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把煙放進你的帆布袋裡。”
李延年拉開校服拉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半條藍芙從校服裡面拿出來賽進楊馨音的帆布袋。
楊馨音面帶慍色的看著那半條煙,她本以為李延年不抽煙了,可沒想到李延年轉臉就騙了她!
奇怪啊,自己每次一見到李延年,就要在他身上嗅嗅看有沒有煙味,明明沒有的啊!
當然沒有啦,大暖男李延年怎麽會考慮不到這點?每次抽煙他都是邊抽邊轉移陣地,抽完用肥皂洗手,當楊馨音湊過來聞的時候,李延年就黏著楊馨音…
所以!楊馨音只會聞到肥皂味和自己身上的香味,並不能聞到那只有老煙槍才能聞出來的煙味。
楊馨音揪著李延年的耳朵連忙輕吼道:
“李延年!都說了不準你抽煙!”
“姑奶奶,我沒抽!這是孝敬我爸的!”
李延年雙手抱在一起,作乞討狀急忙求饒,順勢掙脫了楊馨音那揪著自己耳朵的手,那力道若不是楊馨音此時正發著火,李延年都會以為這是調情了...
楊馨音拿那雙撲閃撲閃的桃花眼瞪著李延年威脅道:
“沒騙我?”
李延年一臉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沒有!這本就是我這個做兒子的孝敬給我爸的!”
少女又連忙往李延年那被揪的耳朵吹氣,邊吹邊說道:
“沒弄疼你吧?”
李延年急忙避開,他捂著耳朵說沒弄疼,心裡卻在想,這妮子好會!
詭計得逞的楊馨音哼了一聲,她哪會不懂剛剛自己做的舉動是什麽意思?她就是想作弄李延年,自己男朋友不用來戲弄,難道用來哄嘛?
坐在他們倆人背後的同學早已經習慣,從一開始的提意見到現如今的不說話,已經充分說明了各種問題,奈何李延年時不時給她們買飲料和零食,所以就不要緊啦~
自習課過去了一半張臻還是沒來,看樣子是不會來了,李延年樂的清閑,在鞏固了複習手冊上面的知識點後,李延年就開始發呆了。
他用右手撐著臉頰,安安靜靜的看著左手邊的楊馨音,少女此刻正在認真翻閱李延年的那本複習手冊,所以就沒注意到有一雙眼睛正在一直盯著她。
時間仿佛停止了,窗外的朝陽灑進教室,那被晨光所沐浴的楊馨音說不出的美麗,空氣中的灰塵被太陽光照的無處可匿…
少女眉頭輕皺抬頭看向窗外,似乎在抱怨陽光的刺眼和那滿屋灰塵,那一瞬間的不喜恰好被李延年捕捉到了,看著猶如出塵仙子一般的楊馨音,李延年終於忍不住了。
“馨音,你好漂亮。”
楊馨音歪著頭側過臉看著滿眼欣賞之色的李延年,濕潤的桃花眼中露出一絲不解,疑惑的說道:
“延年,我知道我很漂亮,只是你大清早的抽什麽瘋?”
慣的!李延年轉過頭朝地板上狠狠的吐了口口水,都是慣出來的!該!活該你李延年不討好!
見李延年拿著無辜的地板撒氣,楊馨音哭笑不得,她伸手扯了扯李延年的校服,撒著嬌說道:
“安啦安啦~不要再拿地板撒氣了好不好嘛?”
“好的收到!”
李延年的變臉功夫算是練到家了,上一秒還在鬱悶,下一秒就轉晴,看傻了後排的女同學...
楊馨音被李延年這麽一鬧,一時間也有了忙裡偷閑的心思,再心裡偷偷的掙扎了0.01秒後,
她選擇和李延年聊會天,在聊天前楊馨音已經立下,隻聊一會會,多了絕對不聊! “延年,我昨晚借爸爸的電腦查閱了你的名字,發現你的名字好有來歷,還有你妹妹的名字。”
李延年一臉好奇的看向楊馨音,無緣無故的查我名字幹嘛?
延年喬年是自己老頭子照著書上抄來的,那一年李漢臣剛剛參加工作,在單位下發的歷史書上偶然間看到了延年喬年這兩個名字,李漢臣一眼就看上了,當然,李漢臣本人也極其喜歡陳先生,要不然也不會給自己的子女取名延年喬年。
“你是不是還查了李延年和楊馨音這兩個名字的配對指數?”
李延年只是隨口一問,沒想真被他問中了,楊馨音那慌張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他頓時打起了精神,正起身湊過去問道:
“多少的配對指數?”
“百分之...三十...”
楊馨音實話實說的把這串數據說了出來,只是聲音很小,倆人基本上是挨在一塊,李延年才聽清楊馨音說的話,見楊馨音那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李延年不爽了,隨即破口大罵道:
“這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弄出來的害人玩意?!”
“我跟你天配!頂配!絕配!只有我配!”
聲音很大,教室裡本來還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李延年話音剛落,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大家把目光投向李延年,包括班長劉琳,紀律委員夏雨晗、高乾子弟向輝...
不包括曾俊豪,那憨貨知道是老張的早自習後,一來到教室就趴著睡覺了。
李延年見狀連忙擺擺手繼續大聲說道:
“沒事,你們繼續。”
眾人的目光在李延年和楊馨音身上逗留了很久, 直到倆人假裝看書、紀律委員夏雨晗在小本本上記名為止,班級裡那開小灶的聲音又響起了。
此事算是過去了,只是放學後又要被美女班主任點名批評,誰叫李延年大聲喧嘩擾亂課堂秩序了呢?
楊馨音的委屈早已被四處投來的目光嚇得全部退散,她此刻腦子裡只剩下讀書讀書讀書,可李延年不打算放過她,見班裡其他同學收回目光後,李延年又湊過去說道:
“馨音,那都是假的,你自己都不信對吧?”
楊馨音用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使勁瞪了一下李延年,並不打算出聲理他。
收回身子的李延年拿起筆用嘴咬掉筆蓋,在作業本上寫道:
“萬籟此俱寂,惟聞鍾磬音。意思是整個世界在我眼裡很安靜,可你一開口說話,我的世界因你而燦爛。”
寫完順手撕下遞給楊馨音,李延年並不覺得自己曲解了古詩的涵義,相反,他覺得因為楊馨音這個所愛之人,賦予了這首詩另外一個涵義,說到底就是李延年不要臉。
楊馨音接過李延年遞來的大紙條,她第一次見有人傳紙條會傳這麽大,整張作業紙都被撕了下來…
楊馨音很無語的看著這張‘小紙條’,等看清並看懂紙條上面的字句時,少女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無比膩歪的看向李延年。
李延年早已側著臉看著少女,等楊馨音剛把頭轉過來,倆人成功對視了…
一個滿懷欣喜,一個莞爾一笑。
“以後就叫你馨寶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