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外來者在山中找到一個洞窟。
聯絡人進去不久,一隻黑熊被丟了出來,之後她帶著郭濤與面色潮紅的魅魔躲了進去。
媚骨天成的聯絡人脫下了黑袍,在黑袍掩蓋下的是絕壁奇峰。
奇絕山勢雄姿奇偉!
高聳山峰之間是幽暗深谷,郭濤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眼睛。
……
我曾摸過山峰,也曾進過深谷,二者皆使我受益良多。
——亞索
……
“……為何會找我,按照你的說法,你們時空會裡面不都是我這樣有特殊力量的人嗎?應該不缺我這一個吧?”
山洞中,郭濤雖然想竭力看著對方的眼睛,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往對方身上瞄去。
聯絡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她隨意舒展自己的身軀,臉上帶著淡淡笑容說道:“可能沒有和你說清楚,強大的是我們在西方內陸的總部,而尼弗威爾雖然也很強,但是遠遠不如總部。”
“你的能力很不錯,可以控制其他人,但是目前很弱,應該是有限制,不然你不可能隻控制像這種弱小的螞蟻。”她指了指面色尷尬的魅魔,挑動眉毛。
魅魔低著頭把這句話翻譯過去,心裡卻是不服。
有本事在床上比一下,看看誰才是弱雞!
郭濤沉著臉,對方一語道破了他的弱點。
“既然我如此差勁,又幹嘛拉攏我?”淡淡的騷臭在他鼻間徘徊,這裡之前是個熊洞,多少有些臭味。
聯絡人笑了:“你別不服氣,我的實力你覺得怎麽樣?”
“很強!”
“我只是總部派過來的聯絡員,用來保證尼弗威爾成員的聯系,我連時空會的會員都不是。”
這種程度,都不算會員!
郭濤一時分不清對方所說內容的真偽,她雖然只和那個大漢過個一手,但是從她身上的氣勢來看,是穩壓對方的。
並且那個黑臉大漢有多強他是知道的,自己捕捉的的兩個騎士團成員,在他手下就像個小孩子,想怎麽打怎麽打!
“不會的吧?你這麽強……”他微微試探。
“我之前說了,我沒有你所擁有的特殊力量,所以不可能成為正式成員的。但是你有資格,他們會幫你開發你的力量。”認真的看著郭濤的眼睛,聯絡人嚴肅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郭濤突然問。
聯絡人愣住,“之前說了,我是神仆。”
“不,每個人都有一個稱呼,我在問你的名字,不是你的身份!”
“如果你堅持……”聯絡人頓了頓:“在總部,主人給了我一個名字——你可以叫我翠花。”
“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郭濤憋住想笑得衝動。
聯絡人——翠花冷眼的看著郭濤,道:“我的名字有問題?”
“沒,沒問題……”
“想笑就笑吧,總部的人也是這樣……但是你的答案呢,加入我們嗎?”提起自己的名字,翠花有些不耐煩了。
郭濤深深吐出一口氣,笑了……
……
早上還是陰天,到了下午,陰雲卻散去。
阿維斯莊園外,約瑟夫再次拜訪。
“亞伯汗先生在嗎?”
約瑟夫禮貌的詢問著,聲音穿過鐵柵欄門,路過前院,傳到了屋中。
沒有反應!
甚至一點動靜沒有。
約瑟夫歪頭看向旁邊的張百忍:“亞伯汗先生是不是出去了,他好像沒有在家裡啊。”
這次與他一起來的只有張百忍,亞尼克已經帶著自己的學徒前往了鐵匠鋪。
按他所說,要去取一下自己的武器,隨便給學徒準備點以後訓練用的東西。
瞪著死魚眼的青年打了個哈欠,拍了拍約瑟夫肩膀,道:“再喊喊,反正你等下不是要給他念出你的佳作嗎?就當提前鍛煉了。”
約瑟夫:“……”
“亞伯汗先生,我是約瑟夫啊……”
“我又寫了幾首詩……”
“在嗎?亞伯汗先生?”
又在外面大喊了幾分鍾,憑借著超凡於普通人的聽力,張百忍隱約聽到了莊園內部暴躁的摔門聲。
看來這位亞伯汗.阿維斯先生今天心情不太好。
不過一分鍾,裡面的大門打開,五六十歲的棒小夥——亞伯汗先生一身打扮的十分體面,他緩緩走了出來。
“噢,看看是誰啊,原來是你這個小家夥啊,約瑟夫還有…張之昂先生……你們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亞伯汗看著似乎很開心,他做出意外的樣子驚呼著。
看著對方的演技,張百忍腹誹心謗,做個吟遊詩人屈才了,至少也要兼職個演員才行。
約瑟夫很是高興,他問到:“太好了,亞伯汗先生原來你在家啊,可是你之前怎麽沒動靜?”
“啊……那個…我之前在裡面睡覺,你知道的,年紀大了總會打瞌睡……”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旁邊的張百忍,亞伯汗隨便找了個理由混過去。
他只是不想搭理這個蠢貨罷了,本來以為只要應聲,對方喊兩句就走了,之前很多次都這樣,可是這次他居然一直喊。
“原來是這樣啊……”約瑟夫我也不懷疑,畢竟在他心裡,亞伯汗是個老好人。
自己打擾到對方休息了,反而還有些愧疚。
他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亞伯汗先生,是我打擾到你了……”
“沒事,孩子……你有什麽事嗎?我想回去在休息會兒……”
亞伯汗笑呵呵的回應,若是平常人一定就能聽懂是主人家下了逐客令,可是來者是約瑟夫。
約瑟夫也以微笑回應:“我寫了幾首詩,想請作為傑出詩人的您來品鑒一下……”
一聽到品鑒詩歌,亞伯汗心裡煩躁起來,他剛準備找個理由拒絕,可是張百忍突然開口了。
他訓斥起約瑟夫來:“約瑟夫,人家可比你這個半吊子要好多了,說什麽品鑒?你要說請教!”
“您說是吧?傑出的詩人——亞伯汗.阿維斯!不如我們進去聊聊?”張百忍又轉過頭來對著亞伯汗笑了一下。
看著對方含蓄的笑容,亞伯汗後背冒出了冷汗,不知為何,他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他有注意到那個屠夫沒有在他們身邊,但為何這個年輕人卻給他一種恐怖的感覺?
仿佛自己只要敢拒絕,對面的年輕人就會眼眸射出紅光,化為此世之惡,他不敢想象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一個恍惚,亞伯汗心裡一驚,再次看向這個年輕人時,卻已經沒有了那種恐怖的感覺。
走神了嗎?
亞伯汗在心裡猜測。
不過此時他也不敢拒絕對方要求。
臉上露出僵硬微笑保持住自己的風度,亞伯汗說道:“那就進來吧,先生們,希望你們只是來交流詩歌的。”
“當然,亞伯汗,我保證!”張百忍意味深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