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緊急為你播報,十年來最強烈的台風白眼,將於今晚經過我市,請廣大市民不要外出,鎖好門窗,以免發生意外。”
空蕩蕩的店鋪裡,電視上播放著電視台緊急插播的新聞,薑尚坐在椅子上,並沒有過多的關注電視裡的新聞。
對於即將到來的暴風雨,薑尚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看著手中的秘籍,自從殺掉封於修妻子沈雪以後,薑尚就開始了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也就是引導封於修走上他本來就應該走上的路。
而封於修也沒有讓薑尚失望,其如同劇情裡一樣,擊殺了麥榮恩等人,幫助薑尚把這潭水攪得更加的渾濁,也為薑尚拖延了足夠的時間。
薑尚看了看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隨後幾口吃完,頂著暴風雨從這家店鋪離去。
隻留下被匕首從嘴巴貫穿釘在櫃台上的老板。
這人本來可以不用死,可是誰讓他看見薑尚以後,想著報警呢,薑尚為了自己行蹤不暴露,只能殺了這人,總歸來說,這人就是咎由自取。
冒著暴風雨,薑尚趕到了他為封於修安排好的最後一場戲所在地,一個劇組的拍攝現場。
至於為何薑尚要讓封於修走上劇情裡的路,薑尚覺得封於修只有經過這些歷程的洗禮才能變得更加的強,才有資格做自己現在的對手。
學了武,自然需要對手,這也是薑尚不直接拿槍去幹掉封於修和夏侯武的原因,他薑尚不是主神的任務機器,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許會直接殺掉,從而結束任務,但是封於修和夏侯武二人,作為一個難得的對手,薑尚自然要領教下二人的本事。
這也是薑尚為數不多的一個毛病,或者說是大部分武者的通病,渴望一個對手。
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
學武是為了什麽?掌握這種遠超常人的力量想要幹什麽?
答案很簡單,肆意妄為,沒人可以約束自己,才是學武的真正目的,至於其他的都不過是一種美化的說法而已。
每一個身負絕世武力的人,都是目中無人的典范,他們仗著自己武力,對於統治者不肖一顧,對於弱小者施舍自己的憐憫,這種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美好?
常言道,俠以武犯禁,一針見血的道明了這個情況,只要是追求武力的,他最終目的都是想要脫離束縛。
而薑尚也不例外,或者說他是赤裸裸的表現出來這個目的,他就是想要肆意妄為,沒人可以約束他,而此時有兩個與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他自然要盡情的大戰一番,遵從他內心最想做的意願去做事,不然他薑尚練武幹嘛?
而對封於修來說,尋找薑尚行蹤的這幾個月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間。
從打聽到薑尚接觸過麥榮恩等人,封於修殺上門再到一無所獲,封於修就如同一條被人牽著脖子的喪家犬一樣,只能被動的被薑尚引導這走向一個個被安排好的目標。
而此時劇組拍攝現場,隨著封於修的突然闖入,無奈停下了拍攝。
場務更是連連大聲呵斥
“你誰啊你?你想要幹什麽?”
對於場務的呵斥,封於修只有一個回應,那就是直接一刀殺了他。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中,封於修一刀直接斬斷了場務的頭顱,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讓周圍的人一陣失神。
“啊……殺人了。”
“快逃……”
洪葉眼神中難以掩飾自己的震驚,但是作為一個習武多年的武者,
他還是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劇組一時之間所有人跑的一乾二淨,隻留下空蕩蕩的場地和洪葉封於修二人。
洪葉看著頭髮凌亂,一身衣服髒破不堪的封於修,率先一抱拳詢問道
“閣下什麽意思,為何無緣無故殺人。”
微微低著頭的封於修,緩緩抬起頭看向洪葉。
“我來這尋你,只有一個意思,薑尚他人在哪裡?”
“薑尚?”
洪葉陷入沉思,對於封於修口中的薑尚,洪葉說實話印象並不是很深,此時卻是難以記起來。
封於修看著默不作聲的洪葉,還以為這人是不願說出薑尚的行蹤,面容開始變得扭曲,雙眼開始變得通紅。
怒吼一聲
“拿命來!”
說罷,不等洪葉再說什麽,直接朝著洪葉攻了過去。
洪葉看封於修出手間直取自己要害,也不在多管,腳下用力,整個人倒退而出,直接滑行到自己兵器所在地。
一把抓住自己的劍,洪葉一挽劍花,還想著對封於修說什麽。
但是此時早已陷入瘋魔的封於修哪裡會給他說話的余地,直接提刀就上。
招招勢大力沉,讓連接封於修三刀的洪葉隻覺得虎口隱隱作痛。
無奈之下,洪葉只能格擋開封於修,一觸即退,拉開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洪葉看著封於修的樣子,心中就算知道這人此時的狀態不對,但是來自武者的感應讓他知道, 如果自己現在撤離的話,絕對會死的比現在還慘。
那股從暗處傳來的危機感,洪葉只要想撤離就會出現,如芒在背,讓洪葉只能沉下心來應對封於修。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洪葉豎劍於胸前,左手兩指並指搭在劍上,整個人的氣勢開始洶湧變化,一代兵器之王的氣勢開始湧現。
說時遲那時快。
洪葉直接一個前踏,整個人腰身下沉,力從地起,這招劍招裡最為簡單的直刺,此時快如閃電,以一種瘋魔狀態的封於修都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刺在了封於修身上。
洪葉一擊即中,隨後迅速拉開與封於修的距離,二人相距兩米對望。
封於修胸前那貫穿整個身體的傷口處,鮮血直湧,但是對於此時的封於修來說,這能要了尋常人性命的傷口卻好似不存在一樣。
封於修直接無視胸口的傷口,在洪葉心神放松之際,整個人拖刀而上,一招破釜沉舟,從下往上而去。
高手過招,瞬息萬變。
洪葉此時在想格擋卻已經來不及,只能使出渾身解數,往後平移了那麽一點點。
也就是這一點點,讓洪葉險之又險的躲避過了封於修那開膛破肚的一刀。
但是整個人還是由下到上被劃了一道淺傷,一路從襠部直到臉部。
如此凶險一幕,讓洪葉再也不敢在於的封於修交手之中心神大意了。
多年的拍戲,還是讓洪葉產生了麻痹,讓他有了一種正式的高手交手,也如同拍電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