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有句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瞧他說的,我都差點信了。”
沈緒隻讓劉苗苗告知男人,遇到他和沈南青,沒有具體教劉苗苗怎麽說。沈緒都做好了,劉苗苗一旦讓男人抓住言語漏洞,就出手控制男人。
沒曾想,劉苗苗自由發揮的無比出色。
沈緒作為經歷者,都差點信了劉苗苗對男人的說辭——沈緒、沈南青因她的鬼方人氣息而來,用了未知的手段,驗明她沒有殺人,才放了她。
劉苗苗還考慮到男人有可能會去店裡調查,又巧用話術,說出店裡同事的真實反應。
沈緒這才會對沈南青發出這樣的感歎。
“跟他比起來,我可真是誠實小郎君啊。”
“他如何配和你比。”
沈南青表情有些無奈,心情十分沉重。
因為劉苗苗借機,向沈緒證明了她下午所言非虛。
所謂的尊主真的是沈南青的大伯,李行天。
李行天也真的想過找沈南青,和對沈緒的身體感興趣。
光幕裡,劉苗苗還是那身性感裝扮,跪坐在男人腿邊,給男人捏腿。
男子啟動通訊手環,撥了個電話出去。
嘟嘟的等待音,剛響了兩聲,電話接通,一道溫柔的女音傳了出來。
“柳大人。”
“王秘書,我這邊有個情況,麻煩你轉告尊主。”
男人柳青簡單說出劉苗苗匯報的情況。
“好,我知道了,請問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尊主若是……”
“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再見。”
柳青掛了電話,低頭看向劉苗苗。
劉苗苗專心致志的按摩柳青的腿。
柳青捏著劉苗苗秀麗的臉蛋,說:“乖狗這次表現不錯,讓主人好好獎勵你。”
“謝謝主人獎勵,狗狗已經期待很久了。”
劉苗苗爬出桌子,自覺地趴到床邊。
柳青喝了口茶,衣衫不整地站了起來。
接下來的畫面顯然又要少兒不宜了,沈緒立即關了光幕。
沈緒說:“沒想到他們還挺與時俱進的,通訊手環、秘書都配起來了。”
沈南青顯然在想些什麽,僅是看了沈緒一眼,沒接話。
沈緒不在意,繼續說:“這樣也好,可以通過手環信號定位到他們的位置。”
當即,沈緒給樂正發消息,讓樂正搜索柳青的這幾年所有的信息,和調查柳青剛才撥打的號碼。
一分鍾不到,樂正簡短回復了兩個字:
“好的。”
沈緒關了通訊手環,問沈南青:“李行天的為人、行事作風,你還記得嗎?”
沈南青明白沈緒是想通過這些信息,推斷李行天在知道手下有人遇到他們後,會做出怎樣的安排,推斷李行天的戰鬥風格。
由此也可得知,沈緒聽進去沈南青的話,對李行天,就像對靈武、異人的超凡一樣,戰略上藐視,戰術上重視。
沈南青說:“我和他有血仇,我說的可能會有失偏頗,你就聽聽。”
“沒事,說吧。”
沈南青思索道:“自私自利,不僅僅因為他殺死了我母親,還因為他以前做過的其他事情。我記得他曾經為了某個寶物,不惜讓他的親生女兒委身於一個樣貌極醜的強者。”
“不過在鬼方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之前和你說過,因為詛咒的原因,大多數的鬼方人都對親情、友情、愛情等感情十分淡薄,像為了寶物,轉生石,殺死出賣自己的女兒,殺死自己的妹妹,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李行天之前還想把我賣給敵對的家族,是我父母跟他翻臉,才保下了我。他們也因此離開李家。”
沈南青說:“我之前有跟你說過嗎?我父親是入贅李家的,所以我是姓李,李行天是我大伯。”
沈緒之前還有些奇怪,李行天是沈南青的大伯,沈南青的母親又怎麽會是李行天的妹妹,現在明白了。
沈南青說:“李行天對待敵人,更加狠辣。斬草除根只是最輕的。作為他的敵人,若是有很好的天賦,失敗後,會淪為他的傀儡。”
“傀儡?”
“魂伐之術中有一種術法,可以在他人的腦中下禁製,控制敵人。”
沈南青比喻道:“就像你往敵人的腦子裡裝了一個遙控炸彈,你可以主動引爆炸彈,也可以設置一些條件,敵人一旦違背,就會引爆炸彈。”
“他使用這個術法時會有怎樣的特征?”
“需要將敵人完全製服,敵人處於瀕死的狀態,或者他人甘心臣服、不反抗。”
沈南青說:“他很喜歡將敵人變成傀儡,且以女性之多。因此外界都盛傳他好女色,還有些變態,但我父親告訴過我,這是他故意製造出的假象,實則他一點都不好女色,一心只有修煉,但不擅長改進修煉法決,研發術法。”
“由此可見,他還很狡詐。”
“他會的術法大多是我父親改進的,我父親對此都有破解之法,這也是我父親當初能和我母親,從他手中搶下那塊完美品質的轉生石原因。”
“還有嗎?”
沈南青接著說:“他的天賦非常好,應該不再你之下。你別看他是我大伯,實際上很年輕,我得到轉生石那年,他才二十一歲。那時,他早已進入金丹境多年。”
“在鬼方因為詛咒,每個人最多只能活三十歲,也因此導致金丹境極其稀少,大多數鬼方人的境界只是築基或者練氣境。
他突破至金丹境,好像是十五歲。就像你十五歲成為宗師,整個鬼方可能就他一個人。”
沈緒沒有因為沈南青描述,而流露出震撼的表情。
他平靜的看著沈南青,說:“你當時什麽境界?”
“剛入築基。”
“十歲入築基,你的天賦也很好啊。”
“跟他比,還是差了許多。而且我能不能入金丹,還是未知數。”
沈南青說:“有很多人一生都卡在築基境上,我父親就是,不過可能也跟我父親一心改進術法,尋找詛咒、轉生之門出現的原因有關。”
“還有別的嗎?”沈緒接著剛才的問。
沈南青仔細思索一番,搖頭說:“我跟他不熟, 接觸不多,大概只知道這些。”
沈緒點頭,說:“那個……你考慮的怎麽樣?願意教我神識修煉法訣嗎?”
“如果我能填補這方面的短板,我就可以成為超凡。就算不能成為超凡,我也可以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有我在,沒人敢自稱天才。”
“他是天才?”
“我打的就是天才。”
沈南青聞此,內心大為觸動。
她感覺這時的沈緒好像在發光。
隨即,沈南青想起來,父親曾和母親說:“我們和大哥比起來都少了一點東西。姝兒的天賦或許是不弱於大哥,但也少了一點東西。”
沈南青當時不明白父親說的少了一點東西是什麽,如今她有些明白了。
也許就是沈緒這份舍我其誰的氣概和無與倫比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