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路人,看到這一群熊孩子之後,都不禁皺起眉頭。
大家都想不明白,這群熊孩子為何會對著一坨牛糞露出如此激動的表情。
在街道不遠處,幾個身穿普通布衣的小孩,盯著那群穿著光鮮的熊孩子,準確地說,他們是盯著被熊孩子圍住的那坨特大號的牛糞。
這幾個身穿布衣的小孩旁邊,還有幾個大糞筐。
糞筐內,都裝滿了新鮮的牛糞。
他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專門來大街上撿牛糞,然後背回家當肥料。
剛才那一坨牛糞,就是被他們撿走的。
“柱子哥,牛糞被他們圍住了,我們怎麽辦?”
“對啊,這坨牛糞太大了!我們一定要搶過來!”
“剛才那牛,是諸葛家的黑風牛,擁有妖獸血脈,經常以黑炎草喂養!”
“這黑風牛的牛糞之中,黑色素濃鬱,可以用來製作靈墨,一旦被這種色素染上,幾乎不可洗乾淨,只能慢慢消退!”
“這一坨牛糞,至少價值三兩銀子!”
“三兩銀子啊!”
這些孩子盯著遠處的牛糞,眼睛發亮。
他們都恨不得衝過去,將那坨新鮮的黑牛糞佔為己有。
可是他們都知道胖子那夥人不好惹,畢竟那些熊孩子都是二世祖。
“嘻嘻,二師兄,你說他們竟然圍著一坨牛糞看得如此激動,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
不遠處,一個濃妝豔抹、身材火爆的白衣女子,挽著一個白衣青年的手臂,忍不住嘲笑道。
“呵呵,一群小毛孩而已,管他們作甚?我已經讓人幫我們開好房了,這天氣太熱了,我們趕緊去客棧歇息歇息!你不是說你的胸口有點悶嗎?師兄我剛學了一套按摩手法,到時候幫你按一下!到時候包你絕對舒服!”
白衣青年看了白衣女子一眼,目光落在女子非常凸出的地方。
一想到等一下就能看到廬山真面目,白衣青年就忍不住熱血沸騰。
“不嘛,人家就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白衣女子立刻搖頭撒嬌,身體在白衣男子的手臂上磨蹭,讓白衣青年心裡癢癢癢!
“好吧!”
看到白衣女子執意如此,白衣男子也隻好作罷,不斷在心裡對自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大街上的人很多,除了這對青年男女之外,也有很多人被這群熊孩子特殊的舉動吸引了。
不少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這群熊孩子的注意力,全在牛糞上了,他們根本沒有留意這些路人。
小胖子立刻將擦炮拿出來,然後輕輕一擦。
“哧!”
擦炮開始燃燒,噴出橘紅色的火焰。
“張境澤,你們這群小王八蛋,總算給我逮住你們了,我的招牌是不是你們砸的?”
忽然,一聲怒吼從人群之中傳出來。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體型肥胖的貴婦朝著小胖子走來。
小胖子看到這貴婦人之後,臉色微微一變。
“不好,是老巫婆!”
“快走!”
小胖子立刻將擦炮丟在牛糞上,立刻轉身就跑了。
“哈哈哈……”
周圍的路人看到這些熊孩子逃跑之後,都忍不住大笑。
很多人都以為,這群小屁孩都是被那胖婦人嚇跑的。
大家都沒在意牛糞上的擦炮。
擦炮上的火焰已經消失,開始往外噴白焰了。
那群熊孩子跑遠之後,立刻轉身朝著牛糞望去。
“轟!”
擦炮爆炸。
強大的爆炸力,頓時將牛糞炸開。
熱翔漫天飛舞,速度極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啪啪啪……”
那些路人躲避不及,紛紛被牛糞射中。
那個店鋪招牌被砸的胖婦人,身上也滿是牛糞。
特別站在張青山身邊的白衣女子,一大坨牛糞直接糊在那女的臉上。
她的身上也有很多牛糞。
即便是那白衣青年也不能幸免,潔白的絲質長袍上,全是黑色的牛糞,黑白分明,異常刺眼。
白衣女子的第一感覺就是臉上有點燙。
因為牛糞是新鮮的,剛出爐的!
下一刻,她反應過來,立刻開口尖叫!
“啊……嗚……咳咳……嘔……”
這一開口,牛糞就跑進嘴裡,她立刻俯身狂嘔!
“啊啊啊……”
其他的路人也都尖叫起來。
整條街道,頓時亂作一團。
“壯觀!”
白沫也忍不住讚歎起來。
如此場面,和他當年村裡做大戲時,在戲樓旁邊的糞池裡面點的那一炮有得一比了。
想到當年那一炮,白沫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哈哈哈,太棒了!”
“太刺激了!”
“太好玩了!”
看到這些路人的表現,那些熊孩子非但沒有罪惡感,反而激動地跳了起來。
那白衣青年抬頭看向那些熊孩子, 眼眸之中立刻閃過冰冷的殺機。
“你們找死!”
他準備衝過去教訓那些熊孩子。
除了白衣青年之外,還有很多路人有這樣的想法。
“天殺的小混蛋,我弄死你!”
一些路人立刻朝著那群熊孩子衝去。
那些熊孩子見勢不妙,立刻開溜!
“衝鴨!”
那一群在遠處伺機已久的撿糞男孩,立刻衝了出來。
他們手裡拿著一把小鏟子,將掉落在街道上的牛糞鏟起來。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牛糞就是小錢錢。
“這位姐姐,你臉上的牛糞還要嗎?”
一個撿糞男孩看著白衣女子臉上的那一大坨牛糞,滿臉期待地問道。
這麽大一坨,至少值十幾個銅板。
“滾!”
白衣青年立刻開口對那掏糞男孩怒吼道。
那撿糞男孩也是被張青山嚇到了,立刻走開。
“師兄,水,我要水!”
那白衣女子抬頭,開口對張青山說道。
青年男子看到白衣女子滿臉的黑色牛糞,頓時一陣反胃。
他拉著白衣女子的手說道:“走,我們去客棧,我幫你洗!”
這一次,白衣女子不再反抗,因為臉上全是牛糞,根本看不到路了,只能任由白衣青年攙扶。
白衣女子:“嗚嗚,師兄,太丟人了!”
白衣青年:“師妹莫擔心,你臉都被糞糊住了,別人不知道你是誰!”
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