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昌黎,隸屬於國家特殊機構的一名優秀的特工。
他坐在自己的私人辦公椅上,一手拿著屍檢報告,一手夾著已經熄滅的香煙。他緊皺著眉頭,反覆地看著手中的資料。“死者為女性,死亡時間為下午一點左右,二十九歲,別發現於黑龍江的家中的沙發上被害。被害人頭顱被割下,且切口整齊。屍體周圍無任何其他人活動痕跡,周圍監控攝像頭未捕捉到凶手身影。初步判定凶手具有黑客能力,作案凶器為納米絲一類,作案動機為情殺。”
韓昌黎抬手吸了口香煙,這才發現煙已經熄滅了。他掏出打火機重新點燃,待到他吐出一口煙,才緩過神來。“這報告是誰寫的,寫得這麽爛,明顯感覺是來敷衍我的。”“滋”的一聲,一截還沒吸完的香煙被他插進了煙灰缸裡。他站起身,吩咐助手定好明天飛往黑龍江的機票,就悶悶不樂地下班了。
他回到家中,躺在沙發上,靜靜思考這樁無頭慘案。想了半天還是沒能想出來,乾脆看小說緩解壓力。身為一個優秀的特工,韓昌黎不僅需要敏銳的洞察力與一流的格鬥技巧,而且還需陶冶情操,培養優秀的品格,否則受不到上司的賞識。他翻找著自己有興趣的小說,時不時點開來看一下,明顯是遇到了書荒。
猛然間,他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看見閱讀器上不應該出現的文章:“韓黎,隸屬於國家特殊機構的一名優秀的特工。可是在今天這樁案子上,韓黎卻犯了難。他坐在自己的私人辦公椅上,一手拿著屍檢報告,一手夾著已經熄滅的香煙。他緊皺著眉頭,反覆地看著手中的資料。“死者為女性,死亡時間為下午一點左右,二十九歲,別發現於黑龍江的家中的沙發上被害。被害人頭顱被割下,且切口整齊。屍體周圍無任何其他人活動痕跡,周圍監控攝像頭未捕捉到凶手身影。初步判定凶手具有黑客能力,作案凶器為納米絲一類,作案動機為情殺……”
“不可能,我的行動這麽隱蔽,怎麽可能會被監視?”韓昌黎驚駭莫名,頓時感覺芒刺在背。“寫這部小說的人肯定有問題”他得出結論。他又拿出一部手機,撥打了一個特殊電話。
夜晚的城市籠罩在寧靜祥和中,可是,台風不久就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