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襄當初給自己的間諜組織取名時,想了很多名字“繡衣衛”、“皇城司”、“錦衣衛”,最後想來想去就起了個“九處”。
這個名字與這個時代顯得喋喋不入,但劉襄認為天地之至數,始於一,終於九焉。
他再世為人,不求做到十全十美,但求做到極致。
趙國邯鄲趙王宮
“你聽說了嗎?趙王妃來王宮後,趙王就沒有臨幸過她!”
“聽說趙王是被迫娶的王妃,趙王就是故意冷落她的。”
后宮兩個宮女趁四下無人,竊竊私語,亂嚼趙王妃呂彤的舌根。
可是她倆的運氣有點不好,呂彤剛好路過這裡,呂彤最近心情不好,看見兩個宮女在那裡竊竊私語,頓時大怒。
“你們倆個在幹嘛呢?”呂彤怒斥道。
“沒…沒聊什麽!”
“我…”
兩名宮女做賊心虛,突然看見呂彤嚇得不知所措,說話結結巴巴的。
“來人!給本宮掌嘴!”呂彤怒道。
立刻從身後走出兩名中年宮女,面露凶色。
“王妃饒命啊!”兩人嚇得跪下求饒。
兩名宮女不依不饒,依命行事,走到面前,一隻手按住下巴,一隻手用力掌嘴,不一會就打出血來了。
“好了,停下吧。”呂彤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是!”掌嘴的宮女恭敬的退回呂彤身後。
“這次先給你們一個教訓,下次再被本宮撞見你倆擅離職守,本宮就派人把你倆扔到亂墳崗去。”呂彤撂下狠話,帶著一群下人揚長而去,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兩名宮女嚇得大氣不出,只能小聲抽泣著。
“先生剛才的話真是讓寡人茅塞頓開啊!”
“嘿嘿,大王過獎了。”
呂彤剛走不久,劉友和許文也恰巧路過這裡。
“你二人為何哭泣,抬起頭來。”劉友好奇道。
兩名宮女連忙用袖子掩蓋臉部,想要逃走。
“別走,來人,給我攔住她們。”劉友見狀立刻吩咐身後侍衛攔住兩人。
“抬起頭來。”劉友加重語氣道。
“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劉友看見兩人的臉部慘狀,憤怒道。劉友和漢惠帝劉盈一樣,性格善良。
“我們…兩個…不小心摔的。”其中一名宮女支支吾吾道。
“不用怕,說出來,寡人替你們做主,在這趙王宮還有人為非作歹,寡人絕不輕饒。”劉友看見兩名宮女不說實話,給兩人擔保道。
“你們兩個以後小心點,快去太醫那裡去治療吧!”許文突然插話道,暗中拽了下劉友的衣袍。
劉友看見許文暗示自己,也不再追問。
“這是一些錢財,拿去給你們買點好東西吧。”劉友從腰間解下錢袋遞給兩人。
“謝大王!”兩名宮女感激道。
“走吧!”劉友搖了搖頭,帶著眾人離去。
“先生,方才為何要拉住寡人,那兩名宮女分明在撒謊,她們根本不可能是摔傷的。”劉友不解道。
“大王素有賢名,趙國人盡皆知,敢在宮中隨意毆打宮女的,恐怕…”許文說到這裡,不在言語。
“呂彤!又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劉友咬牙切齒道。
“大王慎言。”許文連忙朝劉友使眼色道。
“你們都退下吧!”劉友擺了擺手,讓眾人退下,隻留許文一人。
“大王,這宮中處處是呂後耳目,
大王萬萬不可隨意說啊!”許文擔憂道。 “反了天了,這趙國是姓劉還是姓呂啊!”劉友聞言怒吼道,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摔了下去。
“大王息怒。”許文道。
“寡人如何息怒,這呂彤在趙國為非作歹,將寡人的趙國搞得烏煙瘴氣的。”劉友反問道。
“趙國自然以大王為尊,可大丈夫能屈能伸,殺了一個呂彤,還有下一個呂彤,如今呂後獨攬大權,大王萬萬不可落人把柄啊!”許文勸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今天寡人就要殺了呂彤這個賤人!”劉友怒火難消,撥出腰間寶劍,就要去找呂彤。
“大王,您難道忘了你兄弟的下場了嗎?您難道想要劉家的天下落到呂家人手裡嗎?”許文嘶聲裂肺的朝劉友喊道。
劉友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癱坐到了地上。
“那先生說寡人該怎麽辦。”劉友沉默良久發問道。
“只靠大王恐怕難以誅滅呂家,此事必須要聯絡其他諸侯王,各地共起刀戈,方能逼呂後還政皇帝。”許文緩緩道。
“先生說的對,是寡人魯莽了,寡人不能重蹈覆轍,一定要有萬全準備才行。”
“寡人這就修書諸王,約他們共同起兵,還請先生替寡人寫份討賊繳文。”劉友冷靜道。
“在下願效犬馬之勞。”許文拱手道。
夜晚
“劉友明天會派人從這裡出發,前往各地送信,就勞煩你想辦法告訴呂彤了。”許文指著地圖上標的點給5號說道。
“明白!大人放心,沒有九處完不成的任務。”5號冷冷道,說完轉身消失在了黑夜裡。
第二日呂彤醒來發現榻前放著一封信,打開一看頓時大驚。
“來人!替本宮找章將軍過來。”呂彤吩咐道。
“是!”
“參見王妃,不知找臣有何事!”章丘恭敬道。
“你們都退下吧!”呂彤屏蔽左右宮女。
“劉友將反。”呂彤緩緩道。
“什麽!”章丘大吃一驚。
“還請將軍立刻派人去邯鄲東門2裡外的北門陂,劉友會派人從那裡前往列國送信,抓住後立刻後知太皇太后。”呂彤低聲道。
“臣領命!”章丘知道事情重要性,連忙答道。
“去吧。”呂彤道。
“是!”
當天由於章丘事先埋伏,劉友派去送信的使者被一網打盡, 章丘立刻馬不停蹄趕往長安。
“太皇太后,章丘求見!”杏兒低聲道。
“章丘?他不是在邯鄲保護呂彤嗎?讓他進來。”呂後道。
“稟太皇太后,趙王劉友陰謀造反,幸虧被太皇太后的侄女發現,才沒有得逞,這是證據。”章丘氣喘籲籲道,從袖中取出密信。
“劉友好大膽子!”呂後看完密信大怒道。
“太皇太后,該怎麽處理劉友,您的侄女還在邯鄲。”章丘謹慎問道。
“劉友有發現密信落到你手裡嗎?”呂後問道。
“沒有,臣做的非常隱秘,劉友一時半會發現不了,他可能會認為都去送信了。”章丘道。
“杏兒,以朝廷的命令派使者去邯鄲,就說有人誣告劉友謀反,讓其來長安澄清。”呂後道。
“是!”杏兒躬身道。
“先生,各國派去的使者沒有消息,呂後倒是派人來問責了,是不是我們的密謀泄露了。”劉友焦躁道。
“大王不必急躁,估計是有人捕風捉影,誣告大王。大王盡管去長安,只要呂後手裡沒有證據,她是不敢把大王怎麽樣的。”
“如果大王不去,恐怕會顯得大王心中有鬼,萬一呂後真的調查出個什麽就不好說了。”許文勸說道。
“好,寡人去長安。趙國就有勞先生幫寡人監國,一旦寡人有麻煩,希望先生在趙國為寡人申訴。”劉友道。
“大王放心。”許文承諾道。
劉友放心的離開了邯鄲,他不知道他永遠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