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一掏緊工作服的口袋裡。兩張皺巴巴的10塊錢,一雙手套還有那兩張寫有東西的紙。我下意識的把所有東西揣進了自己的褲兜裡。
“幹啥呢?”跟我一同在著裡做著洗車工的小哥問道。
“哦,哦,沒幹啥,收拾收拾東西,把這工作服洗了,明天得換衣服了。”
“哦,那你趕緊,一會兒出去喝點。”
“算了吧。我媽昨天給我來我這了,她說做了不少菜等我回去呢。”
“行,那改天。”
“沒問題,改天喝點。”我搪塞的跟小哥說著。見他走遠,我又把那兩個紙條拿出來看了看。
“算了,回家在研究吧。”我自言自語道。
不過確實好久都沒問問老媽怎麽樣了。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喂,媽。家裡都還好吧。”
“好著的,你不用操心,你在外面呀,要照顧好自己。記得按時喝水吃飯,注意保暖,不要讓自己太累了,自己要注意休息。”
“好了,我知道了,媽。那你在家裡要照顧好自己哦,也不用擔心我,我好著的。”
“行,那媽就掛了,電話費挺貴的。”
“行,那掛了,媽。”
頓時間心裡五味雜陳的。對,照顧好自己。我便去了小吃街的鹵菜店裡買了10塊錢的豬頭肉,10塊錢的鹵素燴菜,3瓶啤酒。坐了好幾站的公交才回家。
回到家我用著碗裝起了鹵菜,一個人小酌兩杯也挺好。嗯,這家的鹵菜確實不錯。不一會兒,小菜便被我消磨殆盡。酒足飯飽,我便躺在了床上。一翻身怎那麽膈應人呢,一摸兜裡掏出了我的手套,皺巴巴的兩張10塊錢和那兩張紙條。
紙條,對呀,那上面的內容到底什麽意思呢。我把兩張紙條平展開來,放在了床中央。我盤起了雙腿揣測起了其中的意思。“肖未死,警”,“交警”。為什麽兩次提到了警?為什麽兩次都和那個憨笑男子有關系呢?為什麽總是提到車軲轆?為什麽?
唉,我最擅長於猜謎了。要是小胖在這裡肯定早就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哦。我恍然大悟,那個憨笑男子不是我和小胖中考完去肖智勇的時候遇見的嘛。那個憨笑男子好像是在給瘦男子打工呀!不過他到底是在做什麽呢?那憨笑男子有什麽目的呢?警,難道是警察?
交警?是讓我把這些東西交給警察嗎?所以我要去給警察嗎?要嗎?又是一大堆的問題。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