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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之戰鬥不止》第二百七十三章酒與老者
他胡光明實力在進步,但是薑尚進步的速度比他還要迅速,快到胡光明連背影都看不見,如此一來,在二人實力差距越來越大的情況下,胡光明也是極為聰明的端正了自己的身姿,明白自己應該處在一個什麽地位。

“辛苦了,寶物送到鎮撫司衙門,那二十一人全部送入天牢,讓他們服下散氣丸,並且削去四肢,鑿穿琵琶骨,另外加派人手追蹤剩下的人,給南北兩城的城主送封書信,告訴他們配合搜捕,如果他們再敢從中作梗,我親自上門拜訪。”

胡光明悄悄抬頭看了眼腳步不停的薑尚,心中松了一口氣,這五個月來隨著拿下的城池越來越多,薑尚所說的名單之事,他胡光明也是親力親為,更是將大部分高手派出去搜捕名單上的人,雖然死傷慘重,但是薑尚一日不停下命令,他胡光明就算是手底下的人全部死光,也不敢停下搜捕的腳步。

但是,這事做多了,自然會被有心人關注到,等胡光明整個武墟深處大肆抓捕同名同姓之人,再按照薑尚給出的信息去確認,如此大動作,最後還是引來了其他大城的人阻礙。

有的人因為與這兩座大城的城主有關系,有的則是與他們兒女有交情,錯綜複雜的關系下,胡光明如此自然是捅了馬蜂窩,最後自然是不得不書信一份,告知這些人是薑尚點名之人,這才有了現在的二十一人。

但是,剩下的八人之中,除去找不到的二人,還有六人跟前都有高手在,雖然不是什麽在榜之人這類怪物,但也不是一般的弱者,胡光明手底下的高手死傷慘重,已經沒有多少高手留存,也是對此無能為力,只能回到五德城再做打算。

“大人,如此一來,是否不妥?那南北二城的城主,可不是什麽好相於的人,這剩下的六人身邊,都有這兩座大城的高手在,讓他們協助搜捕,恐怕不太合適。”

胡光明這話,讓薑尚轉過身來,低頭想著事的胡光明一頭撞在薑尚身上,一層透明立場一閃而逝,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量傳來,讓胡光明腳下一個踉蹌。

“大人,對不起。”

一反應過來,不顧頭上的疼痛,胡光明連忙跪了下來,身後跟著的二十人軍卒也是一同跪下,這讓大街上的人連忙退了開來,看了眼也不敢再多看,紛紛散去。

“起來說話,你我二人沒必要如此。”

“謝大人。”

胡光明站起身,抬起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薑尚,心中來不及多想其他的,開始解釋剛才為何會如此說。

“大人,這在逃的六人身邊,根據探子傳來的消息,都有這南北二城的高手守護,這要是讓他們協助搜捕,恐怕我們每次動手時,他們都會通風報信。”

“不必擔心這個問題,我相信楊乾望和夏侯武二人,他們不會因為這件事而不顧自家性命,等會我會起草一份文書,你到時候給他二人送去就是,至於後續如何,就看他二人聰不聰明了,不然這武墟深處也沒必要存在三座大城。”

“是,屬下明白。”

胡光明連忙跪下,眼中喜色難以掩飾,如果真的這樣,那他豈不是可以獨霸整個武墟深處?

“收起你的小心思,這武墟深處三足鼎立還行,你一家獨大就不怕被人吃了?不要讓權勢迷了雙眼,實力才是一切的基石。”

胡光明心中一驚,後背瞬間被冷汗覆蓋,薑尚的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讓胡光明反應過來,他此時如此順利的完成任務,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薑尚的實力,如果薑尚一旦離去,一切都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

“謝大人提點,屬下差點誤入歧途。”

“嗯,好好做事。”

薑尚說罷,轉身朝前走去,對於身後的胡光明也沒有多余的關注,只是看著四處的景象,這生活在五德城的百姓,雖然因為薑尚的鐵令,每家每戶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上交一份寶物,但是其他的稅收薑尚則是全部免了,堂堂武墟之地,不去截殺,不去掠奪,躲在城裡種田算什麽事?

雖然這樣一來,五德城百姓死傷慘重,這五個月之內死了將近二十多萬人,但是對於五德城那千百萬的百姓,這些數量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在封建時代這沒有娛樂的年代,在生活有保障的情況下,每一家都是鼓足了勁造人,不怕沒人用,再說薑尚也不會停留多久,至於他走後怎麽樣?誰管他。

並且這種田變成掠奪也並非全是壞事,薑尚雖然不知道這圍城種田的策略是誰弄出來的,但是這人絕對不是為了生活在武墟深處的百姓,更多的是為了削弱生活在武墟之地的百姓血性。

如此看似溫和的政策實行百年,千年,這坐擁天下第一大派資源的武墟之地,最後也會變成一個牧羊之所,少了學武之人對資源的消耗,並且高手變少,那這存在眾多寶物和武學的武墟之地,不就是成了一個任人宰割的屠宰場嗎?

這計謀不可謂不毒,但薑尚此種做法也並沒有什麽其他意思,僅僅只是想在自己離去之時多搜刮點寶物而已,至於後面如何?誰知道呢?

隨著幾個月的鐵令實行,城內攜帶兵器的人明顯多了很多,那些流浪在各個城池中間的浪人武者,也是隨著薑尚鐵令傳出去,開始聚合在五德城。人多自然是非也多,城內摩擦上升,薑尚抽調出來的守衛,在薑尚留下錦衣衛行為準則以後,成了城內的仲裁者,動手可以,雙方留下寶物即可,薑尚不會去鎮壓,只要上交寶物,你想幹嘛薑尚都不會去管。

五個月看似極短,但是也足以很多事發生到結束被人遺忘,五德城內的一切不和諧聲音,在薑尚血洗之下已經沒了動靜,是人就會怕,不怕就說明你手段不到位而已。

一股酒香傳來,讓薑尚停下了行走的腳步,也停下了繼續思考的想法,這種事有胡光明就行了,沒必要費太多心思。

抬頭看向酒香傳來的方向,一條狹小的巷子裡亮著昏暗的燈光,門口的小旗上寫著一個酒字。

“老胡走吧,陪我喝兩杯,讓其他人都回去吧。”

胡光明聽見薑尚的話,連忙走上前來,看著巷子裡的酒家,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這才對薑尚應到。

“大人先請。”

薑尚率先走了進去,這巷子雖小,但是也頗為乾淨,顯然這店家時常在打掃,等走到酒家門口,一扇小門半掩著,那昏暗的燈光就是從中透出來的。

吱呀……

木門明顯時間已經很長了,隨著薑尚輕輕推動,開門聲響起,讓酒家裡的人全部看了過來。

“又有客人來了啊?快請進。”

一個身形矮小的老婆子連忙走了過來,滿臉的皺紋,但是臉上卻挺紅潤的,明顯身子骨挺好。

薑尚撇了眼這老婆子,又看了看屋內的人,屋內人不多,也不過三個人而已,還要除去那明顯是老板的老者,這老者年歲薑尚看不出來,一頭花白頭髮,臉上也是布滿皺紋,只不過極其顯得和藹可親。

“隨便坐吧,老頭子這裡也沒什麽東西,大人要是喜歡喝酒聽書,老頭子倒是可以嘮叨兩句。”

如此不卑不亢之人,薑尚也是許久沒有碰見,找了個靠近老頭所坐台子的桌子坐下,胡光明猶豫一二,也是坐了下來。

不等薑尚開口,那老婆子已經帶著酒壺來了,酒壺九壺,在桌子上放好,這老婆子才對著薑尚開口。

“貴客,小店有個規矩,那就是來了必須喝九壺,如果喝完不醉,我家老爺會告訴他一個秘密。”

薑尚臉上帶著笑,看著這明顯年齡行為不符合的老婆子,這老婆子更像是一個少女,而不是老婆子,但是薑尚看不出其身上的偽裝,氣機感應之中也沒有高能反應,如此薑尚也就歸納在老頑童身上。

“好說,薑某雖不說海量,倒也是好酒之人,今日進了你這小店,自然會按你規矩來,只是薑某也有一個規矩,那就是德不配位之人敢裝神弄鬼,那薑某說不得就要活動活動筋骨。”

那老婆子身子一僵,對於薑尚這話不知道如何接話,只能眼神看向台子上的老者,這讓老者搖了搖頭,臉上浮現慈祥的笑容,對著薑尚開口說道。

“薑尚,秘密自然是一個你值得喝完的秘密,我老頭子不會騙人。”

薑尚雙眼微微眯起,身子慢慢坐正,這才直視這叫出他薑尚真名的老頭子,二人之間雖然沒有動作,但是薑尚身上氣勢已經引而待發,胡光明看著被叫做薑尚的薑道離,明白今日似乎是卷進了某件重要事情中,但此時只能僵硬的坐在原位上,不敢動,也不能動。

“這名字你是從何得知的?”

“你不必驚訝,任何事普天之下除了天知地知,還有你知我知,一個名字不算什麽。”

老頭子捋著下巴上的胡須,對於薑尚這越來越高漲的氣勢,也無動於衷,只是笑看著薑尚,氣氛越來越沉重,薑尚最後還是散去了凝聚的氣勢。

這老頭,說實話,他薑尚看不透,也不想招惹,今日無緣無故被酒香吸引,進了這酒家,看來也不是什麽正常的事。

見薑尚渾身氣勢散去,這老頭笑了笑,手中破舊的折扇朝著薑尚一指,那薑尚面前的酒壺自動給薑尚斟滿了一杯酒,這讓薑尚瞳孔一縮,沒有罡氣波動沒有機關,如何做到的?

“來薑尚,我為你引薦下這兩位。”

老頭收回手中的折扇,指向另一邊,隨後對薑尚開口。

薑尚順著老頭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老頭口中之人,正是那早前進入酒家時,就已經坐在其中的二人,隨著薑尚視線打探而去,這二人也是看向薑尚,並且對薑尚笑了笑。

這坐在左邊之人,身形極度魁梧,坐在那座位上都有三米之高,站起來恐怕少不得五六米,而這人如此異象,早前薑尚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讓薑尚心中已經明白,今日恐怕進了個不得了的局。

這人身穿一身黑色衣袍,衣領與衣袖之上都鑲著金邊,頭上帶著一頂九重束發冠,上面點綴著一些光點?一頭黑色長發披在身後,面容則是極度威嚴,對於薑尚的打量也不在意,獨自坐在酒桌上悠然自得的喝著酒。

而另一人則是身穿一身白衣,衣物之上並無其他雜色,只有一片雪白,頭上帶著一個白玉束發冠,一頭黑發也是披在身後,面容看上去溫潤儒雅,頗有一份公子世無雙的感覺,相比較旁邊那壯漢多了幾分文雅,少了幾分壓迫感。

這二人如此儀態,再加上那台子上的老者,薑尚就是傻子也明白,這三人恐怕不是什麽簡單人物,但是既然沒有一上來就弄死他,想來不是來尋仇或動手的,薑尚心中雖然緊張,但也沒有顯露出來,只是收起了前面的散漫心態。“你先回去,我與這三位前輩敘敘舊。”

渾身僵硬的胡光明一聽薑尚的話,整個人身子一軟,對著薑尚抱了抱拳,眼中詢問之意明顯,但是薑尚不過是搖了搖頭,示意其出去以後,也不再搭理胡光明,而是看向酒家內的三人。

“前輩何必戲弄我,既然對我如此了解,為何不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胡光明看著不再搭理自己的薑尚,對著薑尚拜了一拜,這才慢慢退出酒家小門,隨著腳步聲遠去,那台子上的老者這才對薑尚的疑問做出回答。

“薑尚,有些東西不能直說,需要你自己去經歷才行,老朽今日給你開了這門,自然是需要你去做一些事。”

薑尚對於這老者雲裡霧裡的話,並不是太理解,這種說話方式,如果不是不確定這三人實力如何,薑尚恐怕會動手拿下,再去考慮這老者口中的話。

“呵,前輩直說就行,晚輩不過一個江湖嘍囉而已,怎麽勞煩前輩親自引我過來,如此真是折煞我也。”

薑尚這話裡話外都嗆人的意思不言而喻,那老者搖了搖頭,對於薑尚這幅模樣,似乎不太滿意,但也沒說什麽,只是手一抬,示意薑尚先喝酒。

這老者如此,薑尚也不是什麽扭捏之人,一口吞下那倒好的酒水,隨後一把拿起桌上的酒壺,猛的喝了起來。

一口,兩口,三口,七**口下去,也不見這小小酒壺中的酒水被喝完,這讓薑尚再一次對於這老者的手段感到服氣,無奈之下,只能仰頭繼續猛喝起來,喝酒薑尚雖然不曾與人拚過酒量,但是身體素質放在那裡,這酒量自然差不多哪裡去。

過去整整一刻鍾,這酒壺中的酒才算是被喝完,手中酒壺一扔,薑尚松了松身上黑色衣袍的衣領,這酒喝的有點不敞亮,站起身來,薑尚左腳搭在板凳之上,再次拿起另一壺酒開始猛喝起來。

那老者看著薑尚如此狂野的動作,臉上帶著笑,看了眼坐在邊上的二人。

“二位覺得此人如何?”

“一般。”

“還行。”

那二人說完,對視一眼,老者看著二人如此,也是轉頭看向薑尚。

等薑尚喝完桌上的九壺酒時,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薑尚滿臉潮紅,站著的整個人左右搖晃,但是腳下如同扎根一樣,不管如何,都不曾倒下。

薑尚腦海之中迷迷糊糊,那酒中的酒氣上湧,讓他難以控制自己,對於能將自己喝成這樣的酒, 薑尚說實話還不曾遇見過,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前輩……說吧,這……酒也喝完了,晚輩……算是過了這考驗吧?”

那老者看著左右搖晃的薑尚,手中折扇一揮,薑尚安然落座,整個人趴在桌上。

“那你可要聽好了,這事關系著你的任務所在,這次去了那武都之地,有兩件事你必須要做,第一,你要找到剩下的天位總榜,第二,則是你需要出武都之前,必須轉修百日築基,如此你才有一絲機會。”

體內六極浮屠極速運轉,讓薑尚勉強回過一點神來,強行壓下腦海之中的迷糊,聽著耳邊的這兩件事,薑尚笑了笑。

“前輩,這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做,你又何必來此浪費口舌呢?”

“無知小兒,我不說,你不一定會做,只有我說了,你才會去做,此間之事不是看你,而是看老朽是否願意說,你也不必多想,事情從我開口之時,就一定成了定局,你只需要去做即可。”

哈哈哈哈哈……

“前輩這雲裡霧裡的說話功夫真是厲害,我薑尚做什麽,還用得著你來多嘴,叫你一聲前輩,不要倚老賣老,動起手來,我未必怕你。”

薑尚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讓這老者笑了起來,對著那只是看戲的二人抬手做了一禮,這老者才看著薑尚,頗有一副薑尚不爭氣而惱怒的模樣說道。

“你這人啊,……罷了,去吧去吧,你們這走神藏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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