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多李延年就起來了,他先是給雲卿買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順便留了張紙條,再是猛踩油門趕往酒店,帶著油條包子豆漿...
做事做到李延年這種程度,別人還真討厭不起來,就拿雲卿來說,她一醒來就有口熱乎的吃,那張紙條上還寫著“卿姐,吃完早餐後就不要繼續睡覺啦~”。
雲卿昨晚被李延年揭開秘密的窘態已經蕩然無存,剩的只是慢慢習慣李延年在身邊的感覺,直到最後離不開他...
......
酒店裡,李延年叫醒了正在熟睡的李喬年,他捏著喬年的臉蛋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喬年啊李喬年,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妹,我跟楊馨音談戀愛的事是不是你跟爸媽說的?”
“啊呀,老媽就差拿拖鞋揍我了,我能不說嘛?”李喬年嘟著嘴一臉委屈的說道,她的眼睛時不時瞥向李延年帶來的生煎包和燒賣上...
李延年松開手後笑著說道:“快吃吧,這可是臨安有名的早點。”
“謝謝老哥!”李喬年跳起來抱著李延年撒著嬌說道。
喬年不愛吃豆漿油條這些常見的早餐,李延年為了買這個生煎包和冬筍燒賣,還特意繞路了。
“咚...咚咚。”李延年敲響李漢臣和曾唯住的房間門,不到三秒門就開了,李漢臣和曾唯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穿鞋子的曾唯看見李延年提著早餐進來冷哼一聲不說話。
李延年也不自討沒趣,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後笑嘻嘻的說道:“爸媽,趁熱吃,待會我帶你們去西湖逛一逛,再去靈隱寺拜拜菩薩。”
“菩薩也救不了你。”曾唯穿好鞋子去衛生間洗手,路過李延年時冷不丁說了一句。
李漢臣朝李延年微微點頭,李延年連忙順梯往上爬道:“好啦老媽,我知道錯了。”
“這樣最好。”曾唯點點頭說道,她重新坐回沙發上後拿起油條就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對著李延年催促道:“老李你快點吃,別耽誤事,李延年你去把喬年叫醒。”
老一輩人對時間看得很重,他們不會平白無故的浪費時間,現在正值黃金周,去晚了那就是人擠人,昨天李延年說了這個情況後今天曾唯在五點鍾就起來了,順便還把做夢的李漢臣也叫醒了...
“喬年應該都吃好了。”
李延年站在原地笑著說道。
曾唯聽後點點頭不說話,等喝完豆漿之後,曾太后突然問道:“上次給你的三萬還剩多少?”
李延年叼著煙站在窗邊不以為意地說道:“全乾完了。”
“哈??”
“還剩那麽個千把塊錢。”
曾唯走到李延年身邊揪著他的耳朵,叉著腰質問道:“你拿錢當手紙啊?這才一個月時間,就算一天花五百也還剩一萬多,錢花哪去了?”
“男人要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吃飯應酬什麽的。”李延年正兒八經的說著事實,可這副樣子在曾太后看來,那就是騙人。
“嘿你這死小子,老李你看看,他才多大就應酬,你跟鬼應酬啊?”
李延年掙脫了老媽曾唯的手指,捂著通紅的耳朵繼續說道:“昨天雲姨不是說了嘛,我開了個公司,請人乾活、疏通關系、跟同學們吃飯喝酒不要花錢啊?”
曾唯還想繼續念叨,卻被李漢臣攔了下來:“老婆,延年是個什麽性子你還不知道?他既然敢說錢花完了那肯定是用來乾正事的,
要是心裡有鬼以他的性格還不把我們倆騙得團團轉?” 李延年不得不朝李漢臣豎起大拇指,可聽到最後那句話,李延年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一頓揍。
果不其然,曾太后在聽到李漢臣的話後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轉頭怒視李延年,這樣子分明是李漢臣最後那句話激怒了曾太后,她揚起酒店拖鞋往李延年身上扔去,怪隻怪李延年跑的太快,曾太后那隻拖鞋隻扔到了酒店房門上。
李喬年這時剛剛從房間出來,她看見自己老哥也是逃一樣的從房間內跑出來噗嗤一笑:“哈哈哈哈哈~怎又挨揍了?老媽不是說已經沒事了嗎?”
“兩碼事。”
......
西湖的水還是這麽柔情,要是碰上下雨天,湖面上會出現霧氣,像仙境勝仙境,岸邊的楊柳在風兒的吹動下,友好的朝路人打著招呼,詩人筆下的西湖如今正浮現在世人眼前。
“媽,你們來的真巧,因為昨晚下雨所以現在的西湖看起來就像仙境一樣,有沒有書上說的那種煙雨江南的味道了?”
李延年走在前面充當導遊的說道。
“是啊,這比我們那個沱江要好看多了。”
曾唯一邊走一邊拿著相機拍照,聽見李延年說的花後點了點頭附和道。
三潭映月,這裡是西湖風景區比較適合拍照的幾個好地方之一,李延年朝路過的一個小姐姐拜托她給自己一家人拍張照片,小姐姐見李延年長得帥還會說話滿口答應下來,還自誇自己拍照技術很好。
女生拍的照片和男生拍的照片,一個天一個地,除掉那些專業的。
李延年看著單反裡那幾張全家福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笑嘻嘻的跟那小姐姐說有空來浙大找他玩,等小姐姐說要不加個聯系方式的時候,李延年又委婉的拒絕了...
“老李,假如我們不在,你說這死小子會不會把自己的電話給出去?”
“不好說, 我覺得應該不會。”
......
錢塘江上的一艘輪船,李延年一家子正在甲板上吹著風,甲板上還有著許許多多的遊客,遊江並不貴,50塊錢一個人。
等曾唯拉著李喬年去拍照之後,李延年掏出煙走向李漢臣身旁,遞給老李一根煙並且替他點上火後李延年說道:“老爸,你知道天使投資人嗎?”
老李吸上一口煙後笑著說道:“不是口氣蠻硬了麽?現在又知道開口要錢了?”
“不一樣,這是投資,就跟你炒股一樣,你投個小十萬,一年後我還你十五萬。”
李延年趴在欄杆上一臉正經的說道。
“這跟借錢有什麽區別?”李漢臣一下子就戳穿了李延年的真實打算,不虧是官場老油條。
李延年轉過頭看著自己老爸那揶揄的笑容,笑著說道:“爸,我那個稻米網已經可以上線了,後期維護服務器和各項開支急需用錢,我可以把這個項目做出一定成績和前景後再賣給那些大老板,這樣我還輕松一點,可是說到底還是有點舍不得。”
事情的本質就是李延年根本不打算賣掉稻米網,除非他傻了。
“行吧,正好股市這幾個月來都是跌也幸好有你提前跟我說,我就拿這些年炒股的錢給你,反正這些東西遲早都是你的,早給晚給都一樣。”
李漢臣拍著李延年的肩膀笑著說道,父子倆好像完成了某種儀式的交接一樣,相視一笑。
“有多少啊?”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