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迷亂,紙醉金迷燈紅酒綠,我反而有些壓抑,由於我們家的特殊原因,我每天都以紈絝富二代的形象示人。
夜總會的皮沙發很軟,幾名穿著額……的美女圍坐在我身旁,我倒是無動於衷,溫柔鄉裡最是無情,這句話我還是深信不疑的。
為了打消老爹商業競爭對手的疑心,我已經在夜總會呆了三四天了,隔三差五的有家裡人送信,說是讓我再待幾天。
我揉揉被煙混雜著劣質香水嗆的發酸的眼睛,推開身邊一個個柔軟的身子,起身走向衛生間。
“簫少爺,您別走啊~奴給您揉揉肩。”
“簫少爺~”
“簫少……”
我邊走邊啐了一口,罵了聲草,老子肩不酸也讓你們揉酸了。
走過喧鬧的舞廳,悠長的走廊盡頭不怎麽熱鬧,確是難得安靜,我進了衛生間,打開水,洗了把臉,順便把發膠上的香水味盡力洗掉。
真是父慈子孝,我起的額頭青筋直跳,轉身把手烘乾。
呵,連廁所都金碧輝煌,我忍不住暗罵,一隻沒來及烘乾的手捶在旁邊充電的插座上。
滋滋~響過,我身上一痛一麻,酥酥的感覺傳遍全身,眼前金星一晃,再一黑,我失去了知覺。
約摸過了很長時間,我昏昏沉沉的醒來。
啪,一記耳光打的我半邊臉發酸,火辣辣的疼。
“誰tm.有病……吧...”
我這一臉懵逼,要不是因為寡不敵眾早就口吐芬芳的大罵起來了。
“?”我站起身,不可思議的對著身前打我的人就是一巴掌。
“咳嗽.你這個不孝子……咳咳咳”對面人咳嗽起來。
我差點就信了,要**不是這人剃著一半的大光頭,身後一條花白的辮子,又穿著長袍大袖迎風,還真和我老爹一般不二。
“得,我不曉得您老是誰,總之我爹活蹦亂跳好的很。”我也是急了,也管不得什麽用詞講究了。
“咳咳……不孝不孝啊!”那老頭說著。
我趁著這老頭咳嗽的空擋,打量著四周的布局,這是哪啊?
雕花的長廊,廊上璧畫著八仙過海,神意悄然,應該是一處宅子,很大,花園水池一樣不缺。
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光頭長辮,傻子也知道這不是現代,這這不會是哪個劇組吧?
我氣的一甩頭,啪嗒,墜著穗子的長辮打在我身上,拽一下生疼,真頭髮!我什麽時候留的頭髮?!
我又懵又不知所措,老子,啊呸,小爺我這是,穿越了!
“內個,爹。”我訕訕的叫了老頭一聲。
老頭早氣的臉色發青,聽我這麽一叫,臉色倒是緩和不少:“行了,我乏了,回屋吧。”
“園外,公子這是被村頭那痞子打暈的,這……這可不關我們公子事。”這也不知道是誰替我說了句話。
“你們不會還手啊?倆打不過一個,沒用的東西。”那老頭說完就走了
剛剛替我說話的人,大概是我的小廝,這一臉得意的笑著看看我,對著其余的人說:“孩兒們,抄家夥,園外說了,打回去,砸他呀的買賣!”
余下的人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起著哄,幾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抄起應手的家夥,氣勢洶洶的衝出府門。
我這傻了眼,看著眼前的小廝一臉求表揚的樣子,我生無可戀,這紈絝子弟的名聲,是要掛兩輩子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