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家長老們派人找到秦天,今天他跟著諸葛家的大部隊,足足四十多位真氣大師,境界之前都是真氣大師中期,一直到後期巔峰,由三位真元大師帶隊。
三位真元大師中,兩位是秦天見過的三長老和上一個任務那位長老,另一位是後來進入諸葛家營地的幫助者。
兩位長老看到秦天加入隊裡,信心大增,這張底牌不到最後時刻,他們是不會暴露出來的。
而其他有些真氣境弟子看到秦天插入進來,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
不知為何上面會安排一位內勁後期弟子進來。
“師弟,雖然不知道為何長老讓你也加進隊伍,但如果碰到危險,就躲在我們身後,能跑就跑掉,不要白白犧牲。”一位真氣境後期弟子對秦天說到。
“多謝師兄關心。”秦天回答,心裡對這位師兄多關注幾分。
其他也有真氣境弟子想說什麽,但還是沒開口。
眾人開始趕路,這次隊伍中的實力顯然比上次的要強許多,速度更快。
一個時辰後,眾人發現前方是天山的主要山脈,高聳入雲,山腰處積雪皚皚。這次竟然要上雪山
但秦天依然是閑庭信步,跟在中,這讓他附近的弟子驚訝不已。
“好了,前方山腳下有我們諸葛家的營地,在那裡最後休整一次就上山。”
三長老對眾人說到,大家不說話,繼續趕路。
到了營地,裡面有幾位留守的真氣大師,秦天發現諸葛明就在其中。
“恭迎三長老。”諸葛明和身後幾位弟子一起抱拳。
“免禮免禮。諸葛明,你這兩日有看到其他家族上山嗎?”
“昨日李家兩位長老帶隊上山,另外有歐陽家不知道幾位長老帶隊,燕家弟子把營地撤走,沒有隊伍來,他們不知道去哪了。”
“嗯,我知道了,燕家…”三長老摸了摸他的辮子,仿佛在思考什麽。
“那武道部門來人了嗎?”
“稟告長老,諸葛明並未看見。”
“好的,”三長老回頭看向眾人,“眾弟子聽令,休整一柱香時間,之後便直接上山。”
“遵命。”
弟子們立刻進入營地後便在原地盤膝打坐,力求將精氣神恢復到最好。
但沒過一會,另外一支隊伍來了。
“喲,這不是胡滄海胡大師嘛,諸葛家怎麽把您給請來了呀?”
一道刺耳的聲音打破了之前的安靜傳入諸葛家營地,並有真元大師的氣勢直衝進來,把最外面幾位弟子掀翻在地。
一些弟子睜眼,看到來人便又閉上眼睛。
營地內傳出一道不弱於來人的氣勢,把來人的氣勢給逼出了諸葛家營地。
諸葛家的三位真元大師走出來,扶起倒地的幾位弟子。
三長老怒視來人,眼中似乎有一團火要將來人給焚燒殆盡。
“鍾雲極,你這是什麽意思!”三長老怒斥道。
“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以胡長老的實力,被你們請來是委屈了他。”來人也是一位老者,但是臉尖而瘦,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只有他臉上異於常人的紅光,才能讓人感覺到其體內血氣之盛,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他身後跟著另一位真元大師。
“還請鍾長老注意言辭,我胡滄海向來與諸葛家交好,此次是自願前來。”胡大師從三長老身後走出,臉色凝重,鄭重說道。
“哈哈哈,那好吧,
既然現在拉攏不了胡大師,以後您想投靠我們鍾家也不遲。另外我希望胡大師在合適的時候退出這裡,你可知道這山上是什麽地方?” “不然,我可保證不了你的安全!”鍾雲極狠狠說到,說完便帶著鍾家隊伍前往他們的營地。
“三長老,他們只有兩位真元大師,還如此羞辱我們諸葛家,不出手嗎?”諸葛明走過來說到。
“家主怎麽教你的,忘啦,”三長老說到,“鍾家最近敢針對我們一定是有所倚仗,貿然出手可能對我們不利。”
“再等等,明師侄,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
“是,聽三長老的,是我急躁了。”
諸葛明說完退回他原來的地方,繼續修煉調整氣息。
秦天的神識很早就發現了鍾家的隊伍,惹他注意的不是鍾家的兩位帶隊長老。而是跟他一樣,躲在隊伍裡的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是一位中年人,境界也不低,煉氣中期頂峰,但對方神識與他相比是差的一塌糊塗,完全沒有發現自己一直暴露在秦天的探查之下,同時也沒有發現秦天的身份。
“有趣,這次是哪一個宗門插了進來?”秦天想到。
在秦天思索其中可能的關系之時,三長老讓眾人集合好,準備上山了。
現在是十一月初,雖然天山這還沒下雪,但因為周圍都是大山,濃鬱的靈氣把雲層鎖在這裡,陽光很少透進來,更別提這裡的海拔,導致這裡的氣溫相比而言非常低。
山腰處高於海拔一千米便已經滿是積雪, 更別提山頂處,終年白雪皚皚,冷風凜冽。
可就這樣,依然有一位老道士飄在在這片雪地裡,背一把七星劍,他周身被淡淡光環縈繞,似乎這裡的寒冷對他沒有影響。
“可惡,那玄鬼門余孽逃到什麽地方去了。從我追蹤他開始,已經過去了五日之久,又耽誤了一天,小師弟和師父應該都來了吧,也不知道弟子有沒有接到他們,大概回去後又要被師父責罰了。”
老道士搖搖頭。
“咳,可惜現在這裡突然下起大雪導致靈氣波動劇烈,神識受限,發現不了他。”
他再次放開神識無果後,便決定放棄追尋那魔頭的下落。
“算你走運,這次回去後便要立刻告訴四大宗門,玄鬼宗余孽未處,來天山剿滅魔頭。”
他再次朝四周劈出幾劍,劍氣到達之處都留下十多米長,兩米深的裂痕。但是不久之後這劍痕便會被積雪給再次覆蓋。
老道士看四周沒有異樣,便速速離開,縱身幾個跳躍,消失在視野中。
一會後,在被他一劍斬過之處,積雪突然向四周炸開。
一位雙目猩紅,頭髮散亂的男子現在雪中,他的右手早已消失。而那被劍氣斬斷的傷口沒有一滴血,甚至空氣中都沒有一絲血腥味。
“當武派死道士,今日你沒殺了我,我便去別處將玄鬼宗道統發揚光大,到時候我要屠盡你們正道宗門!”
男子對著虛無中發下毒誓,然後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風雪變得更大,四周是死一樣的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