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簽到成功,獲取道具“火焰切割機”1台,簽到值+1...】
華尊公寓,簽到成功的周軼,只是看了一眼道具,就把心思放到了對面的沈西林身上。
“上級已經批準了我們的想法,掌櫃的過兩天和你見一面就去香江,情報工作暫時還是按照以往的方式進行傳遞。克廣同志給你準備了一個緊急聯絡點,南市的天成號茶莊,萬一我出了意外,你可以通過這個緊急聯絡點,聯系到津門的同志...”
“嗯!”
聽到自己終於和上級組織連上了線,沈西林端起高腳酒杯,一口喝幹了美酒:“意外,為什麽要殺加藤?”
“作為一個雙手染滿華夏人鮮血的劊子手,殺他還需要理由麽?”
周軼聞言,笑著反問道。
“的確,聽說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把華夏人綁到憲兵隊的地盤,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時候,都殺一批助興。凡是進了憲兵隊的華夏人,沒人能活過兩天。遇到真的抗日分子,更是要受盡酷刑,很多人都為了快點被他殺了,而選擇招供...”
提到這個人,沈西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
“只是一個簡單的刺殺任務,為什麽需要你來動手?”
“殺加藤,一共有三層理由。第一層,當然是他凶殘的對華政策,還有對底下組織了解也很深入。他因此得到了崗村寧次的認可,還引起了華北很多地方的效仿。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哪怕是為了挽救更華夏人的生命,也要早點乾掉這個劊子手!”
周軼的話,讓沈西林微微點頭。
地下組織重點的打擊對象通常是兩種,一種是漢奸叛徒,可以給抗日力量帶來巨大的損失,殺了也能震懾其他人。
領外一種,就是加藤這種及其暴虐凶殘的日軍指揮官,殘殺無辜生命的反人類分子。
普通的日軍軍官,殺了日軍也會再派一個過來,性價比極低。
當然,考慮到周軼剛和他接上頭,掌握這樣一條重要的情報線,就冒如此大的風險去執行刺殺任務,還是讓他很難理解。
好在他還算有耐心,沒有追問,而是等待周軼的下文。
“這第二層嘛,是我們在松江有一位潛伏在敵人心臟的同志,他偽裝的很好,位置也非常重要。但他用的是假身份,加藤現在被松江的影佐禎昭點名去松江協助他,兩人一見面,這位同志就會暴露。這也是延安緊急派我來津門的原因...”
“原來如此!”
聽到周軼的解釋,沈西林恍然的點了點頭。雖然信息比較簡單,他還是聽出了那位同志身份的重要性,為了保護那個人,做的多過分都是正常的。
“還有第三層,日共對加藤敬二的所作所為及其痛恨,他也威脅到了日共的安全,他們致電莫斯科,莫斯科要求延安有所動作...”
這一層,純屬畫蛇添足了。原本就是必死的人,莫斯科的命令只會讓事情更複雜,執行難度更大。
“這個加藤敬二,竟然引起了這麽多人的關注?”
沈西林聽到周軼的話,也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又喝了一點酒,沈西林才再次開口問道:
“那你準備怎麽動手,哪些需要我來配合?”
“之前津門城工委特科,幾次動手都選擇加藤參加公開活動的時機。那是因為他們除了公開活動,無法獲取加藤的行程信息,加藤每次出門都最少帶一個分隊的憲兵,他們的火力也不足。”
周軼聽到沈西林的問題,笑著說道: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在加藤出門的時候,用幾挺機槍,交叉火力對著他的車進行掃射,幾十秒鍾結束戰鬥。”
汽車面對機槍,就像易拉罐面對屠龍刀一樣,並且在汽車裡連躲的地方都沒有,可以說只有待宰割的份。
執行這個方案,最大的難題有兩個,一個是無法獲取對方的準確情報,另一個是在敵人的封鎖下,很難把機槍部署到位。
對於周軼來說,難題只有一個,而對面的沈西林能對他提供一定的幫助。
“計劃很好,可是加藤敬二本身就是一個整天窩在兵營裡的工作狂,最近風聲那麽近,他更是龜縮在憲兵司令部不肯出來。”
已經對此做過調查的沈西林,卻搖了搖頭。
“那就只有兩個辦法了,一個是逼他出來,另一個是去憲兵司令部找他。”
“都很難,加藤敬二向來跋扈,誰的面子都不賣,整個津門能逼他出來的人不多。”
沈西林聞言,搖了搖頭:
“憲兵司令部更是出了名的龍潭虎穴,就算我能幫你安排假身份混進去,每個進憲兵司令部的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武器根本帶不進去。”
“武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周軼在旁邊點了點頭,給了沈西林一個讓他安心的表情。
他沒說的是,原本的計劃他準備在憲兵司令部外面,選個好點的位置直接用“75小姐”打加藤辦公室。
缺點是動靜大,還無法確認加藤是不是真的死了。
“憲兵司令部內部的圖紙你也看了,整個樓層都被加藤敬二封鎖了,只有一個入口,還有衛兵把守,一般人根本都無法靠近加藤的辦公室。”
“幾個衛兵?”
“兩個,但他們都很警覺,只要發現行跡可疑的人就會製止,陌生人還沒靠近樓梯就會被他們攔下。”
“那如果是熟人呢?”
“熟人?”
沈西林聽了周軼的話,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疑惑。
“明天上午,安排一個生面孔去憲兵司令部。不要用自己人...”
“你要冒用這個人的身份?”
沈西林雖然心中還是很擔憂,但見到周軼的表情如此篤定,也點了點頭說道:
“剛好今天津門旅店的槍擊案,駐屯軍那邊很不滿,讓情報部門都提交一份報告給駐屯軍司令部。明天我就讓張金輝隊長,派人去駐屯軍司令部送報告,人一出青木公館,我就通知你...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
“這就足夠了。”
周軼笑著點了點頭,也端起了酒杯。
“那...”
聽到周軼的話,沈西林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不過還是開口說道:
“你要是能進到加藤敬二的辦公室,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