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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從湘西血神開始》二十七、門
哪怕是白天,今天的和寨子看起來也和平時的寨子不一樣。

 路上到處都是鮮血和汁水,混合在一起。

 風一吹。

 叫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那「大金毛」在前面勤快的領路,完全不在意地上這些場面。

 只不過它嘴巴裡面屍水流淌的手臂,叫洪妮一陣陣犯惡心。

 「你能不能將那東西吐了啊。」

 兩人一狗跑到了寨子裡面,洪妮捂著嘴奔跑,但她平時生活習慣很好。

 這樣的奔跑之中也能說話。

 就是有些氣喘。

 「大金毛」聽到了她的話,真的張嘴將東西吐了,林峰眼疾手快,一陣風吹過,這屍手的手指斷掉,裡面的印璽飄在林峰面前。

 這印璽很不一般,就在林峰思考的時候,「大金毛」已經快速的衝進了最中間的「樓」邊。

 懂行的人,從樓上就可以看出來很多信息。

 譬如說苗族的樓,地點不同,經濟不同,樣子也不同,有平房也有吊腳樓,可是這裡的樓,更像是高原的碉堡。

 用以抵禦外敵的防禦性建築。

 在這高牆上,還掛著幾匹「錦布」,實際上是蜘蛛絲織就的布。

 充滿了一種淡淡的毒性。

 可以麻痹鳥雀。

 這座碉樓。

 只有一座低矮的門,這門低矮到了一種程度。

 它甚至不像是給活人走的門。

 低矮又黑暗。

 這是個錘子的苗寨。

 黑金剛手下的眼力都離譜,這能是苗寨?這就相當於說苗刀是苗族人刀一樣。

 這你怎麽認到苗寨上的。

 看見了這低矮的門。

 「大金毛」有些艱難的擠了進去,在裡面搖頭擺尾,示意林峰和洪妮進去。

 洪妮下意識的看向了林峰,她不明白什麽道理,但是看著這門,她心裡很不安。

 林峰示意洪妮暫時不要進去。

 他知道洪妮是不樂意進去的。

 他的風率先進去,看清楚了裡面的格局。

 這裡面是一個差不多十五平方米的小房子,沒有窗戶,潮濕、陰暗、惡臭,重要的是,這裡到處都是蜘蛛網,巴掌大的黑蜘蛛在裡面進食,被蜘蛛絲纏住的食物,包裹的很嚴實。

 地面上都是各種各樣的毛毛蟲。

 殘肢斷骸。

 重要的是,這門。

 這門有很大的問題,有一種古老的方術,就是在門上動手腳。

 叫做「搶福」。

 這自然不是單純的將自己家的門檻和門,建立的比鄰居還要高這麽簡單。

 門面從來都很重要,不然也不會有光耀門楣、門檻這樣的說法了。

 只是建立的比鄰居高。

 這只是在氣勢上壓一頭,是「道理」,不是「術法」。

 這種心理上的方法,只是叫對面看到了,心裡不舒服,這是被門楣壓了一頭,只要對方離經叛道,對此並不在意。

 那這一招就沒有什麽作用。

 只有使用了術法,才能繼續害人。….

 這種方術,包括但是不限於朝著門檻裡面壓東西,咒文,施法這樣的手段,這個門比這些方術還要狠毒一些,林峰看的很清楚,這裡面上面掛著某一種符咒,低頭進去,就是低頭壓氣運,進門削魂魄。

 本來魂火就不太穩定。

 見了裡面的場景,再嚇得丟掉三魂七魄,算得上是一套完整的流程了。

 林峰固然沒事,他不確定洪妮會

 不會有事。

 確定裡面都是毛毛蟲和蜘蛛,林峰運轉一陣風,將這些東西都推在了一邊,這才拉著人進去。

 進去之前,一道濃稠的黑色火焰,將門上之物燒掉。

 大量清新的風灌注進來,「呼呼呼」的刮著,叫這裡的空氣適宜人生存,這個時候,外面的蜘蛛阿婆也反應了過來,朝著這邊進來,但是一到風牆擋住了她們。

 林峰燃起來了一道火焰,照亮了裡面。

 洪妮再度「哇」的吐了。

 她感覺自己不應該再進入這裡。

 林峰則是將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上的印璽和旁邊的奇怪雕塑上面。

 蜘蛛網深處,有一尊人影。

 但是這人影在黑暗之中,就算是火焰也無法照亮。

 林峰低頭。

 這個神像很詭異,但是不危險。

 首先是手上的印璽,這個印璽分為好幾個部分。

 從上到下分別是印紐、印台和印面。

 這是金屬印璽,林峰去看印面,印面上面凹凸不平,鏽跡斑斑,和一些奇怪的物質結合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這底下曾經是什麽。

 至於說印台和印紐,也都奇形怪狀。

 根本看不出來什麽。

 但也不是什麽信息都沒有。

 狗開始在這裡刨動起來,林峰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因為環境的原因,它作為金屬,鏽跡已經到了最深處,就算是再厲害的老師傅看一眼,都會說沒救了。

 這說明,它是在一個潮濕的,但是沒有完全浸泡在水中的印璽,氧化反應好歹也要有氧。

 它保存的很差,再聯想到這個「金毛」身上潮濕的「綠色藻類」。

 還有屍體的樣子。

 這裡有一條河,或者是一個池子。

 池子的可能性更大,因為這不像是活水。

 所以,這裡有一個充滿了綠藻,並且還沉滿了屍體的池子?

 林峰看著刨地的「金毛」,湊到了神像旁邊。

 這個神像通體都是黑色的石頭打造,可是在上面,都可以看到無數的孔洞,這些孔洞都被蠟封的乾乾淨淨。

 不曾留下來一個。

 這些孔洞……

 是為了防備風!

 「風口,樂器。」

 林峰在看到了前頭,在這前頭,放著諸多的黃紙,黃紙上面,寫墨筆寫著人的生辰八字。

 就像是另外一種,供奉!

 「見過這種神像嗎?」

 林峰問道。

 「沒有。」

 洪妮小心翼翼的過來說道,林峰看著這裡的這麽多生辰八字,「從漢朝到了現在。」….

 林峰辨別著這些文字的時候。

 「金毛」已經刨開了地面,底下還是土,土裡有些正常土壤應該有的腐爛物。

 林峰昨晚查過了,底下二十多米的范圍,一定沒有空腔。

 可是「金毛犬」發出的聲音不對勁,林峰走過去看了眼,就知道盜門也有天敵。

 盜門之中有沒有混入過倒鬥的「前輩」,林峰不清楚。

 但是修建了陵墓的人,有沒有防備倒鬥手藝人,那肯定是防備的,大規模的官盜沒有辦法防備,小門小戶我還防不住了?

 「連一些法術都防住了,看來在修建陵墓的時候,起碼許多術法都是存在的,不然的話,這裡也不會有防備這些術法的方式,這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麽好消息。」

 林峰說道,洪妮想要過來看,林峰說:「你真的要看嗎?」

 洪妮馬上駐

 足不前。

 林峰看著挖開的洞口,裡面第一層是大量的「蟲玉」。

 這是一種淡綠色,像是琥珀一樣柔軟的「玉石」,裡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蟲子,最多的就是蜘蛛。

 就是林峰分不太清楚,這些蟲子是真的蟲子,還是人變化成的蟲子。

 在這個時候,外面更加聒噪了起來。

 林峰看到了整個儀式。

 那些蜘蛛阿婆果然不是為了吃人,她就是單純的為了祭祀,林峰看著這些被抓住的人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蟲子,一部分是蜘蛛。

 他們將一碗「糊糊」灌進了他們的肚子,隨後剝掉了他們的衣服,將他們放在了一邊,開始了唱歌。

 她們拿起來了「六器」,是六件法器,其中有一些是「因地製宜」之物,圍繞著這些人唱歌,就在這些器物的聲音之中,這些人扭動著,變化著,從大到小,從人到了昆蟲,它們自相殘殺,完成了祭祀之禮的一部分,隨後,這些蜘蛛阿婆焦躁了起來,看得出來她們是要將這些吃飽了的蜘蛛,送到這個房子裡面。

 這個碉堡,才是整個祭祀,很重要的一環。

 「它們在相互廝殺!」

 洪妮不想要去看那個黑色的神像,也不敢過來看,她隻好在這裡到處亂看,結果就看到了被掃在角落裡面的昆蟲,開始不停地自相殘殺,開始了吞噬。

 「蠱的養成方式之一。」

 林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這些蜘蛛混合在一起,你吃我我吃你,過了半晌,吃飽了的蜘蛛就像是受到了什麽感召一樣,緩慢的拖拽著肚子朝著神像爬了過去。

 到了神像旁邊,神像的鼻子之中,竟然留下來了青綠色的液體。

 蜘蛛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這裡出現了一塊「蟲玉」。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洪妮發出了無知的聲音,問題是,林峰也不知道,他只是看到這裡的蟲玉,出現了一些變化。

 他一拳轟了下去。

 別說是蟲玉,他這拳頭,就算是一層真的玉石,也可以隨時錘碎。….

 一下,底下的風吹了上來,洪妮感覺自己手腕一重,她回頭一看,「金毛」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過來,在她的身後,一口咬住了她的手。

 很奇怪的感覺,她的手並沒有被犬牙咬穿的感覺。

 「金毛」將她壓在了地上。

 一陣寒風從裡面吹了出來,林峰渾身一震,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鎮在前面。

 大量的黑色粘稠物質,快速的朝著上面蔓延了過來。

 要是比喻的話。

 石油活了。

 並且衝著上面卷了過來,在這些「石油」之中,林峰看到了底下影影綽綽的地脈。

 這些「石油」衝了出來,林峰退後,銅甕頂了上去。

 沉船老哥們出現,將「石油」灌了進去,隨後封印,林峰站在一邊,感受到了這衝天的煞氣,自上而下出現,看到了底下的東西。

 在這底下。

 更多的神像。

 並且更加重要的是,這些神像身上的孔洞,沒有被封住!

 饒是林峰,這一刻眼神都有了變化!

 風灌進去了!

 ……

 遠處,羅先生一行人死裡逃生,見到了這衝天的煞氣,哪怕不知道此物是什麽的人,也能感受到威脅。

 煞氣之所以被稱之為煞氣,不是先有名詞後有現象,是先有現象後有名詞。

 羅先生看到了此物,毫不猶豫的伸手,並且嘴巴裡面念念有詞。

 到了最

 後,他說道:「百無禁忌,百無禁忌。」

 他伸手拿出來了自己的天蓬尺,輕輕的拍在自己的身上,也拍在身邊兩個壯漢身上。

 隨後也不辨別雜草的成分,從路邊拔出來了草,拿出來打火機燒成了灰。

 也不嫌燙,拿出來摸在了自己、靈童眉心。

 做完這一切。

 羅先生看著自己胳膊上面豎立的汗毛,長出了一口氣,審視了一遍。

 他和兩個扶乩靈童都沒事。

 黑金剛這邊,損失慘重。

 洋鬼子也死了些,不過不太多,這些人也有些道行。

 加上約翰,還活著是一個。

 黑金剛那邊,加上他,只剩下來六個人

 就連黑金剛,此刻也一背心的冷汗。

 死裡逃生。

 這些年「正常盜墓」,這情況他是真沒見過,損失最大的一次,就是他們去了南方,擱那兒村裡找到了一墓,沒小心被發現了。

 那場面,黑金剛也發怵。

 好嘛,村子裡面的人,成群結隊出來,悍勇非凡,硬是將人給打死了好幾個。

 要不是他們跑得快,可能全部都躺在原地了。

 其余的,就是被當地的執法人員發現,送進去吃牢飯。

 除此之外,也就是什麽墓道坍塌之類的問題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像是這樣的情況。

 「洋鬼子,我口你口!」

 過度恐懼之後,帶來的就是憤怒。

 黑金剛恨不得打死這個口口的洋鬼子,他雖然有求於人,但是他也不傻,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種可以被消耗的材料,這些洋人可能就壓根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害怕自己還沒有逃出國內,就死在路上!

 約翰示意黑金剛不要緊張。

 他平展雙手,示意自己一點惡意都沒有,他上去和黑金剛竊竊私語了一些話,黑金剛不知道聽到了什麽,竟然真的心情真的平和了下來。

 他罵了兩句髒話,但是終究是沒有再發作。

 將自己的怒氣再按捺下去。

 約翰也松了一口氣,只不過他剛過來,天蓬尺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黑金剛手下冷眼相看,沒有什麽反應。

 其余的外國人想要上前,被約翰伸手攔下來。

 示意一切都沒事,大家都冷靜一下。

 殺意叫約翰汗毛聳立。

 他感覺自己無法呼吸,就像是被一張看不見的手捏住了脖子,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衝擊著他的理智。

 可是他還是露出來了一絲笑意說道:「不要緊張,都不要緊張,羅先生只是在和我開玩笑,有什麽事情都是可以談一下的。」

 他看著羅先生,說道:「你說是嗎,羅先生?」

 羅先生點了點頭,他和約翰走到了一邊,羅先生說道:「你知道我要什麽,要是你我還你瞞我瞞,可能活不過幾天。」

 約翰說道:「通力合作,我選擇和羅先生通力合作。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羅先生。

 我可以告訴你,這裡一定有一個史前文明留下來的痕跡。

 這個史前文明,應該就是和周穆王有關系。」

 羅先生沒有表態,約翰隻好繼續說道:「我這裡有塤言玉塤先生的一些信件,這些信件都是塤先生給自己的朋友。

 只不過我們給了那位朋友,他不能拒絕的條件之後,拿到了這些信件,我們可以保證這些書信的真實。」

 羅先生:「給我看看。」

 約翰說道:「可以,只不過

 只能給一半。」

 羅先生冷笑說道:「你不相信我?」

 約翰反問:「你不相信我?」

 羅先生看著約翰,約翰也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羅先生將天蓬尺收了起來說道:「只看一半,也行。」

 約翰又問道:「羅先生是不是也對此處有一些獨到的見解?」

 羅先生說道:「當然。」

 他接著說道:「這裡可能有長生不死的秘密。」

 羅先生說這話的時候,盯著約翰的眼睛:「你們也不是為了這裡面可以長生之物來的麽?你們也相信這個?」

 約翰說道:「為什麽不相信呢?我已經八十歲了,但是你看得出來我八十歲嗎?」

 羅先生仔細的凝視著他的臉說道:「還真的看不出來,信件呢?」

 約翰拿出來了手機,將手機遞給了他。

 羅先生看向了手機,過了一會兒,他說道:「可是我們進來,沒有見到長得像是驢子,又像是老虎的猛獸。」

 塤言玉進入這裡,和他們不一樣。

 塤言玉是順著這樣一頭野獸,找到了墓穴,見到了墓主人。….

 「那接下來怎麽辦?」

 羅先生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約翰說道:「這上面不是有辦法麽?今晚進來之前,要是用你的這手段,可能我們之間的傷亡還比較少一些,你在害怕什麽?」

 聽到了羅先生的話,約翰說道:「可是這樣下來,我們接下來就沒有足夠多探路棋子了。」

 羅先生說道:「現在來看,跟著這封書信上面的人往裡面走,損失可能是最低的,黑金剛的人,再加上你的人。」

 約翰睜大了眼睛:「不,不能這樣。」

 羅先生說道:「他們對你重要嗎?長生不老藥足夠我們這麽多人分嗎?」

 約翰說道:「可是你身邊的人……」

 羅先生說道:「這不重要,他們是我的扶乩靈童。」

 約翰的聲音難以形容。

 他說道:「羅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對於你們的這些文化沒有一點點的了解。

 他們看上去,可不像是扶乩靈童應該有的樣子。」

 羅先生沒有再解釋。

 這種事情關乎到了他法脈的根基,他是怎麽都不會告訴別人的。

 他只是看著約翰,約翰仔細的思考了一遍說道:「偽裝成意外。」

 羅先生點頭說道:「可以。」

 兩人輕描淡寫的就將剩下人的命運決定了。

 約翰問:「那從誰開始?」

 「黑金剛。」

 羅先生說道:「斬首之後,這群人群龍無首,剩下來的那些人,就有辦法收服。」

 約翰說道:「好。」

 羅先生問道:「吸引異獸的藥材,你帶著吧?」

 約翰說道:「嗯。」

 ……

 相比於外面的勾心鬥角,林峰此刻全神貫注。

 洪妮看到她的身邊出現了許多高個「大漢」,他們穿著袍子,手中拿著一個黃銅大甕,大甕裡面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在搖搖晃晃。

 只不過上面有一層東西封印住了它。

 在空隙還有封條。

 上面的文字,洪妮不認識。

 不過她感覺自己仿佛是聽到了什麽聲音,這種聲音就從他眼前的封條上傳了出來。

 叫洪妮有些琢磨不透。

 至於說林峰。

 風到底是沒有吹到這些黑色的神像上面。

 他看到了這玩意兒的第一瞬間,就馬上

 動手保護住了這神像群。

 林峰護持住了這底下的黑色神像群,這底下是一個很大的空間,林峰沒敢叫風去探查這底下。

 林峰不知道這是什麽,也不想要知道這些是什麽。

 但是他知道,不能叫這些神像響動。

 這些玩意兒,像極了他在南洋見到的青銅藥爐。

 升仙圖。

 歷朝歷代,都有升仙圖的存在,可是那麽邪性的升仙圖,林峰還是記憶猶新。

 「別過來。」

 林峰對著洪妮說道,他維持住了這裡,落了進去。

 親自查看。

 這些神像都被整齊的堆砌在一起,林峰的祭火出現,現在是比較著急的時候,林峰將剩余的黃銅融化,形成銅汁,灌進了這些神像之中,隨後往裡面走去,他的眉心豎眼睜開,不再顧忌會損失第二性命的精元。

 這一下,林峰模糊之間看到了這些「氣」之方向,是在不遠處。

 很奇怪,這裡有密室,有空間,那麽就算是保存的在完好,也應該是會有聲音發出的。

 可惜,沒有,林峰有些太過於敏感。

 他朝著氣的方向走了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個長滿了綠草和青苔的物件。

 在這物件前面,跪著一個人!

 「萬物之母」。

 林峰願意稱其為萬物之母,她就是這裡這麽多神像的源頭,這是一具高度蠟化的屍體,女性,身上穿著金縷玉衣,只不過相對於後世常見的金縷玉衣,這金縷玉衣的玉質有些問題。

 蟲玉。

 林峰看到了她的臉,一張「三星堆文創版」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瞬間,看上去有些像是青銅面具。

 但這是一張真實的臉!

 一個真實的,長得仿佛是三星堆面具的臉!這樣的一具屍體,跪在了這地下深處。

 面對著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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