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忍心念一動，兩人直接傳送到微型宇宙的一個角落，遠離了所有的人格。

　一輪外表類似於木星的巨大星體緩緩旋轉，在它周圍，諸多隕石與衛星環繞，形成一條環形帶。

　這空間外面看上去似乎與真的宇宙沒啥差別，就是沒有生命而已。

　理智看了看四周環境。

　璀璨的星海，擁有著一種史詩般的宏偉，即便只是微型的，但是依然能讓看到的人第一時間心神震撼。

　“很宏偉。”理智說道:“一種親切的感覺……”

　“什麽?”張百忍沒反應過來。

　理智張開雙手，仿佛在擁抱著什麽。

　閉上眼睛，他說道:“你弄出來的這個宇宙很宏偉……”

　“呐，其實也不算是我弄的，我一覺起來就這樣了。”張百忍撓了撓頭沒有在意。

　但是，那個他現在已經回想不清楚的夢，依然停留在他的心中。

　而他第一次見到這副場面，也是十分震撼的。

　甚至還一度懷疑，是逃出來的人格弄的陷阱。

　理智深吸了一口氣。

　說來也奇怪，這個地方是宇宙虛空，但是卻能肆意的呼吸，大概是因為他們只是精神體吧！

　將肺中余氣緩緩吐出，理智不知道從哪裡又掏出了他的煙鬥。

　他擺弄起來煙鬥，歪著頭問向張百忍:“抽個煙不介意吧?”

　張百忍白了他一眼:“都是精神體，我又不會得肺癌，你想抽就抽唄！”

　“那好……”理智將煙鬥含到嘴中，雖然沒有點火也沒有煙草，但是還是吐出了煙霧。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電子煙”吧！

　張百忍在心裡吐槽。

　“是【鑰匙】做的吧，或者說那本書，還是你叫了其它的什麽名字?”

　看著吐出的煙霧散開，理智問道。

　張百忍一聳肩沒有回答，可是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產生靈智了?”

　“很微弱，但是成長的很快……”

　“給它喂了多少世界本源?”

　“不多，一百多個單位吧……”

　理智:“……”

　看著這個與他樣貌一樣的人，理智突然就覺得頭疼，他恨不得用手裡的煙鬥敲爆對方狗頭。

　自己為什麽要變成他的樣子?

　掉價！

　狠狠地吐出一口煙，理智說道:“一百多個單位的世界本源只要有足夠的規則，這都可以合成一份系統了你知道吧?”

　系統?

　理智怎麽知道這些的！

　張百忍露出笑臉，那和善的笑容讓眼睛都眯了起來，他問道:“你剛才……說了系統對吧?”

　“不要瞎猜了，這是我要和你說的第一件事——【我】！

　在你眼中我是誰?或者……我是什麽?”

　理智突然正色起來，那嚴肅的樣貌，不禁讓張百忍心中暗道了一聲真帥！

　“我是張百忍，那你的話自然也是張百忍，只不過是要加個後綴——張百忍【理智】?……

　……你一定以為我要這樣回答吧?可以，不是！”

　小小的皮了一下，張百忍才認真回答道:“你並不是我的人格，你只是個外來者！”

　並沒有如同某個死神小學生破案之前必說一句“事情的真相只有一個”一樣，張百忍語氣很平淡，

也很乾脆。 “說說理由。”

　“系統準確是個什麽東西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你能直接點破他的構成，而且你對我的【記錄者】好像很感興趣，知道的也很多。

　若你真的是我的人格，沒理由連我這個主人格都完全沒接觸過的東西你卻能張口就來，所以我……要不然你介紹一下……自己是什麽東西?”

　“還算是機敏……”理智或者說“理智”他敷衍的拍了拍手說道:“挺優秀的一個人，怎麽平時就和神經病一樣呢?”

　“神經病多好啊，能做普通人不能做的事，而且不是你們讓我變成神經病的嗎?”

　“我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地球！或者世界意識、上帝、神什麽的也行，當然，你也可以繼續叫我理智，無非只是一個名號。”說出這句話之後，“理智”的氣質一變，似乎變得更加虛無縹緲，更加貼近於……神了！

　“哇喔～”張百忍吹了一個口哨然後怪叫一聲:“看來大兄弟你開頭挺大啊，那其他人是啥?地球上的植物動物?”

　“不不不，我、我們都是神，都是世界意志，不過我是地球的，他們是其他世界的。”宏偉的聲音自理智嘴裡傳出，那高傲的氣質讓人下意識的想要頂禮膜拜。

　“所有東西都能產生意識，世界自然也能，而我們自然就是代表諸天萬界，或者說，諸天中能產生自我意識的世界。

　在我們所在的世界之中，我們就是無敵的，但是也僅限與在自己世界，而在你腦子裡面的我、我們，都只是世界分出來的一縷意識。”

　張百忍來興趣了，他隨處找了顆石墩大的星球坐了上去:“你說的世界指的是我屁股下面這種，還是整個精神空間這種?”

　“有的世界只有一個星球大，而有的卻是一個宇宙，宇宙大的世界很強，但是星球大的也不一定就弱。”

　“仔細說說，我很感興趣。”

　“世界的強大與否和那個世界的發展方向有關， 洪荒世界真就比宇宙帝國要弱嗎?那也不盡然，瘋狂不就把其他人按著打嗎?”

　“你的意思是……瘋狂是洪荒世界的世界意識?”

　“不，瘋狂是克蘇魯世界的意識，那種無序與不可名狀的感覺讓人惡心，惡才是洪荒世界……只不過，是破碎之後被整合的洪荒。”

　張百忍面色奇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腦子裡面的人格居然都這麽大來頭。

　“那笑哥呢?他是哪個世界……”

　理智瞥了他一眼，神聖的氣息縈繞在他身旁，就算是瞥眼的動作也顯得尊貴。

　“你知道自己身體裡有多少人格嗎?”

　張百忍搖搖頭:“不知道。”

　“那我為什麽會去關心那些弱者的來歷?”

　張百忍:“……”

　行，你厲害，你有理！

　理智嘴裡的煙鬥不知何時已經熄了，他將其放回兜裡，又說道:“不過那小子有點山海的味道，不是純正的山海……是吞噬那種，他身上的氣息與我們都有點相似。”

　“這麽一說，有點像……”張百忍想到了當初笑哥給他的感覺，那邪魅的笑容，一身的殺氣，最後還戴著眼鏡腦子也不錯。

　而且現在接觸到張百忍之後，變得又有些沙雕了，似乎真的像是一個縫合怪！

　可是張百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地球的位格為什麽會比克蘇魯世界和洪荒世界都要高一些?”

　理智笑了:“因為……我是特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