝煌,高大的城牆,連片的商業區,無不彰顯著帝國的繁榮。只是,那份繁榮早以被煙雲籠罩。。。。。。
“踢踢踏踏”的馬蹄聲回蕩在城西的街道上,一輛輛馬車從中駛過,但始終看不到販賣的小販,人好似突然蒸發,整個街道異常的“安靜”。
街道邊的酒樓上,一對身披鬥篷的少男少女默默注視著街上行進的運輸隊,坐在他們周圍的,還有十多位穿著粗布衣服的壯年大叔。和兩個年輕人一樣,他們的目光也始終停留在街上的車隊,所有人都靜靜的等待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一聲歎息,打破了房間的沉寂。
此起彼伏的交談聲在房間裡久久回響,直到被兩聲咳嗽製喧鬧才得以平息。
或許是出於好奇,坐在邊角的上的兩個少年也看向了這個咳嗽的大叔。
這是一名體格壯碩的中年男子,一頂寬大的鬥笠遮蓋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了左臉一道垂直的刀疤,要說和其他人有什麽大的區別,那就是他的那頂大鬥笠,以及較所有人都粗壯的手臂。
“與其在這裡發牢騷,不如多想想下午的活要怎麽乾,那可是成片的稻子,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事情,就別老往上面參合,這裡是南部地界,帝國農業重心,地位之重,我們參合不起”
“就是,日子該怎麽過,還得怎麽過”坐在鬥笠男左手的男子接著調侃道,引的眾人發笑。
鬥笠男道:“我隻想過安穩日子,至於誰來做主,我都無所謂,早點乾完,好回家休息,一早上可真是累死我了”
“哈哈哈,沒想到沈大哥也會嫌累啊,還真是少見”
。。。。。。
“差不多了,走吧,月”角落的少年起身,叫醒了睡眼朦朧的少女,從布袋裡掏出一枚銅幣按在桌上,少女揉了揉快眯成縫的雙眼,跟在少年背後徑直走下樓梯。
“小孩子就別獨自在外面亂晃,老老實實回家去,這裡不歡迎旅行者!”隨著二人踏上台階,一聲輕蔑的問候從背後傳來,少年停頓了一下,側臉瞥了眼鬥笠男,隨即走下樓,顯然,並不打算多搭理他。
“哎呀,看來他們生氣了”
“稻渝城不是他們這些孩子該來的地方,早點讓他們離開也好,不過那男孩到是挺有趣的,莫非信中所說就是他們······”
西城外的農區,金色的麥穗在風中泛起層層浪花,不遠處還零星分布著手持鐮刀的人影。
一間樸實的農舍前,先前的少年和少女正等待著主人應門,從開始到現在他們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將近一周,對城裡所發生的事情也有所了解,而今天也是他們最後一次來幫忙做活,出於安全,和她們特殊的情況,耀計劃拿了工錢後,立刻離開。
不過,從他們敲門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分鍾,屋裡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倒是有些不尋常。
“奇怪,我們平時都是這個點來的幫忙的,老伯應該已經睡醒了才對”
“哥哥”月拉了拉少年的手,
示意他看不遠處的牆沿,那是一面普通的石牆,用不規整的石塊堆疊而成,再貼上泥土加固,隨處可見。但在這面牆上,卻有一條窄小的凹痕,從兩米高的位置一直向下延伸到地面。 “有風元素的波動,但凝聚力較差,應該是普通的風元素附靈武器”簡單的感受過後,月說道。
頓時,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繼續喊了兩聲後,耀直接撞開了屋門,下一刻,他卻是眉頭一皺。
“我們應該早點來的······”看著眼前木桌上早已凝固的鮮紅液體,耀的內心不斷顫抖著,令他有些語塞。
“哥哥,沒有找到老伯的孫女”半分鍾後,找遍另外幾個房間,卻什麽也沒發現的月焦急的回到早已冰涼的屍體邊,言語間滿是焦慮。
“嗯,知道了······”簡單的回復,耀閉上雙眸,壓製他內心的波動的情感。
感受到哥哥有些憤怒的情緒,月便也不再多說什麽,靠到一邊等待。
片刻後,伴隨著一聲歎息,耀睜再次睜開雙眼“月,我想我有件事要做”
“那我們可以走了”月似乎並沒有為此感到驚訝,反而很快做出了答覆,幾十年的生活,她們之間早已有了特殊的默契。
傍晚的鄉道上,兩輛滿載著貨物的馬車緩緩駛過略微顛簸的泥路,黑布掩蓋著的貨物隨著車體的搖晃發出碰撞的響聲,為首的一人穿著整潔,腰佩闊劍,騎著馬匹在前方帶路,身後的馬車各有兩名手持長槍的士兵護衛,算上駕車,一共七人,這也是帝國常規的小商隊護衛配置。
“走快點,天黑前必須到到老爺哪兒,我可不想挨罵挨批”領頭的男子呵斥道,隨即命令加快速度。然而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前方路上,緊貼著黃泥的零星白光,在若日的余暉下,散發著幽暗的霞紅。
“光元素構建——閃爆”隨著所有目標進入范圍,月迅速發動了早已構建的術士,隨著輕微的劈啪聲,以第一輛馬車為圓點,周圍半徑五米的范圍瞬間被刺目的白光所吞沒,伴隨著馬匹嘶鳴聲的,還有一聲聲的驚叫。
“保護貨物,把馬穩住,是誰,這麽大的膽”為首的男子嘶吼著,同時揮舞著手中的青色闊劍,企圖依靠風元素對氣流的掌控,驅散這片光影。五秒鍾後,光影退散,一道黑影衝入人群,眨眼間便到了為首男子馬前,一技跳躍接單手勒喉,將他摔落馬下,重重砸在地上。
但這一擊似乎並沒有令對方昏厥,僅僅一瞬,那柄青劍變向耀的胸口刺來,但普通人和修煉者的反應力和速度是無法相比的,在劍刺來的刹那,耀的左手已經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哀嚎聲中,闊劍落地,其余六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被碎骨聲嚇的跪地求饒,見他們如此老實,月便放過了他們,和從小習武,與魔獸血搏的哥哥不同,她不到萬一,不會傷人。
掀開兩輛馬車的黑布,其中一輛滿載著各式的金貴貨物,其中一對翠綠色的小鐲子格外醒目,那是月曾多次見到過的東西,而另一輛上,除貨物之外,還有一個漆黑的鐵籠。
其中的場景甚至令她作嘔,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月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奴隸的囚籠;憤怒湧上心頭,手中光點匯聚,險些就要出手,還好靠著理智,沒有衝動。
可能是感受到了危險,那被製服的六人立刻認錯配合,省去了月不少時間,但同時,她也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兩個小屁孩,真以為自己很厲害嗎,敢劫老爺們的貨,別說在這南方地界,就算是整個帝國,也有能力找到你們,你們的下場,只會比剛才放走的幾個更慘!你以為你真的放的走她們嗎?”先前被耀打成半殘的領隊男,在聽到月的詢問後突然嘲諷道。
耀努力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憤怒,語調平穩:“我只是做我能做的事,而且順路而已”
“另外,我更關心你的下場”耀瞪著領頭男子問道。
男子確是十分狂妄,隨即笑道:“你不敢!”
“為什麽?”
“因為如果你殺了我,你將作為殺人犯遭到通緝,我猜你們還是小鬼吧,如果這件事傳出去,你們全家都要完,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因為閃爆對視野的後續封鎖,因此他現在還看不到眼前的景象。
耀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舉起掉落地上的闊劍“抱歉,我可能不太想明白,而且,我們早以沒了家,我也不在乎強盜的話”
“就算我放了你,你口中的那位老爺也不會放過我吧”
”你!······“
下一秒,青色劍影閃過,鮮血飛濺。
“月,帶上老伯孫女的那對鐲子和老伯的遺物,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