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調查員到這裡來把外國小隊的六人押上車,他們要先被帶回江陰省基地做進一步了解,。
秦天在拷問隊長後得知,他們隸屬西方世界的教廷,從西邊滲透進來,教廷這次讓他們來調查光明之石的下落,除了他們以外,教廷還派出了幾個小隊進行尋找。
但是很可惜找了好幾個月都沒有任何信息,這幾天才來衛河市看看植物莫名枯死的問題,會不會給他們什麽線索。
秦天比較在意教廷的這個勢力對於光明氣息的使用,讓他感覺很熟悉,大道中有光明之道,而在修煉界中教廷的光明氣息只能算是低階修士修煉的光明功法。
另外一個黑議會,按教廷小隊的說法,應該是使用黑暗功法的一股勢力。
秦天感覺這星球上很多東西似乎是連起來的,但就是缺少將他們連起來的線索。
回到趙家時,天已經黑了,秦天跟趙長雲等人聊完便離開,同時他還跟諸葛家說明,希望對方幫他關注歐陽家的動向,如果他們插手關家的事就告訴他。
秦天回到天水花園,這裡一切都沒變,他躺在沙發上,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秦天撥通了張東寶的電話。
“喂,老秦,怎麽了?”
“老張,你最近修煉的怎麽樣?”
“咳,別提了,我都在忙藥材市場的事情,最近這植物大面積枯死。導致很多人囤起藥材來了,他們還有人在亂傳氣候變暖,生物滅絕,新一次冰期要到來的消息。”
“嗯,那等你忙好,就記得修煉,以後我如果不在你身邊,你總要有自保的能力吧。”
“哈哈哈,說得對。對了,我們家剛得知一個消息,下個月京城有一個藥材拍賣會,裡面專門拍賣上百年份的藥材,不過參加的名額,一定要是六大家族或者醫藥世家。知世伯伯想拿名額給你,但他沒辦法…”
“我知道了,藥材對我而言是越多越好,我會去的,放心吧。”
“嗯嗯,明天你要不要來一趟?我這幫你搶購到了一些你需要的藥材,年份不久,但是藥是對的。”
“可以。”
秦天掛了電話後,盤膝打坐,吞入一顆丹藥,進入修煉狀態。
衛河趙家。
趙雯坐在桌前,趙長雲和趙彥斌坐在她兩旁。
“雯兒…你心裡已經猜到了吧。”趙長雲歎氣。
“我…”趙雯低頭說不出話。
“二十年前,我在西漠清剿當地匪患,當時他是生態隊的大隊長,保護那片戈壁灘上的樹林,他說他家在這裡很多代了,一代又一代從不離開這裡。”
趙長雲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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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戈壁灘,一道人影從遠處走來,他身後跟著幾十個人的隊伍每人身上扛著鋤頭,鐵鍬或者柴刀。
隊伍帶頭人姓徐,是負責維護當地生態的大隊長,今日他帶著隊員們是要找“天漠三鬼”討個說法,自己的妻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被天漠三鬼給搶了去。
“你們跟我來,怕不怕?”
“徐大哥,我們很多人是被你救的,主動跟你來便是跟定你了!”
“好兄弟,夠義氣!”
天漠三鬼是當地小鎮旁邊一股最大土匪勢力的三個當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曾經很多警察倒在他們手下。
新來的局長很不滿意這種情況,他發誓要剿滅此匪給當地百姓帶來一片安寧。
“三鬼!你們給我出來,
奪人老婆後關著門沒有膽子見人,也敢稱作匪?”徐對著建在兩大段戈壁石山之間的土匪營寨喊到。 “你TM是誰,帶這麽多人來?”山寨營牆上一個男人探出頭,用槍指著他喊到。
“讓你們當家的出來,是條漢子,跟我打,我要是被打死了,那是我技不如人;若是打不過我,那我便替天行道了。”
“就憑你,也想見我們老大?”拿槍男子對著他腳下開了一槍,但對方不為所動。
“不敢的話,那你們這匪幫也是徒有其名。”徐說完便往回走去,要招呼兄弟們離開。
營寨的門被緩緩打開,一隊拿槍男子指著生態大隊的人,中間站著一個拿著砍刀的光膀男人,他便是天漠三鬼中的刀老三。
“你要跟我打?”刀老三對徐叫到。
“你敢嗎?”
“嘿,你死了最好。”
刀老三拿刀向徐砍來,徐側身一躲,鋼刀轉向,仍然粘著徐不放,徐身體向後倒下,躲過一刀,雙腳向上一踢,正中刀老三大臂,刀老三痛的將刀丟掉。
徐右手順勢撿起刀,左手撐地迅速跳起,刀架在刀老三脖子上。
“你輸了。”徐淡淡說到。
營銷門口一隊立刻舉槍男子指著徐。
“你可以試試誰更快!”徐說完將刀老三抓過來,鎖住對方刀刃幾乎貼在他脖子上。
“放下,你們放下槍!”
一隊拿槍男子將槍放下。
“讓我的人走!”說著,冰冷的刀已經貼在了對方脖子上,只需要一抹。
“快,讓他們走,不準開槍!”
徐左手向生態隊打個手勢,再迅速架好刀老三。
“我們聽徐大哥的,他現在有刀老三做人質,早點走就不會是他的累贅。”
“嗯!”其他人紛紛同意,迅速撤離現場。
徐一直架著刀老三的脖子,雙方都不敢動。
估摸著隊員走的差不多了,徐再說到,“把她給我放了,用她的命換你的命。”
“大,大俠,行不通啊,我二哥大哥就靠著那好看的姑娘找樂子呢,他們寧願不要我,再說…現在這個時候,她說不定已經被兄弟們玩死了,你殺了我吧,殺了我還能拉我墊背。”
徐看到山寨裡湧出越來越多的人,都拿槍指著他,他知道對方說的亦真亦假,一時半會自己也做不了什麽。
他便拉著刀老三,向後退。
“你們別過來!”徐吼道,但那些匪徒依然是拿槍朝他走來,只不過中間隔著二十多米。
徐帶著刀老三越走越遠,離開營寨一百多米,幾十個拿槍的嘍囉在他對面跟著他移動。
在靠近一塊巨石塊後,劉突然將刀丟了出去,正中一個匪徒腦門,對方當場斃命,然後他將刀老三踢向對方,自己丟出一個土質煙霧彈後跑向巨石背面。
對方確認刀老三已經安全,紛紛朝巨石那邊開火。
“突突突”
汽車引擎聲響起,徐又丟出幾個土質煙霧彈,眾匪徒在煙霧裡胡亂開槍。
“艸,打死他丫的。”刀老三吼道,但他知道,對方已經坐車逃脫掉。
煙霧散盡,刀老三只看見一輛吉普車開向遠處,身後帶起陣陣揚沙。
“艸,兄弟們,回營!”刀老三吼道。
車上,徐坐在汽車後排喘氣,剛剛發生的實在太驚險。
副駕駛的男人開口:“徐大哥,嫂子呢?”
開車人打了開口的人一下,瞪他一眼。
車內三人都不再說話。
徐一言不發,也沒有激烈的情緒,他心中已經決定好自己需要做的事。
趙長雲剛剛從部隊少校退役,想著可以分配回老家衛河市做一位科長,結果卻緊急分到這個邊陲小鎮來當警察局長,翻看近些年的記錄,天漠三鬼帶頭的匪患最為嚴重,把他們除掉,其他匪患自然不足為懼,治安可以逐漸提高。
但那匪幫營地依山而建,前後各一個出口,警方人數有限,就算找鄰鎮抽調支援也只能包圍住他們的一側門,強行突入只會跟前些年一樣白白損失人手。
光憑他們警局裡的槍,沒有重武器,很難打進去。
徐抱著他出生沒多久的女兒走入警局,他時常要來報備戈壁灘上那一大片綠化水利的狀況,警局人員紛紛微笑著向他打招呼誇他女兒好看,絕口不提最近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可他今天沒有走到森林警察那一個科室,而是進了局長辦公室。
敲門。
“進來。”
趙長雲看著抱著一個嬰兒進來的年輕男子,不知對方來意。
“小同志,你是…你來我這做什麽?”
“我是生態隊大隊長,我能幫你們剿匪。”
趙長雲笑到,“小同志,你別鬧了,快回家照顧女兒去吧,匪患我會想辦法平定的,這個你們放心。”
趙長雲是武道中人卻深知熱兵器的厲害,不能莽撞,只能智取。
但趙長雲身前一支筆突然漂浮起來,在他面前紙上寫下:
我能幫你們剿匪!
驚訝地看向來人,徐把自己剿匪的方案跟對方說了出來。
“苦命的徐啊,他和他老婆都那麽慘。”一位在葡萄藤旁曬葡萄乾的婦人說到。
“老實人,卻這樣了,咳…”坐在她對面的婦人說到,往嘴裡塞進幾顆葡萄乾。
“是啊,聽說他家幾代人都守在這裡,他可能是最早在這裡的人了吧。”開頭的婦人想到自己剛來這的時候。
“多虧了他們家,我們現在這些葡萄藤才有的長,風沙被擋在外面。”
“是啊是啊!”對方同意。
二人說話間,有幾輛警車從路上開過。
“警察們又去剿匪了。”
“希望這次能成功,求求那些土匪們早點被抓起來槍斃吧,害死了多少人!”
徐站在營寨門前,一群小嘍囉出來搜身,確認沒問題後,放他進去。
另一邊,趙長雲和其他十幾名警察拿著手槍和步槍埋伏在路兩旁,一旦有人從門裡逃出,就會被他們當場擊殺,這都是些十惡不赦的大犯人。
在外埋伏將近一個小時,趙長雲等人身上被汗水浸濕,皮膚也因太陽照射而感到火辣辣的。
但在下一刻,營寨裡突然傳出爆炸聲,然後是叫喊聲,槍聲,一瞬間營寨裡火光衝天,大火蔓延地飛快,營寨的前部早已是大火連天,眾匪徒只能從後門逃走。
第一個出來的匪徒沒走幾步被當場擊殺,後面逃出來的幾個也被殺死,但其中的匪徒知道橫豎都是死,還不如一起闖出去,那樣說不定能逃走。
越來越多的匪徒衝出來,地面上出現越來越多的屍體。可是直到現在,都一直沒見到天漠三鬼的身影。
趙長雲感覺事情不妙,帶領幾位警員開車繞到營寨前門查看。
前腳剛到,就有一輛車衝出營寨前門的火海,向遠處開去。
趙長雲看到車內三人是天漠三鬼,踩下油門,立刻加速追上去。
天漠三鬼無意反抗,他們準備另找地方東山再起,現在只需要逃出警察的追捕。
可趙長雲追擊的緊,不管他們怎樣拐來拐去,趙長雲的車都緊緊跟在他們車後,還有警員對著他們的車開槍,打碎他們的汽車玻璃,碎玻璃讓他們受到不同程度的傷。
“該死!老大,前面就是斷崖!”三鬼的中的二鬼抹掉臉上的血對開車的老大說到。
“我知道,賭一把,我不信我們三人今天會死在這!”前面的汽車飛出斷崖,向下栽去,翻滾好幾圈,最後倒在崖底。
趙長雲不能冒險,車上的警員只是普通人,背後還有老婆小孩,他便將車靠著斷崖邊停下。
看到崖底的車,他想下去檢查檢查,但是人手不夠。
“摔成那樣,應該死了吧,清理完天漠營寨裡的人再帶隊伍下去看。”
那一天天漠三鬼的勢力被警察剿滅,周圍的各種小土匪勢力也紛紛瓦解。
小鎮上關於天漠三鬼如何覆滅的,是各有各的說法,但大家都為匪患的消除而一起出門歡慶。
趙長雲因此受到特別嘉獎,他也可以回到老家見老婆孩子,享受更好的待遇,但在他心裡有一個隱憂,那就是天漠三鬼的車裡沒有屍體,車旁有血跡,但再遠就沒了,對方恐怕已經逃入天漠。
在離開小鎮前,趙長雲拿著酒和花來到一處綠林內, 人們為徐夫婦建的墓前,這位身中數十槍的男人和他妻子火化後靜靜埋在此處,伴隨著他們家族時代守護的秘密。
為他獻上一束花。
“再見了,徐兄弟。只要沒有變數,我會保證小女孩的安全幸福,我會帶她回我老家,讓她以我孫女的身份生活,請你原諒。”
“如果出現變數,我便把你的話帶給她。”
趙長雲給徐灑出半瓶酒,剩下半瓶自己一飲而盡。
趙長雲抱著小嬰兒在等火車,火車的鳴笛聲吵醒了之前睡著的嬰兒,發出“嚶嚶”的哭聲,哭聲在火車鳴笛聲中細不可聞。
“就叫你趙雯吧,我兒子的年紀都可以做你爸爸了。”趙長雲抱著趙雯,拖著行李上火車,開始哄起趙雯,讓她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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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雯聽著爺爺說出的故事,眼淚一直止不住往下流,那位徐就是他的父親了,還有一位苦命的母親。
“爺爺…你們,永遠是我的爸爸,和爺爺。”趙雯還是忍不住撲在爺爺懷裡哭了出來。
“咳,雯兒不哭…我趙長雲對不住你父親啊,他不希望你帶著家族的使命走下去。”
趙雯抬起頭,
“爺爺,我父親他說了什麽?”
“咳,如今變數已生…他說,等到這一天出現時,他希望你能隨他姓,二是關於你們家族秘辛…”
趙彥斌很自覺地走出房間,留下趙長雲和趙雯。
“始皇命,蓬萊宗,東渡未果終;家族命,守墓東,天人歸時束縛終,大秦密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